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熟悉的物品,傅星樊一怔。

    自打病情痊愈的那天起,他就不再随身携带糖和药了。

    没想到,她一直保持着那个习惯。

    难道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他复发吗?

    “哎呀,忘了剥糖纸。”眼前人久久不吭声,梅瑰收起药盒,麻利地抽出扎住袋口的丝带。

    看着老婆焦急慌忙的模样,傅星樊俯下身子,不动声色地靠近车窗。

    他左手撑在车门上,右手捉住她的手腕,阻止道:“我不吃糖,也不吃药。”

    梅瑰脱口而出:“那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傅星樊一本正经地回:“我想把你吃干抹净。”

    话锋突转,梅瑰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扑闪着大眼睛,上演歪头杀,一副纯良无害的可爱模样比小白还要萌。

    傅星樊的心都要化了。

    他松开手,指尖攀上她的下颌,轻轻一抬:“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很危险。”

    方才,他的掌心挡住了她的视线。

    现在,被迫对视,梅瑰发现傅星樊表情平静,那双清澈深邃的眼却情|色汹涌。

    他没有开玩笑。

    那句吃干抹净是真的。

    可下一句,却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到底什么意思呢?

    “等车子启动,我就坐好。”梅瑰剥开包装袋,天真地将糖递给傅星樊,“你真的没事吗?”

    “坐好?”这两个字一出,傅星樊差点笑出了声。

    究竟是汉语博大精深?

    还是他表现得不够明显?

    明明说的那么清楚了,他老婆仍然会错了意。

    原来格斗冠军的心里除了住了一个公主,还寄居了一个傻白甜吗?

    呵……

    救命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我没事。”傅星樊强忍着笑意,轻叹一声,“不过……”

    身体没事,意志却即将脱离控制。

    后面的话也懒得解释,直接用行动表示。

    他双手捧起梅瑰的脸,情不自禁吻上她的唇。

    蜻蜓点水,欲说还休。

    一亲香泽,不舍离分。

    “我说过,你是我的毒,也是我的药。”饥渴得以缓解,傅星樊宠溺地刮了刮她泛红的鼻尖,“所以其他东西,对我已经不管用了。”

    梅瑰眨眨眼,一脸懵逼,又满眼迷醉。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就亲了自己?

    还当着老母亲的面,这也太大胆了吧。

    好羞耻啊。

    可浅尝辄止又蛊惑人心的亲吻,却令她意乱情迷,意犹未尽。

    “刚才那声老公,听得我如痴如醉,这是给你的奖励。”傅星樊摊开大掌,罩住梅瑰的脑袋,装模作样地给自己的行为按上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好啦,听话,乖乖坐好。”

    “真的?”劲爆的发言将梅瑰的意识猛地拉了回来,苦练一夜终有成果,她高兴地揪住傅星樊的衣领,“太好了。”

    吧唧吧唧。

    趁其不备。

    在他左右脸,额头、鼻尖、下巴、唇瓣,连亲几口。

    一秒反转,立场互换。

    这下,轮到傅星樊懵逼了。

    大庭广众,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他竟惨遭老婆逆袭,成了被吃干抹净的一方。

    刚才害羞的明明是对方,怎么突然化被动为主动了?

    他是触到了什么开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