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墨那妮子必定不会出什么差错,至于文儿么…

    如果能当上哪个王上的妃子,或者被哪个宗室瞧上,是很好的。”

    其实入宫之事,往往全是落在各个高门大户里的嫡出小姐身上的,

    虽说没定律,可毕竟也算作个不成文的规则了。

    不过在这些人家里面,往往是有疼爱嫡出小姐的父母,

    便让庶女收做嫡出小姐入宫,这又算得上是另一条不成文的规则。

    而且在老太君看来,入宫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当时自个女儿抉择进宫之时,她曾经百般劝阻过,

    不过当时的韩家嫡出小姐,现今的庄妃娘娘心意坚决,所以她才入了宫中。

    韩庄妃之所以如此,其缘由她对当今的皇上情有独钟。

    虽说这般举措在老太君看来实在是无知不堪的,

    可是陷入情爱中的女人往往全是如此无知不堪,睁入眼跳入火坑是心甘情愿的。

    韩庄妃分明知道当今皇上最爱的女人只有一个,

    可偏偏就认为自个是那个能够让他例外的人。

    入宫如此数载,实在是备受折磨,到现今也不明她到底是反悔了还是没反悔。

    原先老太君的确是考虑韩倾歌入宫的,

    虽说禁宫是一个火坑,可储君那个人性情敦厚随和,倒也算作个良配。

    三妻四妾哪个男人都无法避免,关键还是在于男人自身。

    而储君那个人重情又仁慈,即是当了天子,日后也必然不会亏待结发之妻。

    可是储君虽是很好,然而那深宫之间毕竟陷阱重重,

    高墙内里藏了不明多少的卑劣。

    如果韩倾歌是韩庄妃那般有心计有本领的那也就罢了,

    遗憾韩倾歌是如她娘一般好脾性的软和个性。

    虽说在老太君眼中看来,自家的这个孙女儿什么都好,可是实在是不适合入宫的。

    而孔玉竹自从进了韩府,

    便一直随着韩筱墨和洛文儿一块,

    在陈婆子的下属学习宫中的礼仪。

    之所以如此,是由于陈婆子原先就是从宫中送出来的嬷嬷,

    不管是礼仪还是章程都十分熟识。

    而杜家要把孔玉竹送来的缘由之一,

    也正其缘由韩府有陈婆子,和她们一起儿习练这些,便不需单独去请嬷嬷了。

    更不需说送往韩府来,可以与韩府的小姐们多熟识熟识,于日后入宫也有所帮助。

    最主要的一件事,即是韩府在宫中势力颇深,一个太后,一个韩庄妃。

    如果孔玉竹随着韩府一起儿入宫,是必然会有帮助的。

    杜家并非是什么百年大家,虽说近几年来逐渐崛起,算得上是风头正盛的一家。

    可是跟韩府这般绵延百年的大家一比,便差得远了。

    既然当时已经结了姻亲,现今能够借势一手,当然是好的。

    于杜家的这些考虑,韩府的主子们心知肚明,不过并不介意罢了。

    原先韩倾歌还以为这一名杜家的嫡小姐是如韩筱墨那般颇有心计的小姐,

    毕竟要送进宫中的,如果没些本领,即是自家人也无法安心的。

    可是见了面之后,韩倾歌便彻底推翻了这种主意。

    初会面之时,韩倾歌抱着十分新奇的心绪端详孔玉竹,

    却发觉她羞涩面红,如同什么都不懂的小妮子一般。

    她之前还以为,孔玉竹是装出来的。

    可是在她一天日的观察以下,发觉这个孔玉竹竟然是真的十分单纯,

    便正如那些中产之家里的小家碧玉,并没有接触过什么太多的阴谋诡计。

    更加被家里人疼爱非常,捧在手心里面的,便当然而然的会十分天真了。

    这一份天真深入骨子里面,更加在面上明了解白的显了出来。

    大概是杜家家训如此,杜家的人都十分爱诗书,堪称诗书之家。

    不论男女,可凡从杜家出来的人都有着一道子浓厚的书卷气息。

    说的好听点儿是如此,说的难听点儿,

    杜家的人似乎都有一些带着不涉世事的天真,更加有一道子酸腐的滋味。

    孔玉竹即是典型的杜家人的样子,再加上了一份少女的不谙世事。

    正如韩府三房的三太太一般,全是诗书之家出来的嫡出小姐。

    热爱书籍,追求风雅,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

    只其缘由家里疼爱,陪嫁很多,

    有一个精明的大婢女在一边把持,所以时间才不会过得那般难堪。

    这样身份和家境里出来的小姐,往往都保留了难得的天真。

    那般的家境,既不需像平头平民一般吃苦受累,为生计奔波;

    又不会有高门大户百年世家一般,关联繁琐沉珂,从小便躲不掉那些阴谋算计。

    如杜家那般的家庭,虽然崛起的快,可往往都不过一整个小家形成的家族,

    和睦友善,即是有什么也不会算计自家人,当然不清楚那些复杂的物品。

    这些时间以来,孔玉竹她们在府中随着陈婆子学章程之时,

    韩倾歌便要么就去林府练武,要么就留下韩书涯的身旁随着他一起儿听他讲课。

    是韩书涯的提议,说她年龄慢慢的大了,当然是要学这些的。

    不过如果单独去请个西席难免不佳,

    如果随着一起儿去族学里面又难免会耽误到她去林府的行程,

    所以便让他来亲自教导。

    韩书涯虽说正儿七经的教人不定可行,

    可是给她当启蒙的师父原来是没关系大问题的,

    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全是韩书涯在教她功课。

    后来虽然也请了西席,不过韩倾歌也早已已经习惯了让他解惑,

    所以就算是在西席那儿学了什么物品,也常常会去韩书涯那儿让他再说明一次。

    不是在自个院里,即是在韩书涯的院里,

    要不即是在林府或者在外面与云遥会面,这样的时间如陀螺一般轮轴的转着,十分的充实。

    而陈婆子教导孔玉竹那些人之时,又是十分严厉的,整日都不得休息。

    因了这些总总的缘由,所以孔玉竹虽说已经到韩府3个来月,

    却真的是没怎么与韩倾歌碰过面。

    孔玉竹自个即是没关系时候的,再加上韩倾歌又是整日忙着,

    即是孔玉竹渴望与她见上一面是难上加难。

    这一天府中要整理进京之时的物件,任何人都忙碌了起来。

    陈婆子因为要会去韩倾歌的院里替她看管财物整理物品,

    所以便放了孔玉竹她们几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