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一夜,以他相对更了解的赵聿为第一主角,云徕为其伴侣的虐身虐心爱情故事在玉牍中有了雏形。

    戚白雨仔细阅读了一遍,满意地吐出一口浊气,揣上新鲜出炉的故事上擂台去了。

    他正式上台前还见着了赵聿、云徕两人。

    视线扫过两人相距一掌距离的肩、手,戚白雨心道,一对有情人克制着无法像普通道侣在大庭广众之下执手,一定很痛苦吧?

    嘶,实在太好哭了。这个情节要加玉牍里!

    他摇头似满意又似感伤地叹息。

    待赵聿、云徕两人走近时,他拦下两人,目光灼灼,十分坚定地低声说道:“小师叔、赵师兄,就算全天下反对,我也会好好守护你们的……”

    爱情!

    赵聿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只见戚白雨红着张黝黑的俊脸,冲他憨厚一笑,眼神认真得有些诡异。

    赵聿:……

    戚白雨这是癔症了?

    戚白雨笑出大白牙,向云徕递了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冲挥挥拳:“师兄,你大胆地往前走!千万不要退缩!”

    他发誓,他永远是这一对最为坚实的后盾!

    这下不仅是赵聿不解了,就连云徕都奇怪地蹙了下眉。但戚白雨表完心意后,便哼着小曲上台去了。

    云徕看着他的背影。

    【并无魔物气息……】

    赵聿:“戚师弟许是因着要上擂台,有些兴奋吧。”

    他想想戚白雨的措辞,不确定道,“那些话,或许是对我的鼓舞?”

    云徕想了想,恍然大悟,于是有样学样,认真地鼓励赵聿:“大胆往前走。”

    赵聿失笑,应了声嗯。

    正聊着,擂台上,戚白雨已经同对手行了礼,准备开始战斗了。

    两人一齐看去,只见戚白雨整个人像吃了什么秘药似的,状态好到极致,明明两人修为相当,他却只用了几个剑招便把对手打下台。

    云徕认真看完,侧首将两人的招招式式掰碎了讲解给赵聿听。

    言罢,道:“这番分析于你无用,不必在意。”

    以赵聿能以一己之力重伤成年噬天的能力,在场年轻一代的弟子恐没人能胜过他。

    赵聿微微笑了一下,只道云徕是想同他说话,才分析那么一大段,心里像吃了蜜似的甜。

    却未曾想冷不丁听见云徕心声道:

    【只是我担心罢了。】

    哪怕知道没几个人能胜赵聿,他依旧担心。因为担心,就忍不住想多分析分析给赵聿听。

    但又不想赵聿妄自菲薄,以为自己说那么多是因为不信任他的能力。

    ……

    赵聿手指倏地蜷握,磨了磨后牙槽,堪堪压下想要拥抱云徕的冲动。

    他侧首垂眸仔细瞧着云徕神色淡淡的脸,有好多话想说,但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选,出口却只是一句:“我的小祖宗……”

    真是要了命了。

    “嗯?”

    云徕一时未反应过来,对上对方暗得好似要就地将他吞噬的双眸,慢慢红了耳垂,低声道,“别那般唤我。”

    很奇怪的。

    而且……

    赵聿那样叫他,他该怎么唤赵聿呢?怎样叫,好像都比不过“小祖宗”三字隐含的珍视。

    云徕有些烦恼。

    赵聿淡笑着看他,未发一言。

    他想,让他的心原地爆炸吧。他的师尊实在太可爱了。把这世间所有华丽温暖的词都用来形容他,还远远不足。

    两人明明站位克制地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却叫人觉得气场浑然天成,好像他们天生就该紧密地贴着。

    那一点的距离都不该留。

    至少七长老是这么觉得的。

    七长老有两三日没见着云徕和他的小徒弟了,正想过来打招呼随便探听八卦,就瞧见两人对视,视线黏糊得成了糖块。

    他心头一跳,恨不得冲上去按头。

    气氛都烘成那样了,还不亲?!

    这两人要是没一腿,他倒立环岛三百圈!

    “快亲!快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