宋辞看看出了她情绪有点反常,一路上即使担心她受凉受伤,也没敢多嘴。

    倒是她直接开了间房间,让他有点讶异罢了。

    电梯里红色的数字跳跃着,宋辞能感觉的出来手中里那只小手的紧绷。她一路上都握着拳,与其说她拉着自己,不如说自己情愿抓着她。

    棠诗刷卡进了门,一系列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可以用雷厉风行来形容。

    门“嘭”的一声关上,棠诗甩开宋辞的手,退到两人相距一米的位置上。

    她抿了抿唇,视线由他的脸滑落到宋辞的身下。

    带着不容拒绝的语调,说:“脱裤子。”

    “?”

    宋辞没想到,一上来就这么直接,震惊的有点不可思议。

    挑了挑眉,那神情像是在说,‘你疯了’

    棠诗不管他什么表情,只给了他两个选择,“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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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打麻将输了的惩罚还是要履行,虽迟必到!(指路第2章 )

    第40章 张嘴

    宋辞脑子有一瞬间的混乱,摸不清棠诗要做什么。

    但看她的表情,也不像是自己想的那般。

    棠诗看宋辞站着不动,也知道了他什么意思,她一步一步走近宋辞,“那我就自己动手了。”

    指尖不轻不重的落在了宋辞的腰带上,“啪嗒”一声,清晰的在酒店房间内响起,这声音像是意味着什么,在宋辞心湖上啪的就溅起了涟漪。

    棠诗没有那乱七八糟的心思,也自然不懂宋辞在想什么。

    她的动作甚至有点快,拉开皮带便扯着裤子往下拽。

    宋辞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劈头盖脸般的就被人扒裤子,慌了一下神,但很快的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便按住了棠诗的手。

    “别闹!”

    棠诗拧着劲儿,一点一点掰开宋辞的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因为用力都泛了红。

    男女的力气和体力总归是有差别的,棠诗的那只手被攥的都麻了,也挣脱不开宋辞的手。

    一时着急下,就开始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宋辞是最怕棠诗哭的,见她哭,以为是自己抓疼了她,便什么都忘在了脑后。

    棠诗也是趁着这个空档,弯腰,双手揪住了宋辞裤子的两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把裤子扒了下来。

    然后,宋辞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凉飕飕的。

    “……”

    他感受到了自己耳尖渐渐蔓延上红晕,宋辞嘴角崩的直直的,垂眸看去,棠诗蹲在他身前,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的大腿。

    准确来说,应该是大腿内侧。

    意识到什么,一时间所有感官上产生的不自在和周围弥散开来的旖旎氛围消失的一干二净。

    宋辞想要立马提起裤子掩盖掉那道疤,但棠诗的一句话瞬间让他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

    棠诗眼眶红红的,被眼泪浸润过的眼睛更加的剔透,也更让宋辞头皮发麻。

    她嗓音带着点鼻音,又哑,像是在压着怒火咬牙切齿:“宋辞,你牛逼,你做好事不留名!”

    第一次听见棠诗说“牛逼”这种完全不符合她身份气质的词,倒让宋辞分出了几分心思震惊了一把。

    不过,他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像是在骂他。

    “你知道了。”

    宋辞的语气弱下来,不自在的揪了揪自己衬衫的下摆试图掩盖住自己的内裤。

    “我要不知道你是不是准备瞒我到死?”棠诗的语气不怎么好,但还是轻而又轻的触上了他大腿上那道明显的刀伤。

    那是一条将近十厘米的疤,上面还有着缝合时的痕迹,有些狰狞。

    宋辞应该是时常都有锻炼的,他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紧绷,肤色也是白的,而这条疤攀沿弯曲着,显得格格不入。

    那姑娘猝不及防的上了手,微凉的指尖轻触上滚烫的肌肤,让宋辞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背脊瞬间紧绷起来。她指尖好似带着火,触摸的力道轻缓,让宋辞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

    身侧的手悄然握紧了。

    此时的棠诗可没有他这般心思,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这道疤上,只要一想到他淌着一地的血抱着自己跑进医院,胸口就像是被堵住了般难耐。

    “疼吗?”她指尖轻颤,描绘着刀疤的轮廓。

    宋辞喉咙有点干,喉结滚了又滚,嗓音低缓,极力压抑着什么:“不疼,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