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宣喃喃不停。

    池渊稳稳的背着他,听尽了他一字一句毫不遮掩的表白。

    心里滚着熔岩一般热烫,又如开满了棉花,软的一塌糊涂。

    池渊问,“宝贝儿,你这么喜欢他,怎么不跟他说呢?”

    杭宣一整张小脸都罩在帽子里,声音有些闷闷。

    “我、我要清清白白的...等我,等我把,把钱...”

    池渊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下文,歪过头一看,这人已经睡的直流口水了。

    清清白白?

    池渊绕着这四个字推测了一番,大约能猜出七八分来。

    顿时就失笑不已。

    池渊把人又往上托了托,“傻不傻?是不是二货,嗯?”

    却不想下一秒还睡着的人就挣扎起来。

    杭宣直起身子,猛的捶池渊的肩膀,嘴里“嗯嗯”的催促。

    还好是在环湖公园里,随处都是矮丛大树。

    这要是在川流不息的大马路上,环卫工人看到这么一大滩呕吐物,得边扫边问候杭宣家谱十八代。

    吐完就舒服多了。

    池渊早有准备,就怕上演眼下这一出,兜里装着纸巾和小瓶矿泉水。

    他拧开瓶盖,把瓶口贴在杭宣的唇边,“先漱漱嘴,别咽下去,直接吐出来。”

    杭宣乖巧的照做。

    就连吐了个天翻地覆,杭宣也不忘抱紧了他的围巾。

    池渊重新把人背到背上,说,“再睡会儿?”

    杭宣晕乎的支吾了两声,不知所云,直把脸蛋埋在池渊的肩头上蹭来蹭去。

    池渊轻笑,“怎么了?”

    杭宣嘟囔,“我...我好臭...池渊该不喜欢我了...”

    池渊说,“喜欢,池渊也喜欢二宣。”

    杭宣哼唧,“谁、谁是二...二...”

    池渊歪过头笑话他,“你啊,二了吧唧的,二宣。”

    杭宣不乐意的嘟起嘴,胳膊搂紧了池渊的脖子。

    不知道天马行空到哪儿去了,杭宣哼哼唧唧的,似乎是特别害羞。

    “池渊...我,我愿意给你生一窝儿...”

    池渊听罢就笑出声,“你可别!一个我都嫌多,还一窝儿。”

    不过想想,生几个这事儿还不是得看他么。

    池渊只是稍稍一遐想,就遐想到了满脑袋的黄色废料。

    一双手从杭宣的大腿上往上动了动,在他屁股上抓了一把。

    还迷糊的人登时就踢蹬起双腿,“池渊!”

    池渊忍着笑,“嗯?”

    “有人、有人摸我屁股!”

    池渊装糊涂,“谁啊?”

    杭宣凶巴巴的,不怎么厉害,“不、不是你吗?”

    池渊张口就是瞎话,“不是啊。”

    杭宣卸了力气,又瘫回到池渊背上,“那...那是坏人吧...”

    池渊被逗笑,“啊?就你这样,你以后敢在外面喝酒试试看。”

    杭宣趴舒服了没几分钟,迷迷瞪瞪的都要又睡过去了,膀胱开始作妖。

    杭宣捉着池渊的围巾乱扯,“我要尿尿...要、要憋不住...”

    池渊哄,“酒店就在前面了,忍忍。”

    杭宣不依,挣动的池渊只能把他放下来,“明天看我怎么笑话你。”

    两人藏在大树后面。

    杭宣还是站不稳,直往下坠,大半身子都依偎在池渊怀里。

    他一手抱着池渊的胳膊,另一手着急忙慌的掏了半天都没掏出来。

    杭宣又快哭了,“要、要尿裤子了...池渊,我...”

    池渊服了,伸手帮忙。

    杭宣便彻底不管不顾了,随着畅快淋漓的放松,身子也越来越软。

    池渊撑着他,“宝,宝?”

    池渊看着两眼一闭就没了声的人,简直惊呆了。

    这...这尿到一半就睡着了?

    池渊无语凝噎。

    真的,明天一定要让杭宣好好琢磨一下,怎么感谢他不趁机拍照留档的大恩大德。

    池渊默默的等他尿完,帮他抖了抖,帮他塞回去,拉上拉链。

    池渊觉得,他自己都不忍心回顾这段黑历史。

    四十七.

    酒店房间带浴缸。

    池渊嫌脏,没泡。

    再看看床上的人,也懒得折腾了。

    池渊把杭宣脱的只剩内裤,被子一掀一盖,露个脑袋给他喘气儿。

    又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耐心的放轻了动作,把他宝贝儿哭花的脸蛋和被泪水浸湿的脖子都好好擦了两遍。

    最后去冲了个澡,顺带把情 欲的小火苗浇一浇。

    池渊出来时就看到杭宣皱着小脸坐在床上。

    前胸后背全露着,也不知道冷。

    池渊凑近,放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杭宣眨眨眼,迷茫的睁着眼看了一会儿,才说,“要...要喝水。”

    池渊倒了两杯温水,两人对着喝。

    喝完,杭宣嘟囔,“我...我要找池渊...”

    池渊差点儿哽住。

    合着还没酒醒呢?

    池渊踩上床,拉着杭宣又塞回被窝里,拥在怀里。

    两人第一次肌肤相亲,池渊忍不住把人揉了又揉。

    他亲亲杭宣的唇,“宝贝儿,你以后要是在别人面前喝酒,能把我急疯了。”

    杭宣压根儿听不进,他只觉得唇上很软很舒服。

    不止唇上,连身上也是。

    杭宣晕眩的脑袋只剩下“舒服”,他奋力的往池渊怀里钻。

    “还...还要,再...再弄弄我...”

    池渊身子一僵,猛然发觉不太妙。

    杭宣急切的不得了,手脚都缠到池渊身上去,还浸着酒精的身体柔韧又热情。

    他双手抓在池渊的胸前,嗓音是哭了太久之后的沙哑,“要...摸,摸摸我...池渊...还想要亲...”

    房间拉着窗帘,唯一的光源是地毯小夜灯,柔和而昏暗。

    现在,多了些暧昧和催 情。

    池渊几乎立刻就硬了,隔着内裤顶在杭宣乱蹭的大腿上。

    他手心按在杭宣光洁的后背上,安抚着摸了几下,“乖,别叫,别...别出声...”

    仿佛被顺毛的小猫,舒服的伸展开腰线。

    池渊的手都不敢碰上去,惹得小猫等不及的呜咽。

    杭宣抬起脑袋,到处亲,一边亲一边不满足的往池渊身上磨蹭,“软的呢?要、要软的...亲我...池渊,亲亲我...”

    池渊忍了忍,一把揉上了他纤细的腰肢,“只有硬的,要不要?嗯?”

    杭宣舒服的抽息,扭的更加欢畅了,闭着眼长睫煽动,“池渊给我的...我、我都想要...”

    池渊捧起杭宣的脸蛋就亲吻下去,含住不听话的唇舌凶巴巴的吮咬。

    接吻比夜灯还要催 情。

    池渊翻过身,压在了杭宣的上方,唇舌依旧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舌尖相触,柔软而热烫,陌生的触感让杭宣皱起眉,却又奋力的探出舌头去迎合,予取予求。

    呻吟就从嗓子里低低的、又难耐的泄出来。

    口水晕湿了嘴角,双手也不自觉的抱在了池渊的肩背上,想要让他更多更重的压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