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陆崇的心上,开出一朵逆风生长的花。

    时间不等人,陆崇率先打破了安静,他嗓音沙哑道:“不能再拖了,不然被人找到这里,就麻烦了。”

    宁柏知道陆崇的意思,他将自己的校服脱了下来,乖顺的垂下头:“……你过来。”

    依兰花香的信息素馥郁芬芳,陆崇着迷一般的朝着宁柏走了过去。

    眼前的脖颈雪白,在火光的映照下,隐约能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

    陆崇以一种近乎祭献的方式,神圣而纯洁的将唇贴在了这片冰凉的肌肤之上。

    没有任何的杂念,没有色.欲,也没有别的什么念想。

    他用牙尖深深咬进了宁柏柔软的腺体,将自己海盐味的信息素注入。

    宁柏疼的眉心扎了一道痕,可这点痛,远远比不上被喜欢的人标记,带来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

    一热一凉,两股信息素相互结合,宁柏的身体里终于不再躁动。

    依兰花香的信息素顺间被逼退了回去。

    窗外的火光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标记完成后,陆崇单手控着宁柏的后脑勺,低头和他接吻。

    这个吻慌乱的毫无章法,带着少年的萌动与冲撞,沉炽的鼻息声随着胸腔而上下起伏,唇齿生香。

    陆崇分开些许,低声问:“你后不后悔?就这么被我标记了?”

    宁柏微微喘息着,语气坚定:“不后悔。”

    不后悔这三个字,在这个特定的年龄阶段,就像是某种肯定的承诺。

    交付了一生的贫穷或富贵,疾病或健康。

    这句话更像是催情的药。

    陆崇又一次低头,去寻宁柏的唇,伸手往宁柏的校服裤里探去,抚慰住早已坚硬的地方。

    宁柏后背僵硬。

    陆崇亲了亲他的耳廓,白净的耳廓迅速充.血泛红。

    陆崇低声:“放松,别紧张,很快帮你弄出来。”

    宁柏紧紧攀附住了陆崇,把头抵在陆崇的脖颈处,微微颤栗。

    陆崇手上动作不安分,又逼着宁柏低头去看,调笑似的问他:“舒不舒服,喜不喜欢?”

    宁柏被弄的舒服的涨红了脸,喉间呜呜咽咽。

    片刻后,几下冲击就到了顶端,很快陆崇就帮宁柏解决掉了,他又带着宁柏的手,探入自己的腿间:“你也帮帮我?嗯?”

    宁柏的手被陆崇给覆盖着,几乎是被迫着,去帮陆崇。

    陆崇又下流的笑问:“怎么样,大不大?”

    宁柏被问臊了,曲膝给了陆崇大腿一下。

    尺度有点骇人,宁柏只觉得手酸。

    两个人解决完后,陆崇又极其不过瘾,直接把宁柏禁锢在怀里,去搓磨着他的腰。

    宁柏嘴唇被吻的发烫,舌根也变得酸胀,神识早已不甚清晰,只有鼻下的惊喘,喉间的呻吟,勉强刺激着大脑的皮层,唤回一些似有若无的理智。

    只是简单的亲吻,怎么能抚慰心头的欢喜,陆崇攥着宁柏的腕子,低头向下,咬住了他的喉结,用舌尖一点一点的舔弄湿润,舌尖随着宁柏的喉结,湿濡的上下滚动。

    宁柏被迫仰着头,喉结被陆崇给衔在齿间,他脸色因为潮欲而变得涨红,双目失神难以对焦,腰软的快要支撑不起自身的重量。

    好再陆崇及时揽臂,用手托住了他的腰。

    也许人一旦找到了靠山支柱,就容易变得脆弱,就像小孩子跌到一样,只有在家长面前才会放声痛哭,今晚的一切终于千里决堤,宁柏委屈的眼尾泛红,潮气在眼眶处迅速凝成泪珠,断断续续的流。

    胸腔也因为这股莫名的怨气,狠狠起伏。

    仓库外的警报声终于止歇,陆崇放过了宁柏,伸手替他揩去眼角的泪,逗趣一般的说:“小朋友怎么还哭?”

    “要不要哥哥给你买点糖?”

    这话不说还不要紧,一说宁柏的泪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滚大,压抑了多年的委屈,汹涌而下。

    苦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说要给自己吃糖。

    宁柏怎么能忍住。

    陆崇的手臂撑在宁柏的身侧,视线与他平齐:“想吃什么味道的,哥哥给你买。”

    宁柏很少吃糖,他并不嗜甜,可却话音一转,挂着泪花带着哭腔说:“……奶糖。”

    陆崇哑着声:“好,以后天天给你买。”

    “ 所以,别哭了,行吗?”

    小孩子的情绪终于被安抚到,宁柏抽噎了两下,最终止住了泪。

    两个人从废弃的仓库中走了出来,陆崇牵着宁柏的手,身后是绵延无尽的火光。

    这会生活区的宿舍大楼已经全部安静下来,半山腰传来消防车忽高忽低的声音。

    omega的发情期本就不稳定,为了以防万一,陆崇把宁柏带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要是出事了,自己还能随时再给标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