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午四点二十,还有一个小时民政局就下班了…”

    “走。”时清一听这话,压根都不想那么多了,抓过旁边的电动车钥匙就出了门。

    一个身高一米八三的男人莴在一辆小的电动车上,真的是不要太委屈。

    但苏城却没有觉得不适,反而坐的乖的很。

    临近下班的民政局不拥挤,两人办理办手续很快。

    当那盖章盖下的瞬间,像是扣在时清心灵上一样,异常响亮。

    出了民政局后,时清看都看没结婚证就扔进了包里,转头对他说:“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联系你。”

    苏城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时清已经骑着她的小电驴走了。

    苏城眯了眸,联系他?

    电话没有,住址没要,这女人是心大还是胆大,就这么就说联系他?

    她联系的上吗?

    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结婚证,他眉心漫过一丝柔色。

    小心的放进包里,转身朝着路边那两军绿色越野走去。

    证都在手里了,跑不了。

    时清的家在淮城南门的一处小胡同里,这里的房子都是围墙围住了的,楼房齐排而列。

    一道门隔绝了与外面的通道,就留了条可以过辆轿车宽窄的青石板路。

    此刻,院内的葡萄藤下,时建国正在打牌,上一把他又输了几把输的脸都是红的。

    此刻他的钱已经没有了,看着另外三人都瞅着自己,他支支吾吾的道:“你们放心,我不会赖账的,明天我就有钱了,我女婿可有钱了。”

    “是啊,你女婿都能当你爸了,你能把时清嫁给他,肯定给了不少彩礼吧?”做他上方的男人叫何平,眉眼精明,看着就不好相处。

    此刻他笑着挤兑,让人看着就不舒服。

    “彩礼肯定得给,不过不是因为钱嫁的,而是对方家庭条件不错,时清嫁过去不吃亏。”时建国脸红的顶回去,那些人都哄堂大笑。

    不吃亏?

    那人年过半百,过去当孙女都绰绰有余,肯定是吃不了亏的。

    毕竟心有余而力不足嘛?

    “别唧唧了,赶紧给钱,完了再打两圈回家吃饭。”何平拿着牌,不耐烦的催促着。

    时建国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撇见门口停车的时清,大手一拍:“我像是差钱的人么?

    等着。”

    说完他立刻朝时清吆喝道:“时清,快给我五百块钱,我都快输没了。”

    “没有钱,我的钱早就被你没收干净了。”

    时清撰紧包,脸都黑了,又问她要钱?

    牌风不好还打牌,赌输了没钱给就发脾气,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就愿意跟他打。

    “你这死丫头什么语气,老子喊你拿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少特么废话,赶紧给钱。”时建国横眉竖目,那张国字脸十分的蛮横,唾沫星子都伴随着酒味儿。

    熏人的紧。

    时清咬牙:“没有。”

    “老子看你简直就是找打。”时建国看着三个牌友都看自己,要是自己要不来这钱,他们肯定让他面子里子都过不去。

    当下就把怒火转移到时清身上,抄起板凳就给时清扔了过去。

    时清来不及躲开,板凳直接砸在她的腿上,疼的她顿时就蹲下去了。

    “你装什么装,老子又没下重手,到底给不给老子钱?”时建国看到她蹲下眼睛里染了丝怒色,脸更加黑沉。

    他又没下重手,这死丫头肯定是装的,就是不想给他钱。

    第2章 奇葩一家

    “清清啊,你就给你爸吧,不然他还会打你的。”陈立军是时建国的牌友之一,和时建国,何平,廖老三常年一起打牌。

    知道他脾气不好,重男轻女不说还经常打骂时清,所以他赶紧出来劝说时清。

    其余两个也纷纷点头,他们还巴不得给呢,这时国牌品不好,运气也差却还喜欢打大牌,每天都是几白上千的输。

    经常的都是欠债不给,现在时清在大学刚刚毕业找了份工作,他也就有了打牌的经济来源,不然他们才不跟他打牌。

    “你打吧,打死我算了,我死了就全解脱了。”时清压抑了多年的怒火瞬间爆发,红着眼睛对他咆哮。

    “你还反了天了,居然敢顶嘴。”时建国气的脸红脖子粗,扬手就打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落在时清的脸上,打的她脑袋都是懵的。

    她捂着鼻腔里涌出来的热流,看着时建国的眼里全是滔天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