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裸绞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跳出来阻止?”梅瑰抽掉领带,解开两颗扣子,拉着衣领散热透气,“她对我可没留手呢。”

    “那你怎么没窒息?”

    “因为她的裸绞姿势不标准,存在空隙。”

    “……”

    “如果你们不服气,我随时奉陪。”

    摔跤部的人被怼得说不出话,对方这么猛,部长都歇菜了,谁敢上。

    说不过,打不赢,她们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咽,围在许芳身边像杀猪似的叫魂。

    一分钟之后,许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似乎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直到听到部员的呼唤,她才明白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原本想挑战黎初大美人,最后却输给了名不见经传的小美人。

    格斗部可真是藏龙卧虎啊,这引起了她强烈的兴趣。

    “美女,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彻底清醒过来,许芳爬起身,拨开碍事的部员,直奔梅瑰而去。

    “问尼玛!”一直在旁边吃瓜看戏的黎初拍马杀到二人中间,展开双臂挡住了许芳的去路,“都输了,还不快带着你的腿毛滚蛋。”

    许芳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我又没问你!”

    梅瑰却友好地伸出了一只手:“我叫梅瑰,梅花的梅,玫瑰的瑰。”

    “梅瑰,真好听。”许芳双手握住梅瑰的柔荑,“我叫许芳,允许的许,芳香的芳,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堂堂正正较量一场。”

    “如果按ufc规则,可以。”

    “没问题,你说了算。”

    “握够了没有!?”许芳一脸花痴的盯着梅瑰直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看不下去的黎初使出一记手刀。

    手腕受到重击,许芳痛得龇牙咧嘴,被迫松开了梅瑰的手。

    “还想再吃一记裸绞吗?快滚!”黎初挥舞拳头,冷冷地下逐客令。

    “黎初,这笔账,你给我记着。”脖子手腕先后挂彩,许芳捂着脖子,撂下一句狠话,便领着部员们灰溜溜地逃走了。

    见状,其他人也跟着一块撤。

    “干嘛和那种人握手,刚才她明目张胆吃你豆腐,你都忘了?”烦人的家伙滚蛋了,黎初转过身,双手叉腰,狠狠地训斥梅瑰。

    梅瑰耸耸肩,莞尔一笑:“她不是付出代价了吗?以后应该不敢了。”

    “……也是啊!”黎初心情瞬间好转,她搂着梅瑰蹦蹦跳跳,“你被她抓住时,我恨不得替你受罪,没想到你竟然反杀了,那招站立裸绞真是太t帅了。”

    “帅吗?我还在后悔呢,要是能先发制人,也不至于让自己吃苦头。”梅瑰揉揉脖子,裸绞别人很带劲,被人绞却无比痛苦。

    “帅,简直帅炸天!”黎初扶着梅瑰的肩膀前后摇晃,激动到语无伦次,“你以前练过吗?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她们今天不来踢馆,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梅瑰被摇得有点头昏眼花:“她们不来,我准备直接和你单挑。”

    “单挑?好啊好啊,一个人对着器具训练实在太特么没劲了,现在好了,有你作伴,要不现在来一场?”黎初兴奋到手舞足蹈,仿佛完全忘了自己来了大姨妈。

    “等你亲戚走了再说。”梅瑰拉起黎初的手,体温较之前有所回升,脸色气色也好了不少,“现在感觉怎么样?”

    “e……”

    黎初摸摸腹部,掐掐腰,半天给不出一个答复。

    从梅瑰落入敌手开始,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干翻许芳救出人质。

    后来情况反转,她的心情宛若坐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

    什么姨妈,什么疼痛,压根顾不上。

    尤其梅瑰扮猪吃老虎时,她那叫一个激动,那叫一个惊讶啊。

    甚至想抢啦啦队手里的助威工具,为她摇旗呐喊,撒花加油。

    哪怕高光时刻过去,她脑子里却仍然在回放精彩集锦。

    一遍一遍品味。

    一遍一遍欣赏。

    使得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如今冷静下来,血管里的血液依旧沸腾不已,躁动不安。

    不知是慕强因子作祟,还是斗志的驱使,她恨不得立即和她1v1。

    而这种打了鸡血的亢奋状态到底能维持多长时间,她心里也没底。

    所以……

    “走,咱们先去冲个热水澡吧。”梅瑰挽着黎初的胳膊搀着她出笼,“完了再看情况,不行的话,我帮你按摩。”

    “洗澡!?”听到这个词,黎初立即跳开,双手抱臂,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