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宣闷声摇摇头。

    池渊又问,“喂你吃了三个元宵就把你俘获了?嗯?”

    杭宣一顿,闷声点点头。

    “还瞒着我什么了?”池渊笑起来,“心思还挺多,今天都给我交代清楚了。”

    杭宣赶忙摇摇头。

    池渊揉他头发毛,“蹭鼻涕呢?”

    杭宣这才把脸挖出来,软绒绒的衣服蹭在脸蛋上特别舒服。

    他眼皮肿的掀不起来,只好扬起脑袋小心翼翼的去看池渊,喃喃道,“还瞒了一件事儿...”

    池渊失笑,“啊?刚刚是谁摇头来着?”

    杭宣讨好的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我...我心疼,那个澳洲进口的五花肉好贵...所以,其实...我一直买的都是本土的。”

    池渊难得的被哽住。

    杭宣闭上眼睛不动弹了,想以装死蒙混过关。

    等了半晌,都没等到池渊有动静。

    杭宣又忍不住偷偷睁个眼睛缝,看见池渊温柔带笑的看着自己。

    池渊轻声道,“宝贝儿。”

    杭宣喜欢的不得了,软软的应,“嗯。”

    池渊说,“奖励我们二宣这么持家,亲一个吧。”

    唇舌热烫的相贴。

    杭宣感觉自己快要死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任由嘴唇被碾压厮磨,舌头被勾住吮吸。

    感觉实在太非凡,也过于美妙。

    杭宣不自觉的就捉在了池渊的领口,奋力的把脖子仰起,想要享受更多。

    眼泪又沾湿颤动的长睫,从眼角一直滑落到耳边。

    手也从领口慢慢攀到了池渊的脖子上,紧紧抱住。

    杭宣被溢出的满足感溺毙,又像酩酊大醉一般,飘飘欲仙。

    等池渊一下一下啄在杭宣的唇角结束这个绵长的亲吻时,杭宣沉醉的已经不知今夕何夕了。

    池渊抹开他的眼泪,把人往怀里紧了紧,爱惜不已。

    “宝,以后是想继续睡次卧,还是跟我睡?”

    这...这还用问吗?

    当晚,两人就睡到一个房间里去了。

    池渊一手抱着杭宣的枕头,一手牵着杭宣的手心。

    杭宣挂着两肿眼泡眉开眼笑,心里放着噼里啪啦的小鞭炮。

    “要是我说我还睡次卧呢?”

    池渊笑道,“那我就抱着我的枕头去找你啊。”

    鞭炮放成了烟花,杭宣雀跃的抱住池渊,似乎害羞全都跑不见了,变成了撒娇耍赖。

    他咬着欢喜的语调,表白到,“池渊,我好喜欢你,我们亲热吧!”

    五十一.

    没亲热成。

    杭宣一直残念到睡着,陷在手脚交缠的怀抱里睡到早晨,一睁眼继续残念。

    池渊睡眼惺忪的刷牙。

    杭宣围着围裙就从厨房里跑过来,挤到池渊跟前,把自己圈在了池渊和洗漱台之间。

    “我眼睛不肿了。”杭宣踮起脚,以便让池渊看的清楚。

    池渊含着一嘴的强劲薄荷味牙膏沫,辣的舌尖都是麻的。

    他故意挑起杭宣的下巴,眯着眼左右瞧了瞧,然后拿出牙刷,低下头亲了他宝贝儿一脸蛋的白沫沫。

    杭宣不肯罢休,站在一旁追问,“我现在好看了吗?”

    池渊的起床气都被他磨没了。

    池渊漱完口又洗完脸,看他还巴巴的望着自己呢,笑道,“我真会嫌弃你不好看吗?”

    说罢扯了节纸巾,把杭宣脸蛋上的白沫擦掉,“傻不傻?”

    杭宣拿一双幽怨的眼睛看他,“你昨晚说嫌我丑...”

    池渊想起这人跟自己说“你不要骗我,我都会当真的”,果然是什么都当真。

    他从后拥着杭宣,一步一晃的把人拥进厨房里,又拿起锅铲塞到杭宣手上。

    “就你这小身板,宿醉不得要难受个两三天才能彻底的缓过劲儿来么?”

    杭宣把煎鸡蛋翻了个面,软弹的溏心和金灿灿的蛋白边惹人食欲。

    他的残念被甜蜜吞噬殆尽,支支吾吾到,“那你是担心我难受么,真的不是嫌弃我丑吗?”

    池渊歪过脑袋,鼻尖拱在杭宣柔软的耳垂上,又印下一吻在他的脖子上。

    他喃喃到,“真的不是。”紧接着又轻笑起来,“你现在还是自求多福吧,等着我来跟你滚利息。”

    杭宣听的不明所以,满脑袋问号,“啊?”

    池渊直起身子,揉了他一把,“有个小混蛋,喝醉了只顾自己爽,爽完两眼一闭就睡的不管不顾,把我晾在一边,你说我是不是得找他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杭宣都傻了。

    一顿早饭,白粥小菜配两个煎糊的鸡蛋。

    池渊坐在门口穿鞋,犹豫道,“你今天什么计划?要开始找工作了吗?”

    杭宣抱在玄关柜上,只露着一只眼睛看池渊,“还不知道,我先看看吧,中午跟你汇报情况。”

    池渊瞧他那不禁逗的小样就想笑,“啊?你怎么回事?你过来。”

    杭宣挣扎,脸蛋红了一层。

    池渊索性走到他跟前,“也不知道是谁,昨晚撒欢儿似的抱着我要亲热,现在知道害臊了?”

    杭宣痛恨喝醉的自己!

    池渊在心里感慨了一番“欺负人可真他娘的有趣”,唇角勾起,问到,“起床都有早安吻,现在我要出门了,不来点什么?”

    杭宣被逗弄的炸毛,“来来来!”

    嗷完就抓住池渊的手腕把唇舌送上,没亲几下就被夺去了主导权,被揉在怀里凶巴巴的吮咬了一通。

    只剩下杭宣一个人在家。

    脑袋终于能正常工作,不然总跟个蒸汽机似的,除了发热就是膨胀。

    他窝到阳台的懒人沙发里,用手机先搜索了解一下鸢兰的招聘行情。

    杭辰的那句话他还记得,“现在厨子好像挺赚钱的。”

    要不就先看看有没有酒店餐馆招聘厨子的?

    其实杭宣心里并不怎么乐意,提不起兴头来,草草在招聘网站翻了几页就退出去了。

    半个上午,杭宣被网站上眼花缭乱的工作岗位搅晕了头,啥方向都没摸到。

    还是先琢磨一下中午用什么粮食投喂自家男朋友吧。

    可凡事,无巧不成书。

    杭宣从超市出来,脑洞正往“要不做收银员”的方向开去,就被拉住了胳膊。

    是火车上的那位妇女。

    这位妈妈明显很高兴,寒暄了几句后知道杭宣就住在附近,眼睛都要放光,立马就问杭宣是否愿意去给她女儿当家教。

    “不占用你很多时间,她也高二了嘛,大多时候都是在学校里,你就每天晚上等她下了晚自习回家,你来辅导一两个小时,星期天再来辅导半天,你看行吗?”

    杭宣受宠若惊。

    这位妈妈继续力争,“我姑娘挺喜欢你,当然阿姨也喜欢,你那天给她讲题,我都看着呢,一讲我闺女就能明白,这多好。她偏科偏的厉害,数学费老劲儿了也上不去,我着急啊。”

    杭宣真的很心动,他犹豫道,“您先别着急,我...”

    妈妈摆摆手,“我找过家教的,我就按市场价给你,一小时三百,一周结一次,怎么样?”

    杭宣默默的算了笔胀,心动的差点就一口应下来了。

    他留下了这位妈妈的手机号,说下午就给她答复。

    杭宣激动的不行,一路都哼着小曲,切菜的时候也哼着小曲。

    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池渊,想跟他汇报这大好情况了。

    五十二.

    早会结束后,舒忧收到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来自自家老板。

    ---下午放你半天假,去和张晋远约个会。

    舒忧昨晚才被狠狠欺负过,一点儿不想见到那个混账王八蛋。

    而且,舒忧信他才有鬼!

    可惜客人来访,进了池渊办公室,一直到午休时间都还没出来。

    舒忧没能追问成,反而旁观了一场告白大戏。

    可能是前台小姐姐过于紧张兴奋,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眼睛一晃手一抖,把要了命的消息发到了公司大群里。

    “姐妹们!天赐的良机!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我要把小保姆叼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