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棠诗抬起了头看他。

    宋辞忽然扯起嘴角,像是用气音般吐出:“心痒。”

    “”

    他的一句话让棠诗对他的心疼散的七七八八,理智回归了大半,那股子闷气又重新聚集回来。

    垂下眸子,看到宋辞那不同寻常、突起来的某处,像是被雷击中了般,忽的就意识到自己扒了人家的裤子。

    “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后面话,只觉得脸颊臊得慌。

    宋辞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提起了裤子。

    两人之间,突然就变得尴尬无比。

    棠诗目光乱瞄着,有点不敢看宋辞。

    她也没想到他这么禁不住,只不过就是被扒了看了看,他就

    宋辞回过身来,看了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棠诗,试图打破尴尬,可话语里不自觉地就加了些说教的成分:“你这姑娘,怎么随便乱扒人裤子,什么毛病?”

    棠诗鼓了鼓嘴,显然是不服气,可也没想着要掩饰什么,反正就此说开了好,“我的人我想扒就扒!”

    “你说什么?”宋辞愣住。

    再次说来,棠诗有几分的不好意思,但底气还是很足,认真道:“我说,我的人我想扒就扒!”

    短暂的沉默,宋辞一时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棠诗。

    棠诗被他看的心急。

    她的话都这么直白露骨了,宋辞就没点表示?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宋辞的语气反常的平静。

    棠诗也就此平静下来,看他的眼神掩盖不住的幽怨:“对!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样子。你满意了吧,我输了,我还是扛不住你对我背后默默的关心,看见我心疼你就满意了!”

    她越说反而还有点生气,本来就哭红的眼眶此时瞪圆了,看起来却怎么都让宋辞觉得可爱,可爱极了。

    棠诗的话还在耳边叭叭着,宋辞觉得比起那些情话来,他更喜欢棠诗骂自己,怨自己,每一句话都离不开自己。

    “宋辞,你这人真的很讨厌。你这个闷骚心机老男人就是故意的,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什么都不告诉我,在咱俩彻底完了的时候就一齐叫我知道,就知道我心软,我会原谅你、会心疼你、会喜欢你,可恶!”

    最后两个字还有那么点深刻怨恨自己的意味。

    宋辞听的直想笑,她的话让他满意极了,也开心极了。

    他长臂一揽,把人揽进自己的怀里,带着哄腻意味的轻拍着棠诗的后背,给她顺气。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

    棠诗是穿着高跟鞋的,比宋辞矮半个头,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继续碎碎念:“油嘴滑舌!那前三个月的时间里怎么不知道要说点好听的,每天不是催着我睡觉就是吃饭休息,闹钟都没你按时,腿好了不说,你来这边也不提前告诉我……”

    宋辞发出一道满足的叹息声,轻抚着棠诗后背的指尖滑到她下巴上,轻轻抬起,宋辞微垂头,在她叭叭的唇上啄了啄。

    棠诗一时闭了嘴,短暂的呆滞过后,开始推宋辞,“你别亲我,我还没说完!”

    话落,宋辞反而变本加厉的含住了她的唇,舌尖轻轻的描绘着她的唇形。

    棠诗紧闭着唇不给他进一步的行动,双手推着宋辞的胸膛,身子后仰,躲开他的吻,又是气又是羞,“哪有才确定关系,你就急着亲人的!”

    退出宋辞的怀抱,棠诗后退一米到安全距离,视线下移落在了他的下身,“你快点去洗澡,我可不帮你。”

    这个‘帮’字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宋辞哑然失笑。

    他舔了舔唇,目光落在棠诗裙子的污渍上,“裙子都脏了,你也去,去卧室的卫浴。”

    棠诗没拒绝。

    宋辞叫了酒店服务去买了两身衣服后,才去了客厅的卫生间洗澡。冷水兜头淋下的时候,他才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这一刻,不是在做梦,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秋季的夜里有点凉,风一吹,树叶哗啦哗啦的掉落。

    棠诗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和修身的牛仔裤,裤子把她姣好的腿型个臀型完美的衬托了出来,身材比例好的让人羡慕。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宋辞早就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在沙发上坐着,与棠诗一般,宋辞穿的也是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很明显,是情侣款的。

    棠诗自从回国后很少看到宋辞穿休闲装,虽然是已经快奔三的老男人了,但他穿出来,还是很有少年感,也很有朝气。

    棠诗擦着头发,注意到宋辞的穿着,压着嘴角的笑吐槽一句:“心机男!”

    “这就叫心机了?”宋辞把吹风机拿出来,朝棠诗招了招手,“过来。”

    棠诗在他身前坐下,抽出毛巾,头发顺势落下。她闭着眼享受着有人给垂头的伺候,闭口不答宋辞的话。

    耳边是嗡嗡嗡温暖的热气,宋辞的手法很轻,生怕弄疼了她的头皮。

    说到底,这好像是第二次,他给棠诗吹头发。

    头一次还是在棠诗年少时偷喝酒那次,哭着喊着的发酒疯让自己伺候她吹头发。

    女孩儿的头发长,吹起来又费时间还费力,她嫌累。

    如今,棠诗的头发还是很长,一如当年,丝滑柔顺,宋辞很享受发丝从指缝间滑走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