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捡到的宝贝,还没捂热就被小人给玷污了,黎初又气又恨又自责。

    气自己无能。

    恨大姨妈来得不是时候。

    自责自己保护不了重要之人。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落入虎口,无端端遭人揩油。

    可恶!

    “我杀了你!”黎初怒火中烧,挥起拳头,冲向许芳。

    心中暗暗发誓——不弄断她那只脏手,她就不姓黎。

    “能别动手动脚吗?”

    梅瑰还是第一次被同性吃豆腐,也是第一次有同性愿意为她杀人,导致心情有点微妙。

    可黎初显然气昏了头,脚步踉踉跄跄还要拼命,她不能让她继续冒险。

    于是在她出拳前,抢先抓住了许芳调戏自己的那根手指。

    轻描淡写的语气,力道却大得惊人。

    许芳觉得自己的食指好像被铁钳钳住了一样,挣不脱逃不掉,稍加抵抗,便有折断的危险。

    “哟,小美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呢。”一只手受制,她立马抬起另一只手臂扼住了梅瑰的脖子,由于摸不清对方底细,她并没有手下留情。

    窒息感传来,梅瑰余光轻瞥。

    二人身材差不多高,她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一记头槌,同时肘击对方腹部,后脚跟猛跺其脚趾。

    三连招下来,许芳瞬间懵逼,双眼直冒星星。

    扼住颈脖的力道有所松懈,梅瑰瞅准机会,捉住对方手腕将其反拧。

    不仅成功摆脱桎梏,还顺利绕后拿背。

    接着膝击许芳背心,迫使她失去重心,身体前倾。

    而后整个人跳到她身上,双腿缠住她的下肢,右臂圈住其喉部形成v字形,左臂紧扣,发力勒紧。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

    绞杀不成反被绞。

    许芳被迫双膝跪地,头部前屈,双手死死地抓住梅瑰的手臂,十指抠进肉里,试图用蛮力掰开锁住咽喉的铁臂。

    可惜,在占尽优势的前提下,拼力气,梅瑰从来没怕过谁。

    许芳涨得面红耳赤,双眼瞪如铜铃,额头青筋暴突,仍挣脱不开。

    颈动脉被死死卡住,血液流通不畅,晕眩感和窒息感相继袭来。

    无法呼吸。

    无法思考。

    大脑缺氧,两眼发黑,四肢无力。

    思维渐渐陷入一片混乱当中,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摔跤场上可不会出现如此残暴,如此要命的招数。

    她是谁?

    表面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白花,动起来手来却比黎初还要狠。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她只是开玩笑而已,干嘛这么较真。

    贪图美色,结果踢到铁板,活该啊。

    不行了……

    不行了……

    得……得……认……认……

    不等许芳扔白旗投降,她的身体和意识先扛不住了,直接两手一伸,脖子一歪,晕了过去。

    “部长!!!”

    顶梁柱轰然倒地,前一刻还欢欣鼓舞的跟班们,这一刻集体傻了眼。

    “你把我们部长怎么了?”

    “你是不是杀了我们部长?我和你拼了!”

    许芳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挺尸,可把她们吓坏了、急坏了,有的甚至还想冲上去讨回公道。

    跑了没几步,又被梅瑰一个眼神给震慑了回去。

    “休克而已,才三秒,死不了。”她扭扭脖子,一边放松身体,一边扯领带,“一分钟之内会恢复意识。”

    “你你你真的太过分了,要是部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或者醒来产生后遗症,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摔跤部的人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