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和孩子们没吃饱之前,不许下来。”

    江玄陵直接拒绝,耐心地喂李明觉吃饭,把他喂到差点翻着白眼见佛祖,才堪堪作罢。

    “吃饱了么?没饱的话………”

    “饱了,饱了!吃得特别饱,特别特别饱!”

    李明觉赶紧道,再多吃一口,他非得当场吐出来不可。

    “吃得太饱也不好,伤胃。”

    江玄陵摇头喟叹一声,放下碗筷之后,起身走至了李明觉的身后,两手摁紧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畔低笑:“动一动,消消食儿,好不好?”

    “不……不好……啊!!!”

    浑然不给李明觉拒绝的机会了,江玄陵自背后掐紧他的腰,就跟捣年糕似的,往上狠狠一提,再猛地松开手。

    如此往返了不下于一百来下,李明觉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死死抓着江玄陵的衣袖,李明觉挣扎着摇头,眼泪特别没有出息地簌簌往下掉。

    孩子们不明所以,跟小猪崽儿似的,吃饱喝足之后,笑嘻嘻地望着面前的两人,还伸着小手,乱抓着竹篮上系着的小铃铛,咯咯咯的笑。

    李明觉第不知道多少次,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觉得自己多少是有点一孕傻三年的意思了。

    怎么敢在师尊的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的,这下好了,他能活着出月子吗?

    “天玄山的风水养人,瞧啊,明觉,你的身体多好啊。你知道那两个奶娘同为师说了什么?”

    李明觉拼命摇头,甩得汗珠乱飞。

    “他们说,你头一胎就生了两儿一女,上辈子怕不是月宫上的玉兔转世,这辈子来人间报恩的。”

    李明觉:“……”

    “你如果真的是兔精便好了。”江玄陵挺惋惜地摇头道:“兔子一月一窝,人却要十月怀胎。”

    李明觉:“!!!”

    幸好他是个人,要是只兔子,那完蛋了。一窝兔崽子,把他活吃了,怕是都喂不饱兔崽子们。

    幸好,幸好。

    “其实,为师挺喜欢兔子的。”

    “……”

    “兔子很可爱。”

    “……”

    “你理解为师的意思么?”

    李明觉哭丧着脸道:“我可以不理解吗?”

    江玄陵笑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抬手拍了拍李明觉的腰。

    如此,李明觉就知道,这是要让他换个姿势了。

    他想了又想,哪一种姿势最能激起师尊对他的怜悯。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跪着趴好,特别乖地转头,眼巴巴地瞅着江玄陵。

    他知道自己嘴挺贱的,一开口就容易说错话,惹师尊不高兴。索性就眨巴眼睛,暗示师尊疼一疼他。

    哪知江玄陵取下命剑之后,攥着湿漉漉的命剑,无奈地摇了摇头,之后将剑柄往李明觉的面前一伸。

    如此一来,李明觉就明白了。

    又该他上场表演了!

    “生了孩子后,你果真比原来懂事乖巧了。”

    江玄陵望着焕然一新的剑柄,也忍不住发出了感慨:“为师便是想狠狠罚你,都有些下不去手了。”

    李明觉一听,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很高兴。

    他做那么多事,不就是为了能跟师尊耳鬓厮磨?

    床笫之欢上的事儿,那肯定是越凶越好,师尊待他越狠越舒爽,越是下死手,越是回味无穷。

    李明觉不高兴了,一个老驴尥蹶子,把江玄陵手里的命剑踹飞了,之后特别欠地摇头道:“师尊,不行!”

    “……”

    江玄陵沉默了片刻,望着面前跪趴在地,一张嫣红小嘴合都合不拢的某人,陷入了沉思。

    实在不明白,方才哭得稀里哗啦的某某人,怎么能转个头的工夫,就过来挑衅他的。

    居然还用了很粗劣的激将法。

    江玄陵不得不承认的是,李明觉的激将法成功了。

    他现在油然而生一种,把人吊起来的冲动。

    但看在孩子们的情面上,江玄陵还是选择了隐忍。

    不想把孩子们吓哭。

    江玄陵抬手一挥,将装有孩子们的竹篮隔开,之后直起腰身来,单手为自己宽衣解带,低声道:“看来命剑终究是个死物,无法让你乖顺。”

    李明觉见状,赶紧趴好,结果身后久久没动静,他狐疑师尊怎么解个衣裳这么慢的。

    回头一瞥,却见江玄陵拽下束腰,比划了一下长度,之后欺身而上,将他捆成了不知羞耻的姿势。

    一把将人提溜起来,往屋里的椅子上一丢,满屋子找趁手的工具来。

    普通的小玩意儿,早就试过了,也没什么意思。江玄陵寻了一圈,想起厨房里还有生姜,便折身出去了。

    再度回来时,已经把生姜洗刷得干干净净了。

    李明觉最最最怕的就是这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