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

    但这还不算完。

    “老公,我这样坐,安全吗?”

    “老公,我是不是很乖?很听话?”

    “老公,快出发吧,伦家饿了。”

    突破心理壁垒,梅瑰好似掌握了讨傅星樊欢心的法门。

    于是心花怒放地开启了复读机模式,换着花样呼唤。

    叽叽喳喳,快乐得像只小鸟。

    什么害臊。

    什么羞耻。

    什么扭捏。

    统统抛到九霄云外。

    以后无论在什么场合,面对什么人,她都能淡定自然地回应他的爱意。

    而这一声声甜蜜的呼唤,之于傅星樊而言,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

    深深地诱惑着他,又深深地折磨着他。

    卖完萌又撒娇,真的太犯规了。

    玩火玩到自焚,傅星樊喉结一阵滚动。

    干涩的嗓子像冒了烟似的,怎么咽口水也缓解不了。

    恨不得当场把“肇事者”给办了,以灭心头之火。

    听说,车震很刺激呢。

    “哎呀,妈妈忘了,中午约了朋友喝茶。”小两口你侬我侬,旁若无人,棠瑛从头到尾围观,狗粮吃到撑,已心满意足,遂找了个借口离开。

    “是吗?在什么地方?我们送您去吧。”见老母亲要下车,梅瑰便说。

    棠瑛关上车门:“不用了,妈妈自己去,你们好好玩。”

    砰的一声,响动不小。

    傅星樊被震回了神,他恍惚地开口:“妈,我……”

    刚想说点什么,擦身而过的老母亲却朝他眨了眨眼,握了握拳。

    接着檀口微张,柔舌轻吐,溢出一句唇语——儿子,加油。

    傅星樊双目圆瞪,心脏宛若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彻底清醒过来,他内心不禁疯狂os。

    ——难道我把心思写在脑门上了?

    ——还是眼神太露骨?

    ——居然被老母亲识破了。

    有点难为情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皮肤温度骤升。

    心虚尴尬的模样,像极了偷吃零食被家长当场抓包的小孩子。

    唯一不同的是,大人没有训斥批评他,反而明目张胆的鼓励与纵容。

    刚刚的邪念,只是一闪而过。

    他并不打算采取任何行动。

    可老母亲竟如此配合。

    密闭的空间,只剩他们两个人,搞得他真的有点蠢蠢欲动了。

    “妈妈慢走,路上注意安全,晚上我们等你回来吃饭。”梅瑰没有看见老母亲的表情,她傻傻地望着她的背影挥了挥手。

    棠瑛回眸一笑,比了个ok手势。

    目送老母亲离开后,梅瑰移到了副驾驶座,她边系安全带边问傅星樊:“妈妈没点菜,你打算做些什么孝敬她老人家呢?”

    老婆主动换位,让傅星樊更加心痒难耐。

    他扯扯领带,坐到她旁边,却不敢直视她,只敢通过车内后视镜偷瞄。

    某位傻白甜完全没参透他们的把戏,注意力全在吃上面。

    可惜此“吃”非彼“吃”。

    “哎……”傅星樊一面暗叹,一面轻踩油门,启动车子,“什么菜无所谓,吃的是心意。”

    “也对,那我也做个拿手菜给妈妈尝尝吧。”

    “什么菜?”

    “蟹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