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没有感觉这么强,一是没有对照组,二是浑身都是拘束环,又冷又饿实力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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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达和麦列夫》(二)

    利达先前换了四五个勤务员,除了一位在撤退路上去世,其余三位都以无法匹配职务需求为由辞职。

    麦列夫虽经历了军部服役,但战斗技巧和战斗心态和小队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层面上。利达显然也清楚这一点,他将麦列夫放在队伍后方,严严实实保护起来,将大量文书、联络、后勤工作交给他。

    “呜呼!我的队伍里终于有人能帮我处理文件了!”利达头疼地抓挠自己的头发,他没有梳头的习惯,披头散发在麦列夫面前,看得雌虫牙痒痒。

    “你把我招进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些东西吗?”麦列夫看着一大堆控诉雄虫的文书,头皮发麻,“你哪里惹了这么多事情?”

    利达老神在在,“军雄嘛,执行任务时总会波及到其他东西。”

    除去部分内定输送某些部门的军雄,大部分军雄都是以个人为核心打造小队,随时准备支援各个战线,每天不是在杀寄生体,就是在杀寄生体的路上。

    麦列夫头疼极了。

    他一个人跟在这队人屁股后面,不禁要照顾这些人的吃喝拉撒,还要协调各方武器粮草等等问题,同时还要对付时不时闹一闹他的雄虫。

    “麦列夫。”军雄利达坐在位子上麻木地签名,这是他积累三个月的战后报告。上级三申五令,威胁军雄如果再不把全部战后报告补齐,立刻停发整个小队的工资。

    麦列夫知道军雄根本不会写这种又臭又长的玩意儿,他已经写好了。只需要利达坐在位子上,一份一份签名就行了。当然,他和军雄坐在一个位置上,也并不是他有多关心雄虫签名好不好看——他正在肝这个月的报销。

    “麦列夫。”雄虫从纸堆里探出头,“我好无聊。”

    麦列夫冷着脸,为报销中差的五毛钱殚心竭虑,完全无心观察雄虫的脸色。

    “我们做吧。”

    “嗯。”麦列夫一张一张报销翻过去,忽然察觉不对劲,扭过头看向雄虫,“嗯?”

    军雄利达已经爬上桌子,跳到他身边,俊秀的脸贴近雌虫,“做完,和我去领证吧。”

    第139章

    生气气了

    地面乱成一团。

    阿列克不明白, 阿莱席德亚到底给这些军雌留下了多深的心理阴影,宁愿用单纯的火力堆砌,也不愿意下来进行拳拳到肉的博弈。他连滚带爬, 始终记得用手护住温九一,整个人随着滚烫的气浪翻进「肮脏者」机甲舱。

    利斯特等候多时,将手中的钥匙丢给阿列克。

    温九一终于得以解放。

    他松开手, 摘下自己脸上的布料,解开束缚雌虫腰肢的铁链, 将自己和阿列克分开。

    “利斯特。”温九一没想到这位老兵也掺和进来了。又是巨大的响动,阿列克连舱门都不关,直接发动机甲。

    舱内扑进来的沙尘随之抖露, 利斯特对温九一敬了个礼, 又对阿列克道:“记得还我。”接着随着机甲倾斜的弧度,跳出机舱。

    导弹这种东西, 总有打完的一天。阿列克看了一眼能量槽, 将推力拉满。他看见雄虫起身, 用力拉上舱门。地面连天的炮火和烟花一样四射,阿列克庆幸自己就是和利斯特学得深空机甲。

    「肮脏者」在他手中如臂指使。

    阿列克觉得胜利在望。

    他只要进入太空,这场劫狱大战就顺利了一半。

    可他没有注意到, 温九一正抱住自己的左手,缓慢地靠着舱门一点一点坐下。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痛苦的汗水顺着脸颊滚落。

    “阿列克。”温九一平复自己的语气, 努力让雌虫不要听出端倪,“是你自己的主意对吗?”

    “是的。”阿列克回答道。

    他从高处往下看, 地面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渺小。那几艘深空机甲和航空器正死死咬着「肮脏者」的屁股不放。阿列克尝试甩掉他们, 在确定自己技术不到家后, 动用了精神力。

    干扰通讯设备, 让对方无法互相沟通。

    干扰定位设备,让对方的导弹无法继续跟踪自己。

    虽然效果没有高等寄生体那般可怕,拿来制造逃跑空隙却已经足够了。阿列克加快速度,整个「肮脏者」都在颤抖,他清楚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在中间换一个更好的逃跑工具,不然迟早都要被抓住。

    “九一。”

    “不用叫我九一。”温九一站起来,他摇摇晃晃坐在阿列克身边,“你和家里说过这件事情吗?”

    阿列克支支吾吾,最后还是老老实实道:“提了一句。”

    他感觉雄虫不高兴,可阿列克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对政治一无所知,对军事毫无热衷,他成年后最丰富最有价值的时光全部与温九一有关。

    阿列克不希望温九一难过。

    “你应该和家里商量。”温九一安静地说着。他的手抓住衣服,拘束器依旧在发挥作用,从越狱那一刻到现在,这东西就没有停止他的折磨。阿列克慌乱伸出手想要剥开它,被温九一阻止。

    “你先听我说完。”温九一道:“拘束环最好不要拿掉……”

    阿列克扼住雄虫的手腕,他看见手腕和脚腕上焦黑的伤疤,大量电流每一次经过雄虫的经脉都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

    继续高强度的电流折磨会彻底毁掉他的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