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就读一所全市数一数二的中学,目睹男主任以玩笑的方式拍打女学生屁股,并在考试时又以玩笑姿态解开学生脖颈后绑上的蝴蝶结内衣带子。其他老师似乎有目共睹,曾经班上说去那间办公室与人同行。直到有一天,一个女生退学。传闻她单独进入办公室,那个主任让她坐在了腿上。但是为什么不能将如此道德败坏的人开除呢?我一直心想。受害者沉默,加害者猖獗。生活在这里我无时无刻不在焦虑,那种抓心掏肺的难受融在每一次呼吸里……”

    张英叹口气,说:“我很高兴你能对我说这么多……现在那个男老师怎么样了。”

    顾青低头默了默:“我打声招呼把人搞下去了,因为没证据,他还在继续当老师,就是没了单独一间办公室。不过听说后来,他暑假开补习班,摸了女生的锁骨,女生哭着回去告了状。她爸是□□拳的,将人教训了一顿……”

    张英:“报应。”

    顾青扯出一抹笑,不可否置。

    张英:“证据是真的很重要……但又不是人们所期望的,那是另一种不可治愈的伤痛。”

    转了许多个弯,一所小小的,被破旧筒子楼包围的蓝色建筑出现在他们眼前。

    庭院里种植了许多种花和仙人掌,墙边停放几辆电瓶车。门面很小,里面办公的人也很少。

    顾青和张英找到了曾经负责林琛那起案件的老刑警,详细询问案件经过。

    老刑警回忆说:

    那是一个冬天,城北的梅花开了一簇一簇。

    因为是经开区,老旧自建房太多了,江河辽阔,两两相望,没有高楼一望都是青山与树。

    街坊间线缆沟渠交错,老旧led灯牌闪烁在夜里使天空变成暗红。

    背着老婆出来找乐子的男人最近迷上了同性的滋味,就走进小巷里的一间房子。房子的主人是给钱就张开腿的青年。

    男人心里想着要回答青年一个问题。

    “真正的快乐是什么?”

    他想一定要在一展雄风时说:□□碰撞、唇舌交缠、达到顶峰,那就是真正的快乐。

    而在他进入巷子时,目光惊恐。他的惊叫吓跑了筑巢在房檐的喜鹊。

    “死人了……”

    而死者正是那美艳的青年。整个案件他们并没有调查太久。以前在排查指纹时就已经锁定凶手是一个年仅17的少年。

    他们问:你为什么杀人

    林琛:杀死他需要理由吗?一个烂货。

    他们愤慨:这是你杀人的理由吗?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价值,他人的生死并不是你来估量的!你才17岁,为什么这么恶毒想不开!你的父母……

    话语戛然而止。

    资料上,林琛的父母早死于环境污染致癌上。

    五道不同伤口,一把刀,一个学生。

    这起案子在当年元城引起不小轰动,但也被校方警方压下来,新闻上没有出现少年的名字。

    未成年是花朵,未来。

    人们对恶魔施舍怜悯,因为道德光辉照耀大地。

    听完那次案件,顾青问:

    “那你知道俞渺吗?”

    老刑警微眯起眼:“那个孩子,我记得我们调查过他,他的长相不是容易让人忘记的。”

    张英挑眉:“噢?”

    老刑警说:“他们的感情也很好呢……听说那孩子经常会探监给林琛送书。”

    顾青问:“什么书?”

    老邢警:“听说大多都是名著,鲁迅和国外作家的书……”

    张英:“那你清楚林琛和□□有联系吗?以后我们也要去探视林琛。”

    不料老邢警摇摇头,他们以为摇头是因为第一句。没想老邢警说:

    “这恐怕你们得先打听一下了。今天洗石沟监狱的犯人压了许多去山上修路,开车绕来绕去也得几个小时。不知道林琛在不在里面。”

    这么巧?张英顾青面面相觑。

    “至于□□。元城势力多了去……另一方面我们并没调查林琛有没有和□□有联系。”

    “死局帮呢?元城势力的龙头,我们没从你们资料库看到他们一点情报。你们没处理过吗?”

    “唉——”

    回应的只有老邢警一声悠长叹息。

    第34章 回家

    埃斯科拉庇俄斯的蛇杖如今成为卫生组织和医院的标识。这家精神病医院就

    埃斯科拉庇俄斯的蛇杖如今成为卫生组织和医院的标识。这家精神病医院就是这样。

    外面下着小雨, 纷纷扬扬透露刺骨寒意。而在室内,潮意似附骨之疽,住院部前台的护士小南忍不住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