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真的想多了,这个明明是高顺,此人掌管陷阵营,向来军纪严明,三国中不爱喝酒的武将不多,但他算一个。’

    随着系统的提示,曹舒又多打量了他几眼,这人是高顺?

    眼前那武将如果真的是高顺的话,那张辽岂不有可能还是他的下属。

    毕竟这个时候,张辽还不太出名,不,甚至半点名气都没有。

    系统一般在给任务上,武将和谋士完全不一样,武将基本是走事业线。

    比如之前吕布在凉州篇,就是打出第一武将战神/的/名头,让那些蛮夷见之闻风丧胆。

    同系统叨唠完,曹舒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自己也再次转身,继续朝府内行进。

    然而总有不少路过的舞姬,眼神仇视面色嫉妒,三五成群呆在一处,朝着曹舒指指点点。

    忽然想起吕布离开时面露难色,难道就是在担心这个不成。

    就这群女子,如若只是舞姬的话,还真难不倒她。

    但凡加个妻妾的名头,曹舒下手时,还得考虑考虑要不要给吕布留个面子。

    反到丝毫不惧,曹舒直接就走上前来问路:“我能问问客房怎么走吗?”

    其他女子都比较意外于,曹舒居然还敢凑上门来,没什么人上前来搭话。

    有时总会有那么几个例外,亦是同样身着红衣的女子,在打量了番曹舒后,眼中嫉妒更甚之前。

    但想到曹舒不过初来乍到,那股被压下去的气势,瞬间长了回来,颇为趾高气扬道:“客房?怎么你也是太师赏赐给将军的女人。”

    “不是。”曹舒摇了摇头,董卓只指明将她送给贾诩,吕布心有不甘才把她拐进了府内。

    “那是妻妾?”

    “也不是,请问客房怎么走?”

    曹舒没心思跟这群人继续纠缠下去,不愿指路大可不必搭理她。

    她本无意继续理会,却被人认为是看不起人。

    另有个白衣的女子再次站了出来,正打算替她说话。

    不过女子眼底的那抹算计,又不得不让人怀疑她是否别有用心。

    “若她是贵客,怎么会没个仆役为她引路,瞧这身段如今到是在这装傻充愣,分明是想将姐姐的风采比下去。”

    曹舒弯了弯嘴角,貂蝉的绝色史书认可,都欺负到了她头上,怎么能不回礼呢?

    再开口时,便是继续引战加补刀,嘲讽似的吐槽道:“撞衫不可怕,谁丑才尴尬。”

    本来没人提起这事,曹舒还没啥感觉,也没几个人注意到。

    现在被人指明后,几乎是瞬间,红衣女子和她,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目光。

    曹舒的一袭红衣,娇艳飒爽,然略带病态般白皙的面庞,又给她平添几分柔媚感,嘴角微挑淡淡一笑,端得是清雅秀丽端丽冠绝,妩媚含情宜喜宜嗔。

    再反观红衣女子,面色粉尘所衬的白净,配上一点朱唇,虽红艳却也俗气,身姿丰腴然服饰特意展现而过于露骨,更加少了些许味道,极尽张扬与卖弄。

    只得其形不得其意,画虎不成反类犬。

    周围评头论足的声音,比之之前更甚且更难听,只可惜说的不是曹舒。

    “之前在我们中,就谁都看不上眼,现在总算有人能压她一筹了。”

    “就像只斗败的公鸡,看着实在是解气。”

    “将军昨日就说过不想见人穿红色,明明有人阻拦,她自己非要出风头,现在丢脸怪得了谁。”

    红衣女子被众人一气,脸上仿佛开了染坊,羞时红润,气时铁青,恨时黑如锅底。

    “你,你们,那些说过坏话的人,都给我听好了,来了新人又怎样,不还是得听我的命令,何必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白衣女子见红衣女子即将怀疑到她头上时,看似当了个老好人般,给曹舒指了个路道:“客房朝那边走,后面左转就到了。”

    “谢谢。”

    曹舒在道了谢后,好似根本没察觉到周围的异样,径直朝那处走了过去。

    本来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在曹舒道谢时,一一戛然而止,等她走远后,一个个像个墙头草般,却又开始骂起曹舒愚蠢。

    ……

    耳边嘈杂的声音逐渐远去,曹舒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这里面的一些猫腻,她早就看出来了,至于为何还有顺着她们来,是因为那个地方,曹舒有任务需要过去开启。

    系统:‘那个白衣女子手段有点高明,之前看似是帮红衣的说话,实则在煽动其他人围攻,后又见局势不妙,才给宿主指了路,正好这条路的危险性,正好能平息红衣女子怒火。’

    曹舒点了下头,系统这个分析很到位,可惜这事放谁身上都能起作用,却唯独她不行。

    手段有之,却没那个运气,就很点背了。

    ‘确实高明,既能打压那个红衣女子,又能随手将我除掉,两不得罪最后却能得利,确实厉害!’

    ‘可宿主为何不当场打脸?’

    ‘一位将军府上,最不能让人靠近的地方,必然是营地,而张辽就很有可能呆在练武场,不去试试看,能不能碰上他吗?’

    吕布对曹舒向来就过于放纵,有时基本上是听她的安排。

    才会导致她现在如此的有恃无恐,但只要是把吕布换个人,随便换成其他武将,她绝对不敢往这种地方跑。

    甚至不会去试探这些人的底线,这一点是曹舒对吕布,有些好感。

    从不干涉她的行动,无论前方是什么刀山火海之地,都无条件支持她。

    ‘宿主就占着吕布还被蒙在鼓里,不敢拿你怎么样,倘若知道你拿着这份信任去撩其他男人,明天宿主可能就下不来床。’

    ‘那就再换一条鱼。’

    曹舒现在可是深得海王的精髓,谁都不爱,就没人能让她停下脚步。

    一个个皆有私心,横亘在两人中间的东西太多,不是家族的关系,就是个人的原因,总会让曹舒不自觉开始疏远他们。

    她的心结已成死结,维两种方法可解,撕裂或是剪断,但这个结,会成为两人心中不可磨灭的疤痕。

    ……

    曹舒才刚走进练武场,就听到空气划过利刃,带来的穿刺之音,同时还夹杂着男子粗重的喘息之气,混在虽凌乱但又格外稳健的脚步声里,然这个时间段下,会显得非常突兀。

    月色拢上了半空中,黄昏过后便是一片沉寂下的黑夜,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虫鸣。

    晕黄的烛火下,曹舒可非常清楚看见,周围木架子之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在中间平地之上却立着一个人。

    一个拿着一杆长/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

    已被汗水侵袭的长发,正湿答答的紧贴在麦色肌肤之上,晕黄灯火,更是为其渡上一层暖光,宽阔坚实的后背,却布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伤疤,有深有浅看起来非常可怖。

    男子听到曹舒这边传来动静,忽然转过了身来。

    他似乎才二十岁出头,那道英挺的剑眉,忽然挤到眉心处,昭示着主人的怒气。

    然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庞上,却充斥着张扬之色,初出茅庐意气风发,他更像一把未曾经历过打磨的顽石,锋芒毕露又过于耿直。

    一滴汗珠在其额角滴落,它顺着下巴的弧度攀爬,又缓缓滑落过凸起的喉结,淌过深陷的锁骨,在麦色肌肤上留存着水印后的湿痕,最终在精壮结实胸膛前蜿蜒而下。

    曹舒还未仔细细看,在男子锁骨处好像有颗黑痣来着。

    就见到张辽随手一扔,一杆长/枪直挺挺朝着她飞了过来。

    天哪!这什么情况?

    根本来不及过多思考,曹舒条件反射般,身形一闪先避开攻击范围,随后伸手一接,稳稳接在自己手中。

    关键时刻吕布教的东西,保命之时还能出个风头,怎么说也就值了。

    曹舒表面看似接地轻松,确实很能唬人,可把张辽吓得不轻。

    立马就朝她跑了过来,问起话来更是非常急切,“你怎么会吕将的身法?”

    来得正好,曹舒现在已经在小本本上给张辽记了一笔黑账。

    脸上神色不愉,语气更有点冲回道:“他愿教,我愿学。”只是与你无关。

    怎么可能?暂且不论他们功法不外传的道理。

    张辽也完全无法想象高大吕布,教一个娇小女子练功法的样子。

    何况他在军营内部,听说吕布只教过一个女子,那人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不知张辽在想些什么,曹舒只得开口打算告辞。

    “本无意闯入,奈何那些舞姬指错地方,可能多有冒犯之处,你放心,我不会跟奉先,说我来过这。”

    然曹舒目不斜视的目光,丝毫没有女子娇羞感,直愣愣盯在张辽身上,可把他吓得不轻。

    他急急忙忙跑回木架旁,拿过衣物披在身上,脸颊之上一片绯红之色,再次扭扭捏捏走了回来,反而令人感觉是曹舒将张辽怎么样了。

    然而此时张辽却非常耿直,本没什么事情,却还在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明明是辽先有冒犯,辽自会向吕将请罚,客房从这出去,绕过那间乐坊就到了。”

    曹舒自知自己说不过,她自行回去跟吕布解释算了,“谢谢。”

    道完谢后,曹舒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叮!洛阳篇张辽线即将开启,结局命定为待你功成名达,事业线节点是一军主帅,其中双方初始好感如下,曹舒-10%,张辽20%。’

    待你功成名达,怀中人富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