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一直就在占林知意便宜,还时不时调戏一俩句。

    连腓腓也看不下去了,直接从灵物空间里蹦出来了。

    “腓腓,腓腓!”

    “你不要占知知便宜!不然不然,我打你了!”腓腓稚嫩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一出来就把毕方从林知意的怀里挤了出来。

    毕方扑腾扑腾翅膀,高冷的看了腓腓一眼,飞到林知意的肩膀上,并不理睬腓腓。颇有一种姐很高贵,尔等不配的神态在里面。

    腓腓更加气了,在林知意怀里扑腾起来:“腓腓!腓腓!”“知知,你看看她,她太过分了!”

    毕方连瞟都不瞟腓腓一眼,完全没有把腓腓放在眼里。

    林知意不免有些头疼,这才刚见面就这样,那要是让他们俩配合默契去参加比赛,唉完全想象不到。

    林知意预感到接下来的步骤会很难。

    毕方和腓腓的性格迥乎不同,一个高傲冷艳,一个乖巧可爱,但无需质疑的是,他们在林知意心中的分量绝对是一样的,不会有丝毫的偏心。

    都会是自己的宝贝,林知意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那么为了这些可可爱爱的灵物们,他的比赛也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行。

    ☆、组队

    因而看到两只灵物争宠的样子,林知意不知不觉就绽放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不过两只灵物吵架也着实有趣,小学鸡一般吵吵闹闹,于是林知意也不劝阻,而是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边看好戏,颇有几分古代帝王看妃子争宠的那种状态。

    还没有欣赏多久,三号宠妃……哦不……明晟来了,连带着他的小跟班厉烈一起。

    林知意方才如梦初醒,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6点了。

    窗外夕阳渐下,橘红色的光映照了整个大地。

    林知意将灵物收入空间,迅速给两人开了门,将两人迎了进来,这才发现两个人手上多多少少都拿点儿吃的,不免有几分感动,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都顾及到了。

    食物样品多且杂,多种不同的香味环绕于室,至少对于现在的林知意来说是这样的,将人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等三人坐定好,开始谈起正事时,林知意还在默默的扒饭。

    其实林知意对明晟到底要干什么,并不是特别清楚,但大概能猜到一些。自从两人‘赤诚相待’后,明晟便没有再故意瞒着一些事,当然也没有特地告诉就是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故意瞒着,还是不告诉,所以说林知意就知道个大概。

    其实明晟此番前来主要是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获得比赛冠军,一个就是追寻到那个人的下落。

    鬼知道这两件八竿子都打不着边儿的事是怎么凑合在一起的。

    找人的事还好说一些,但赢得比赛,打死林知意都想不明白明晟到底要干什么。

    首先他绝对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人,再然后他也不是对御灵师有那种光,那种信仰。所以林知意猜测这多半是个玩票的想法,但马上这个玩票的想法就涉及到了他。

    “知意,我们组队吧。”

    明晟的语气轻飘飘的,和开玩笑似的,笑着开口说,却让林知意直吓了一大跳。

    刚夹起的菜落在碗里,呆呆的看向明晟,迟疑的开口说道:“你说什么?没开玩笑吧?”

    和明晟他相处了那么久,林知意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组队的事。

    一来没想那么远,二来也没想好要找谁,所以这个问题一直被搁置到了现在,但现在,面对那两只可可爱爱的灵物,这个问题不能再搁置下去了。

    按理来说,首先肯定是和有合作关系的明晟以及厉烈组队最为好,但莫名的,林知意并不是很愿意,心理上说不出来的别扭。

    林知意低头看手里的碗,手有一下没一下扒拉着手上的饭菜,良久没有开口。

    见状,明晟的笑有些僵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愿意吗?为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后,林知意方才笑着点头,仿佛刚刚怪异的沉默不复存在似的。

    “抱歉,刚刚有些发呆,”林知意又半开玩笑的说道:“我怎么会不同意呢,对吧?”

    厉烈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察觉出来那么点儿都不对劲,只能附和着玩笑,却完全活跃不起气氛,毕竟林知意只是敷衍应和,而明晟则是完全沉默着不说话。

    眼见着气氛在尴尬的道路上狂奔,一去不复返时,明晟突然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冷冷的丢下一句走了,便很快离开了房间,最后遗留下来关门声也轻轻的消散于空气中。

    林知意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内心却苦笑道:完蛋,真惹生气了。

    厉烈呆呆傻傻的,终于品味出了一丝不对劲的苗头,连声道歉,一步三回头如怨妇依依不舍得走了。

    之后两人便宛若夫妻冷战般,交流少的可怜。

    明晟依旧每日风雨无阻的陪伴着林知意去训练,只是很少在与他交流。

    而林知意也不知怎么想的,也没有退步妥协,而是一直僵持着。

    其中最难受的应当是厉烈,夹在中间痛不欲生,连明亮的绿色瞳子也暗淡了许多,眼神刻满沧桑与欲哭无泪。好在这样的生活没有持续多久。

    未来的天热的很早,不过四月初,烈阳当空,枝丫疯长,御灵师比赛随着时间如沙漏般不紧不慢的如约而至,厉烈的艰难生活也自然而然的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