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我知道。”男人单手钳住她的两只手箍在身后, 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柔软:“没人会进来。”

    他的手穿过薄薄的衣料, 触碰到她肌肤时。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接在他说“没人会进来”那句话后面。

    同时响起的还有包宏艺疑惑的声音:“谁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放这的?这不耽误事吗。哎,简神, 你在里头不?”

    简珂闭上眼, 深吸气缓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骂了一个单音节的脏字。

    他放开她时,岑惜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潮润的吻。

    办公室的门打开, 坐在沙发上摸着额头的岑惜听见简珂淡漠的声音:“有事?”

    “我就说么, 你在里头,还没人信。”包宏艺自顾自的说话, 还一副很骄傲的样子,拜精神极度大条所赐,简珂冷漠的表情也没影响到他旁若无人的走进办公室,看到岑惜时他关切道,“简神,你媳妇儿脸怎么比之前还红了?这都夏天了, 按说就算是花粉过敏也该好了,你要是有空带她去医院看看啊。”

    岑惜:“……”

    简珂斜倚在门框上,一条腿曲起,头微仰着,垂眸看着房间里走来走去的那个胖子:“有事说事。”

    包宏艺仍然毫无察觉:“哦,没什么事,就是下班了,问问你俩要不要一起吃饭。”

    简珂看向岑惜,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岑惜点头:“好啊。”

    正好她还有点事想要问包宏艺。

    去餐厅的路上有点堵车,正好把时间空出来,岑惜没等吃饭就先问:“包包学长,你和李鸢的代理律师之前就认识吗?”

    “认识啊。”包宏艺想也没想,“你俩在办公室那么久,简神没跟你说吗?”

    ……

    说完这句话,空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等等。

    两个人……

    在办公室那么久……

    还有那个请勿打扰的牌子……

    包宏艺脑子里某根弦连在一起猛地一亮:“!”

    察觉到这道目光,简珂掀起眼皮,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后视镜,就当回应了。

    岑惜不知道身边的两个男人已经完成了一场无声的对话,懵懵的问:“你也认识李鸢的那个律师吗?”

    简珂云淡风轻的“嗯”了一声,“他之前也是御诚的,我跟包子刚来的时候跟过他一起做案子,现在他应该是出去单干了。”

    跟过案子?那不就相当于前辈级别的人了?虽然说在律师这个行业,大家前一天兄友弟恭,第二天为了各自当事人的利益剑拔弩张的事情并不稀奇,但是岑惜还是有点心虚:“你怎么都不没跟我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简珂不以为意的笑了下,“各凭本事。”

    他没说谎,但是只说了一半。

    另一半是,如果他说了,他怕她替自己争取利益的时候有所顾虑。

    包宏艺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简珂的观点:“我刚还以为你是怕岑惜吃醋呢。”

    “啊?”岑惜回头,表示不解,“我吃什么醋啊?”

    包宏艺:“之前李丞明在御诚的时候带李鸢来过,她喜欢简神那时候好多人都知道,后来李丞明从御诚走,还有人私下讨论是不是简神来着。”

    嘶——

    岑惜瞬间明白过来李丞明,李鸢还有简珂的关系。

    简单来说,在某些方面,李鸢似乎也算是一个翻版的她?

    岑惜把身子转回来,又把目光投向简珂。

    快到商业区,简珂一边找停车位,一边咳了声,声音略不自然:“我不知道。”

    “那当然不知道了,除非表白到你脑门上,不然别人就算暗送秋波到你眼皮子底下,你也感觉不到。”包宏艺语气酸溜溜的,“不过就算表白到你脑门上,你也得跟人家说你没空。”

    简珂停好车,小姑娘瞬间打开副驾驶的门,看都没看他一眼,小腿捯的飞快哒哒哒往商场里走。简珂回头扫了后座下来的人:“吃饭前说那么多话不怕噎死么。”

    包宏艺:???

    吃饭前说话咋了?

    他看着简珂沉下来的脸色,又看了看小岑惜的背影,一脸惊恐:“难道……难道你对小岑惜也……!!!”

    简珂忍无可忍:“闭嘴。”

    -

    天气越来越热,也表示岑惜大学生涯的最后一个暑假就要来了。

    从前说着要当律师的舍友们一边复习法考和期末考试,一边在得知律师从业前期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后觉得太辛苦准备毕业后就考公。

    而从前说过以后要考公的岑惜,却在这时候已经参加了一场完整的案子。

    命运最爱捉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