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这个姿势,穆景绥把她提坐在他腿上。路明虞双手撑着他的肩。第二次他完全没克制,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释放了所有的野性和力量。

    路明虞第一回 知道求人无果是什么样的绝望。

    她总算知道了他不安排第二天行程的原因,也理解了他听她说完体力很好之后那抹笑容的深意,他在笑她自不量力,敢在他面前说体力很好。

    比起她以前在舞房通宵练舞、排练的程度,简直小巫见大巫。

    这一次她依旧从头哭到尾。

    完事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了,路明虞觉得自己小死了一回,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她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地躺了好半天。穆景绥神采奕奕地去了浴室冲了个操,然后端了一盆温水回来想给她做清理。

    路明虞坚决要自己来。她恢复了一些精气,扶着腰慢悠悠去浴室清洗,回来时,脏了的床单已经被服务人员收走了,床铺恢复干净清爽,垃圾桶也清空无物。

    知道是服务生收拾的后,她说:“下次我自己收拾。”这种事很私密,她不想被外人看见和沾手。

    “你瞧你那样,还有力气收拾?”吃饱喝足的男人,眉眼舒展,尾音上扬,“一会又要哭唧唧的说我欺负你。”

    路明虞忽略他的调笑,态度坚决,“反正下次我自己会收拾。”

    “行。下次不叫人,我收拾。”

    这还差不多。

    路明虞满意地往外走,穆景绥问:“又要去哪?”

    “找药箱。”

    “你别乱跑了,我去拿。”穆景绥低叹一声,起身往外走,他其实挺小心的,没让她受伤。不知道她要药箱做什么,但她现在是小祖宗,他得满足她所有要求。

    药箱就在这一层楼,穆景绥很快就回来了。路明虞从药箱里找了一支消毒药膏出来,叫他脱掉上衣。

    弄半天是给他用。穆景绥眼尾轻挑:“没事,过两天就消了。”

    “要的,万一感染。”路明虞脸色微红,她的指甲把他的背和胸膛抓得惨不忍睹。

    当然,她自己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这男人是狼狗变的。

    仔仔细细在抓痕咬痕处涂了白色的药膏。她擦干净手,在干燥的床上躺下。穆景绥随手关了灯,躺好后摸到她腰上,继续给她揉。

    他的手暖烘烘的,她进入贤者时间,很快,眼皮子开始打架。

    屋外皎洁的月光和路灯光交织,浅淡的光影透入屋内。身侧的灯下美人,关上了清澈明亮的眼眸。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摸了摸她鼻尖的小痣,她鼻翼动了动,轻喊:“二哥。”

    嗓音缠绵悱恻。

    他懒声应了:“嗯。”

    她没话再说,已然睡着了。

    他们没能再去到其他地方。

    蜜月被迫中断,白老爷子病危送抢救室,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回国。这一次情况严重,穆景绥内心很怕,路明虞犹豫两秒,握住了他的手,轻声安抚:“外公会没事的。”

    他反握住她的手。

    她把他的家人,也看做家人。

    白老爷子住在重症监护室,好多人在外面,白慕荷眼眶通红,穆铮跟她坐一块儿,穆风意还没赶到,只有盛悠在,白外婆一见到穆景绥,抱着他痛哭。

    医生破例让他们进去看望。

    老人双眼紧闭,脸上一片灰败,头发愈发的白。

    白乐松进院前,立了遗嘱,白外婆交给了律师。

    白慕荷第二天回公司开股东大会,股份转让。白慕荷百分之四十,两个外孙一人百分之十。白乐松要保证白慕荷手里的股份最多,不能低于弟弟那支。

    开完股东大会,又全部赶回医院。

    白老爷子脱离了生命危险,再一次从鬼门关回来,众人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喜色。在医院守了一天,老爷子精神好了很多,众人才散去。

    路明虞和穆景绥又在医院陪了老爷子几天,陪到蜜月期过完一半,被白乐松赶了回去。

    穆景绥对路明虞有歉意,“以后补偿你。”

    路明虞摇摇头,“外公健康长寿就是最好的补偿。”

    她在自我安慰。

    大家都知道,老人家的精神,是回光返照,现在每天靠呼吸机和强效药续命。他没多少时日了。

    他们回到麒园。晚上睡觉穆景绥才发现床变软了。

    熬了好几天。心力憔悴,没人有心思做那种事,又一夜无事发生。

    第二天起床,路明虞虞把被子叠好。

    穆景绥想了想,还是说:“这些放着让阿姨来。”

    她手上依旧忙活,“反正我也没事可做,顺手整理了。”

    “没事做,去找朋友逛街购物。”

    路明虞笑着说好。

    穿戴整齐,两人下楼吃早餐。穆景绥提前回公司工作,出门前路明虞叫住他,因为这两天的温馨,她又重拾了勇气,仰头亲了亲他的脸颊,问:“晚上回家吃饭吗?”

    这个蜻蜓点水的吻,让穆景绥唇角微勾,他说:“不确定,回家的话我提前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