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腿都快站麻了。

    刚刚她站着是因为和李鸢会面后胸口有一阵闷气出不来,跟他说了会儿话也确实好多了。

    因为收到了某种暗示,所以岑惜自然而然的走到了简珂旁边的位置坐下。

    忽然,她的手腕被轻轻扯了一把,她瞬间失去平衡,跌坐在男人怀里的同时,双臂也自然而然的勾在他的脖子上。

    她懵了好几秒,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小腿被钳制住,她压低了声音反抗:“这里可是办公室!”

    简珂的手松松的搭在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上,面色竟然保持着一贯的沉静:“我知道。”

    两个人离的很近,肌肤相亲,他说话时的气息循序渐进的靠近,加之昨晚的种种画面,暧昧气息抽丝剥茧的融进呼吸里。

    岑惜噎了一下。

    浩如烟海清净整洁的办公室拥书南面,抱着她的男人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的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沉静禁欲。

    分明是他主动的,但是怎么心猿意马,与办公室氛围格格不入的反而成了她呢!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微妙,岑惜紧张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忽然她感觉自己屁股麻麻的,红着脸恼羞成怒给了简珂胸口一拳:“你干嘛呢!”

    简珂:“……”

    简珂:“你手机震动了。”

    ……

    哦。

    如果尴尬癌能显形,岑惜保证自己现在躺在icu里,一个字都不多说。

    她面无表情的从牛仔裤兜里拿出手机。

    没想到时隔两个多月,竟然又接到了版权编辑的电话。

    “七惜呀,我是微微,你是不是最近都没上企鹅?给你留言你也不回。我这边有个影视公司想买《顶流》的网络剧和影视剧版权,报价我已经发你企鹅上了,比之前第一本卖出的价格高了三倍,我来问问你这边的想法。”

    几乎是脸贴着脸的距离,虽然没开外放,但是岑惜知道简珂也能听见电话里的内容,她惊讶的抬起头,却看见男人一脸淡然,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岑惜想了想,问电话那头:“是哪个影视公司啊?”

    微微:“中漾影业。”

    挂了电话。

    岑惜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是总裁主动的,还是你提的?”

    “跟他没关系。”简珂答的很干脆,“文娱只是中漾的一个小分支,这种小事他未必记得。”

    “那怎么这么巧?李鸢的影视版权刚卖出去我的就卖出去了。”岑惜不信,她又想起来之前的事情,“而且你之前在法庭上说,李鸢的影视版权卖出去了,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那可能是我无意间跟中漾影视的联席总裁提过,然后他们考察了一下觉得项目有可实施性就买了。”简珂上半身慵懒的向后仰,“至于版权那事,白真雨不会贸然替人说话,我猜是她有利可图,然后找人问了一下,真新把版权买了,准备启用他们公司选秀出道的那几个新人拍。”

    “哦。”岑惜挠了挠脖子,想起之前在会所吃饭那次,包宏艺说的什么法律培训的事,再联想到他们这次中漾买版权,她有点担心的问,“为了卖版权,你答应他们什么了?”

    简珂低笑,在她面前语气难得的带了点傲:“小姑娘,你觉得,我要是为这事儿卖了人情,收购的价格就这么点儿?”

    岑惜想说这价格也不低啊!

    不过回想起那天在会所里谢回对简珂的态度,她觉得简珂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是通过他的话,购买版权的这个行为就相当于联席总裁在讨好董事长,为了能顺利拿下,价格应该还能再翻个几倍。

    但不管怎么说,岑惜还是挺开心的,她张开双臂,两只手抓着男人的肩膀,也顾不得这是在哪里,“吧唧”亲了一口。

    正要起身坐好,后脑勺被他的大手扣住,把她禁锢在手掌和胸膛之间:“不是说这里是办公室?那这是干嘛?嗯?”

    “我……”岑惜小声说,余光看着倾泻一地的落日夕阳,“我就是高兴,所以就想亲你一下。”

    “哦。”简珂像是接受她这个解释了,但仍没把她放开,略冰凉的唇瓣紧挨着她的颈窝,说话时不经意的触碰,“我也有个事想问你。”

    岑惜觉得有点痒,但又挣脱不开,只能红着脸答:“嗯,你说。”

    简珂的拇指在她颈后轻而慢的摩挲,慢条斯理的问:“之前不是不喜欢跟人起冲突,怎么今天这么厉害了?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言下之意,是除了私信之外,她还有没有受到其他的什么伤害刺激到了。

    晚霞透过窗户照进来,给他看向她目光里渡上了一层淡紫色。

    “没有,没发生你不知道的事情。”岑惜也盯着他,莞尔一笑,“但是我还没跟你说过,你能喜欢我,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勇敢来源。”

    喜欢你的时候,我把所有情绪都藏在黯淡无光的暗格夹层,直到后来你告诉我你也喜欢我,那一瞬间有如白昼始来,深藏已久秘密破土而出,成了声势浩大的勇敢。

    第74章 挺搭 “那个,你是不是……”……

    岑惜怕他不明白自己的感情, 还想再多补充几句解释,简珂忽然就封住了她的唇,右手紧扣住她的后脑, 让她没有一丝可以躲藏的余地。

    唇瓣被含住, 正要说话还没来得及闭紧的牙关任由撬开。

    男人的呼吸渐重, 和某些记忆片段中的声音相重叠。

    忘了在哪里听过一句话, 开荤之后,一顿不吃肉都难受。

    岑惜大脑短暂放空后, 双手软趴趴的抵在两人中间,含糊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