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和吕不都不太懂,这两者之间有什么直接联系。

    尤其是越想越懵逼的吕布,为何突然就扯上了荀家。

    貂蝉的身份不可能,嬄眸的话就更加离得远了。

    “荀家的一些子弟,现在应该就呆在宫内……”

    刘协话都还没说完,哪知曹舒直接就开口打断道:“以后一定有机会遇上。”

    “好吧!”

    曹舒并不太想提起这些人的事情,过去的都已经过去,错过的也已经错过。

    就算是想要挽留,可惜早已留下累累的疤痕。

    目送着刘协离开后,曹舒也赶忙开口催促吕布,这里可不是就留的地方,要尽快离开。

    可曹舒已经勾起了吕布的好奇心,此时不给他解惑,哪有那么容易放她走。

    同时吕布架势一摆,大有曹舒不说清楚,他们就在这干耗着吧!

    主要一点,还是吕布有点点酸,这次他连贾诩都快不是人家去对手,再来几个聪明的谋士,哪里还有吕布的一席之地。

    正说着他嘴里的酸意,简直都快把曹舒给淹没了,“婵儿为何会提起荀家?”

    说起这事,可把曹舒给为难到了,同时又得庆幸,还好不是贾诩往这方面想,不然她都不好忽悠,自己在外面养了不少的鱼,没少沾花惹草。

    她心里隐隐有些心虚,但目光却丝毫不避让,找借口上更是非常的顺溜。

    “这,这个,义父是司徒,在董太师进京后,汉室老臣在对抗上,皆以他为首,就认识了不少人。”

    吕布脑袋直接往旁边一扭,他可不信,貂蝉是如何送到了董卓府上,没人比她更清楚。

    “真的,司徒不会是想从你身上打点其他的鬼主意吧!”

    “一开始还真有,但后面有太师压着。”

    做为一个要用来献计的女人,直接套荀家子弟,那王允还真就不配爬上这个位置。

    然吕布认定了一件事,真就执着到底,“布可是有听说过,荀家子弟不仅仪表不俗才华也很出众。”

    曹舒差点就想点头了,但最后不得不再次忍住,保守一点不把话说太圆满,到时被戳穿,又得换地图混。

    “义父的小心思肯定有,你又不是才第一天知道这种情况,既然最后能被送来太师府,就说明与他们没什么关系可言,我对太聪明的人,一向没什么兴趣。”

    最后一句,还真就是曹舒的真心话。

    爱扒海王马甲的鱼,不是一条好鱼。

    吕布一听刚开始可把他高兴坏了,等到他代入自己,再回过味来后,曹舒不喜欢太聪明的人,这不变相说他脑子不灵光。

    他脑门一拍,自己不灵光没事,有曹舒在旁拉着那根绳索,便总能找到来时的路。

    “那婵儿真就只喜欢布一人,人呢?”

    转过身吕布再追上来时,刚才那个猜测,他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曹舒应该就是因为害羞才会跑开。

    他偷瞄了几眼跟在旁边的曹舒,小心地打量着她的神色,目光闪躲像是在回避,那就一定是这样。

    谋士这群人,吕布只要想到贾诩,瞬间咬牙切齿了起来,他们就没一个好东西。

    或许曹舒被贾诩三番五次的迫害,应该也会这么想。

    吕布找到些安慰自己的话,荀家这事,曹舒一忽悠,总算是能直接略过了。

    刘协提前被救下,两人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理由,等王允是不可能再等了。

    曹舒将这事丢给了吕布自己去处理,迈开步子正打算回去。

    两人边往外走,曹舒心中依旧不太放心,嘴里的嘱托就没停过。

    “义父那边,一定要小心应付,他挽救汉室,更多是满足自己对权力的渴望,如今天子新立,正好是他拿捏人的时候,董太师那边亦是如此,你可别瞎去凑热闹。”

    吕布听着曹舒一直在旁啰嗦了一大堆的话,面上虽很满足,但嘴里的话,却极其敷衍地答道:“知道了,知道了。”

    能安安心心听着这顿啰嗦的话,吕布算是给足了耐心,一般人敢这样,早被人他一把长戟挑开了。

    哪凉快哪里呆着去。

    “你这是去哪?”

    曹舒从出来皇宫后,就一直被吕布拉着往前走,可是这根本就不是回贾诩宅院的路。

    吕布快速疾走步子,突然刹住了脚,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正非常危险的在曹舒身上扫视,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去咬死她。

    “当然是回我自己府邸,怎么婵儿还想回文和那?”

    曹舒还真就点了点头,丝毫不觉自己的话在引战,在逼二哈暴走。

    正说着,曹舒忽觉手臂一紧,不得不甩了甩被吕布捏痛的手,更加紧张起来,“他说申时前必须回去,现在都快天黑了。”

    贾诩把话说明了后,曹舒还真有些怕了,若住在吕布府上,这人肯定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尤其是爬床,吕布早就得心应手了。

    吕布还真就被曹舒给气到了,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打又不能打,还得自己生闷气,想想就很憋屈。

    “他说回去就回去不可能,呆在他府上,我不放心。”

    吕布没等来曹舒的回答,只以为她心里可能还不愿意,手臂一紧拽着她就往径直往他府上而去。

    ……

    ‘叮!请宿主尽快开启张辽线,之前因为贾诩和吕布这次在洛阳是主场,所以系统才未进行提示,如今董卓那边进展过□□猛,历史时间线将被提前,洛阳将被烧毁。’

    曹舒有点懵圈,被突如其来的提示音,吓了一跳。

    系统最近居然没经常出来蹦哒,她都有点不太习惯了。

    甚至于之前,她还真就差点信了这次任务过于简单,毕竟连好感度都不需要刷,全程掌控主动权,那可不要太爽。

    吕布和贾诩的结局,时间线跨度太大,宛城和下邳之战,已到十年之后。

    后面将被放入支线人物里,这次系统所提示的张辽,可能就是下个主场人物。

    曹舒已经能想象到,以后吕布跟张辽打起来的场面了,只等两人拆伙,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

    ……

    曹舒从系统提示中,想明白后,再回神时,被已经被火急火燎的吕布拽进了他府上。

    可惜城内另一处,贾诩眼前却摆着一桌精致的菜肴,迟迟等不到陪他用膳的那人回来。

    亦如多少个时间里,贾诩最后都快等得有些麻木了。

    曹舒每次处理起他们身上的事情,就特别嘴笨,脑袋也不灵光,非常完美避开所有正确答案,不是在引战,就是在引战的路上。

    贾诩默默放下手中碗筷,他知道今夜曹舒应该不会回来了。

    他一步步迈出了房门,脚步徘徊,只在院子里打转,围着那片盆栽打转。

    这几日下了一些小雨,可惜沙土不能蓄水,水汽蒸发又过快,只留给了那些病怏怏的昙花幼苗,片刻喘息的机会。

    贾诩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洛阳这段短暂的时间,只给予了她片刻安宁,真正的乱世还未开始。

    他从刘协的口中,再次得知曹舒提过什么要求时,隐约中贾诩觉得他似乎抓到什么很重要的线索,可惜它瞬间就消失了。

    荀家忠于汉室,几乎众人皆知,曹舒却要让天子亲口说出汉室的底子根基已经腐朽不堪,到底想干什么?

    又要给谁带来利益呢?

    贾诩迟迟想不通其中的联系,必要的一环断了,最终得利者他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曹舒想救荀家,还是想救谁?

    惹急的兔子,下了盘大棋,贾诩从未小看过曹舒,他心中还有股博弈的兴奋感。

    贾诩自己脑补了不少的事情,他打算先从荀攸身上着手吧!

    今夜他就不上门去找人了,明天他再等上一回。

    ……

    曹舒再随吕布逐渐往内走近,越过前面大堂,走入后院时,周围来往朝吕布行礼的仆役,更是不计其数。

    在她心中,对这座府邸的面积有了一番估量。

    不算过于富丽堂皇,但处处却透着奢靡之风,仆役手中托盘上纹饰特别的青釉瓷具,品其间飘荡而出的浓烈酒香之气,一时扑鼻而来。

    一般的酒水,可没这种浓郁的香气。

    然两人行进的步伐,却被匆匆赶来的一武将拦住了去路。

    曹舒有些好奇,从吕布身侧探出了个脑袋,细细打量了着他。

    男子看着到是非常严肃,俊朗五官带着些许凌厉之色,眸中亦是充满着肃杀之态,不苟言笑一派正气坦荡。

    男子目不斜视,仿佛对吕布经常带女人回来一事,已经司空见惯。

    男子抱拳行了一礼,心中却为吕布不平,董卓把他们当什么了?

    “吕将,太师那边正派人来询问,今日将军为何不曾前往过府上。”

    吕布到丝毫不意外,他们才刚入府,径直冷哼了一声,“来的到很及时!”

    不过他在望了眼旁边的曹舒后,面色上有些犹豫不决。

    曹舒伸出另一只手拽了拽吕布的衣角,她这边没什么好担心,安抚道:“今日有些疲累,我可先回房休息。”

    “婵儿又不认路。”

    曹舒却摇了摇头,她可是已经发现吕布身后的那个武将,望向她时虽有片刻失神,但很快目光清明,眸中带上半点嫌恶,她感觉事情要糟糕。

    只想尽快把吕布给打发走,“没关系,将军放宽心,已到府上不会偷跑,别让太师的人久等了。”

    哪怕曹舒再三保证,吕布还是有些不情不愿,“好吧!”

    见着两人间的相处模式,武将微微对曹舒有些侧目,能让吕布特殊对待,他只见过一个女子,现在就不知她能不能比得上了。

    曹舒却在心里不停催促着系统,赶紧进行提示张辽的个线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