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伯长叹一声。

    “大盛没了,钱也没了……你说我们是上辈子造了孽还是这辈子得罪了菩萨……”

    大娘气的直哭,老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三人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景象,老伯看见乔繁,道:“小伙子,你要是看见了就还给我们吧。”

    “老伯,你先别急。”云起尘上前安慰道。

    怀柔看了眼乔繁,这就是云起尘说的那个小鬼,喜欢偷东西的小孩。乔繁现在一脸不耐烦地靠在门框上,不搭理二老。

    “我昨天出了医馆还摸到了钱袋子,到现在只见到了你们两个,除了他我是真的想不起来有谁。”

    老伯声泪俱下,这钱是给老伴看病用的,大夫都说了有的治,现在丢了他能不着急吗?

    “我就是问问他有没有看见过,谁知道这小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把我们俩大骂一顿,还要赶人。”

    大娘气的直哆嗦,道:“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云起尘和怀柔对视一眼,怀柔转过身问:“你当真未曾动过他们的银子吗?”

    小孩儿眼一闭,不理会他。

    怀柔摇了摇头,云起尘也很棘手。

    谢逸在一旁看的稀里糊涂,也不敢插手。

    几人就这么僵了半天。

    最后实在是无法,谢逸看着二老着急,也觉得乔繁年纪还小,要是被冤枉了这一辈子没法见人了。

    于是谢逸一声打破了现场的沉寂,“还是见官吧?”

    “不行!”

    “小毛孩子,闭嘴!”乔繁的反应很是激烈。

    “哎你!”谢逸还比乔繁大个几岁,竟然被他这么说,顿时生气的要上去理论。

    “逸儿。”怀柔叫住了谢逸。

    二老也不同意。

    “为什么?”云起尘奇怪的问道。

    “喵……”团子被乔繁忽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云起尘抓着顺了顺毛,等着三人的下文。

    “这里的官就是个狗屁。”乔繁恶狠狠的说道。

    大娘一听说见官就又哭了起来,道:“我儿子就是因为那些所为的官……才没了,我要是见了他们真是没法活了。”

    怀柔和云起尘一直不知道他们的儿子是怎么死的,当时就是好奇也不忍心提起,毕竟是他们的独子。但是现在既然打开了话头,而且云起尘也已经听见了几次这位“好官”,于是就趁现在问出了口。

    “到底怎么回事?”

    老伯叹了口气,道:“我儿子赶考回家,非要替我去砍柴,他一早走了,却没回来。”

    老伯说着,大娘在一旁掉眼泪。谢逸上前去安慰了一下。

    老伯接着说:“天黑了我不放心,可是还没出去找就有一大批人进了我家。”

    我儿子被他们拴在马后面,早就不成人样了……

    大娘最不能听关于儿子的事情,此时嚎啕大哭,道:“我们一辈子的心血都在他身上了,那是什么狗东西这么祸害我的儿子……”

    大娘受不了丧子之痛,老伯也是痛心疾首。

    “就是天黑了,他们在外面撞了我的儿子,还非得让我儿子道歉!”老伯气的捶打自己的腿,道:“明明就是我儿子在理,他不就仗着有个好爹!”

    在场的人听后都沉默了,此时实在是离谱。但是世上冤案大多如此,本应开眼的不长眼,白白葬送了多少无辜。

    云起尘听完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起那天马车与老伯相撞,他低三下四和谢逸道歉。大抵是因为还有大娘在,他不能让自己出事。

    乔繁在一旁咬牙切齿,往门框上狠狠锤了一拳,道:“这官就是个狗东西。”

    作者有话说:这章……字数有点压线了啊,唔还要画画,还要码字,唉亲爱的读者们,我忙的饭都是舍友给带的,不要有那么爱好啊,最后谢谢各位的收藏和推荐票,还要可耐的读者送的月票!

    明天周一啦,工作日快乐~

    第二十二章 破灭的星辰

    这事儿难办了,乔繁不承认自己拿了钱,二位老人也可怜,毕竟是打算拿来看病的。

    怀柔蹙眉,这件事到底都是要解决的。即便再给一笔钱,也不能抵消他们之间的隔阂,若是日后再相见,如何能不红脸?

    云起尘对乔繁也有三分了解,虽然不多,但足够他确定乔繁说的话是真的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根据,或许是久经漂泊的人之间一种与生自来的感觉吧。

    更何况张盛那样的读书人,若是乔繁真是个无所顾忌的贼,恐怕张盛也看不起他。

    “这个县官到底都做了什么,前日我在客栈也听见有人抱怨。”谢逸问道。

    谢逸的话算是激起了乔繁的情绪,道:“这个狗官真是比作狗都委屈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