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出了血也吓住了,赶紧拉住时建国,“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酒劲上来的时建国看到这血顿时清醒了大半,当时就愣了。

    他记得没下这么重的手啊,怎么就出血了?

    从外面买菜回来的张艳梅看到这一幕也吓了跳,赶紧拿了帕子给时清捂着:“你这老东西,把她打伤了,那周长青明天来接人,看到这受伤的样子到时候不要咋办?

    你下手可不知道轻点。”

    时清呵了一声,无情的推开她的手:“走开,不用你假惺惺的。”

    张艳梅脸露痛色,表情有些受伤:“清清,妈知道你恨妈把你嫁给周长清,可他给的聘礼不少,你弟弟马上要开个铺子,结婚,装修彩礼办婚礼什么的都需要钱。”

    “妈也是没有办法才把你嫁给周长清的,你别怪妈。”

    “那周长清都快当我爷爷了,你们也忍心?”

    “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女儿?不怪你,难道怪我?”时清仰着头,血从鼻腔滑进咽喉,腥辣的痛。

    可再冗都没有心痛,这十年磨灭了她对父母所有的渴望。

    此刻看到这面目丑陋的人,她从脚尖都是冰凉的。

    “你是我生的,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人家肯给十万的聘礼那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时建国没有上过学,说话不经大脑,自己的女儿说话也没有个分寸。

    看的陈立军和另外两人都纷纷摇头,太没素质了。

    怎么这样骂自己女儿?

    “告诉你们,不可能,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看到了吗?我今天就结婚了。”

    “想要我嫁个有钱的,做梦,这个人穷的叮当响,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有种就打死我,反正我也活够了。”

    时清疯了似的甩出结婚证在他们的面前晃了下,那张明晃晃的照片看的刺眼的很。

    “你给我滚…”时建国看到那张结婚证,血压直线上升,想打她却一时半会找不到东西,最后抓了把麻将朝时清扔过去。

    时清下意识的躲开,麻将打在葡萄的铁架上发出匡啷的声音,她回头看了眼被砸出痕迹的钢架,死瞪着时建国:“求之不得。”

    甩下一句就冲出了家,手里还拽着那张新鲜出炉的结婚证。

    刚刚到门口就看到那二不跨五的弟弟时江搂着一女生回来。

    她冷瞪了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掠过。

    时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被瞪的莫名其妙,不过他的铺子快开了,他这会正忙着建材市场搞装修材料,懒得跟她计较。

    可刚刚进屋劈头盖脸的就来了一块黑东西。

    他下意识的一闪,就听到啪一声响。

    扭头看到是一个黑色的保温杯,此刻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他吓的脸色一白,“妈,你们搞谋杀啊?”

    “天,江儿,有没有事?你爸不是冲你来你,是冲你姐的。”张艳梅听到儿子的声音,顿时上前嘘寒问暖,看看有没有伤着他。

    时建国也吓了跳,连忙过来:“你回来一不说一声?

    我砸的是你那下贱的姐。”

    第3章 摔门而出

    这一态度和刚刚简直天壤之别。

    众人都摇摇头,今日这牌是打不了了,他们就纷纷告辞回去。

    时建国还想留他们在打会,可人家拒绝的明显,他也不好死乞白赖的留人。

    等到人走后,他才黑着脸看张艳梅:“怎么办,明天周长清来接人回去,可怎么办?”

    张艳梅摒了气息:“你说那结婚证是不是假的?

    她弄了本来忽悠咱的?”

    “你没看到上面的日期是今天下午的?

    那逆女八成是才领的。”时建国一想到她昨天晚上的异常,原来是偷户口本的。

    顿时就气的肝痛,到手的钱就要飞了。

    他虽然没文化但也知道结婚了就不能再嫁,那得坐牢的。

    “什么结婚证?”时江怔怔愣愣的没听明白,但有种不好的预感。

    张艳梅把前因后果都说了遍,时江整个人都炸了,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吵着要开铺子。

    张艳梅只得好生哄…

    时清一口气跑到了江边,坐在长椅上哭,看着那江水她几次都想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