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赶鸭子上架般的慌张的‘考前恶补’了一番,俗称临时抱佛脚。

    还真别说,就在两天前林知意找到了一间狭小的佛堂,进去烧了三炷香。

    至于结果如何,实践见分晓。

    御灵师比赛在众人翘首以盼之中如约而至。

    外面太阳烈的虚幻,虽然看上去好像能把人烤熟一样,但其实林知意出去后感受到的不过是正常的温度,甚至近乎舒适。

    这是因为这个星球外,多布了一层防护膜。

    按照明晟的话来说,就是无处不在,如影随形的眼睛。

    因为它的功能不仅调节温度,更重要的是那密密如网般的监控。

    怎么又想起他了林知意苦笑一声。

    其实之后林知意有想过和好,但一看见明晟那张上坟般的脸,就气的不想说话。所以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度过了十几来天,直至今日的比赛来临,两人都没有和解。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比赛,这件事情还是暂且放一边吧。

    等比赛结束后,再去道个歉吧……林知意一边想一边走,总归还是自己的原因罢了。

    林知意的住处离比赛场所很近,不过步行几步便很快进入了场地。

    时间尚早,排队的地方却早已人挤人,足见这个比赛到底有多么火热。

    林知意从未见过如此人山人海的场景,就算当年的北京武汉上海也远远不及。

    等会儿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比赛吗?

    林知意苦了脸,他还没有想过自己上场会不会紧张这种情况。现在这唉。

    林知意小心翼翼躲过人山,走了特殊通道,一路上还在担心这个小问题。

    到了候场区人径直变少了,时不时传来小声的交谈,比刚刚不知安静了多少倍,见又有人来,大厅内的许多人都望向了这边,有窥探,有好奇,自然也有不屑一顾的。

    林知意不动声色的一一回看了过去,随后沉默着找了个小角落待着。

    祝他目前能够明确感知到的形势来说,集中在东南角的人大多单独,不过二三人交谈。很明显,和他一样是单独行动,并且对周围的人有很高的警惕心。

    而偏东北一些的基本上是三五成群,并各自形成不同的小包围圈,是已经形成了团队,断不可能与他人交涉。

    而最中间的一块也同样聚集了不少人,但又于刚刚两种情况迥乎不同。

    大多数都是一群人围着一到两个人,而中间的人要么左右逢源,要么神色冷淡,可以明确被簇拥的人要么是种子选手,要么就是擅交际的人。

    不过匆忙几眼,林知意便将局势剖析的清清楚楚,他重点打量中间那一块人,那才是今后的重点。

    比如人群最多的是靠中间地带边缘的一个男孩子,二十多岁,神情厌厌,体型偏瘦,容貌清秀,看得出来难以招架这些人,估计他站在一旁e 相对来说的一旁,应当是不想引人注意,但没想到反倒弄巧成拙,想必实力应当是公认的强劲。

    再比如说最中间,就是在红顶大吊灯下站着的女人。高挑清瘦,一席红裙撩人,媚色尽显,与红裙相映衬的大红色口红则更显几分魅力。

    左右逢源,面对人多的场景丝毫不显吃力,这样的人如果再配上强劲的实力,那么必定不容小觑。

    林知意默默打量着她,却不曾想那个女人很快朝他走来,连带着少部分人也像小尾巴一样紧紧的跟了上来。

    场上不时传来几声笑,何人不知叶大小姐爱美人,尤其是那种长相清冷的美人。

    方怡然慢慢向着林知意的的方向走去,微偏头撇了一眼身后的小尾巴,眼里划过一丝反感,轻啧了一声,突然毫无征兆的转了个身。

    她轻轻揉揉却又带一丝撩人的说道:“各位,能不打扰我吗?嗯?”最后一声明明很轻,但却无端露出一丝威胁。

    敏感的‘小尾巴’已经察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讪讪笑了笑,很快离开了原地。

    还有些完全没有眼见力的‘小尾巴’,还在肆无忌惮的笑,就是不肯挪动自己的脚。

    方怡然再好的教养也忍不住了。

    “各位,是想和我k 吗?乐意至极,随时奉陪。”

    比赛可以自行挑选对手,前提是对方同意,但谁不知道方怡然背后的势力,这他妈上去就是送人头。

    这次人群是真的散了,方怡然的周围终于空出了一大块地方,慢慢悠悠的踏着恨天高走向了林知意。

    ☆、融入

    眼见着方怡然逐渐朝着自己走来,林知意不动声色环视四周,却依然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眼里不觉滑过一丝失望,又很快消退,不见踪迹。

    不过几步远,方怡然很快来到了跟前,一双高跟鞋稳稳停在林知意的面前,不动了。

    林知意顺着视线往上望去,对上了一张巧笑嫣然的脸。

    原本就精致动人的五官在化了淡妆后更不觉添了几分娇媚,却又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英气,微笑着看着人,冲击力是有些大的。

    但林知意很明显不是那种人,他只简单看了两眼,对着方怡然略微一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很快移开视线,淡漠的盯着后面的地板,就不说话了。

    方怡然本想直接打个招呼,刚挂起自认为漂亮的笑脸,眼前的人却很快转开了视线,表情僵住,一时有些不伦不类。

    不过这样的尴尬也就持续了几秒,方怡然很快收敛刚刚的表情,又切换上了标准的微笑,道:“请问,我能坐这吗?”只是柔弱的声音带了那么几分咬牙切齿,不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