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阿若!我们、我们不该这样的……我们还未…”我们还未成亲啊。

    他这般说着,便看见了槃若因着被打断而颇不满的眼神,果然,男人满不在意的说,“那又如何。”

    “这是不合规矩的…”陈秉小心地回答,不知道怎么了,阿若似乎有点生气,但是陈秉将这归结于两地民风不同导致的。

    察觉到自己似乎有点失态了,槃若收敛了情绪,轻吻了下他的脸颊,在他耳边低声道,“那你日后可要好好赔偿我啊。”

    陈秉没说话,害羞惨了的他将头埋在了槃若的肩头。

    就这样维持了一会,槃若才想到自己似乎还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又想到自己恶名在外,万一把人直接吓跑了怎么办。可是他也不能瞒着,陈秉要想和他走,不可能不叫赵忱知道。

    “陈秉,其实,我还有事瞒你。”

    “嗯?”陈秉在他怀里懒懒地动了动身子,槃若搂的他更紧了。

    “我其实不是什么画师,我…我是南渠的王子……”

    槃若一说完,果不其然,怀里的人身体忽然硬了几分,他坐直了身子,手依旧放在槃若肩头,犹豫的问道,“你就是,槃若?”

    “是,是我。”

    陈秉险些从他身上摔下来,幸得被槃若紧紧护着,才稳住了身子。看见陈秉惊骇的脸,方才缠绵的绯红也被苍白取代,槃若心里一紧,赶忙解释。

    “我,我并不是外头说的那样。陈秉,我虽是多情,可,可我对你确实有情啊!我从没遇到过你这样的人,如果说曾经的人是让我动心,而你让我将整颗心交给你,我也甘之如饴!”

    陈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传闻中的槃若,遇到心仪的男子大多都会被他收入囊中,他的轻佻跋扈人尽皆知,但陈秉所看到的阿若却并非如此。他的情意绵绵,他与自己温存时的情动,他不相信这些东西是可以演的出来的,一个人的演技当真可以好到如此程度?

    见陈秉还在犹豫,槃若又将人搂紧了两分,满眼慌张地滑下了两行泪,“你不信,我也理解,是我曾经太混蛋了。但是,陈秉,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是真的想带你走,想陪你一辈子。”

    槃若用尽了哄人的手段,他一直都是个合格的情人,爱你的时候恨不得将你捧上天去,如今陈秉便是被他捧着的人。他是个合格的演员,成功骗过了满心都是他的陈秉。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捧起了槃若的脸,笨拙的吻上他的唇,用他那微薄而又可怜的一点点经验,用缠绵的亲吻像槃若表达着他的爱意。槃若没有动,在陈秉轻柔而虔诚的动作下缓缓闭上了眼睛,也只有他知道,此刻的他,心里确确是有了些真情。

    吻闭,陈秉晶莹的红唇一张一合,向外微微喘气,他那漂亮的嘴唇靠近槃若的耳朵,“阿若,我信你。”

    槃若这才睁开了双眼,一瞬间的沉沦也随着这句话被他抛进了心底不知道哪个角落,但他依旧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紧紧搂住了陈秉的腰,站起身,抱着陈秉在院子里转了好几个圈。

    陈秉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甜甜的笑着。

    --------------------

    作者有话要说:

    槃若就是个渣男海王,刚好小白猫是个微恋爱脑,完蛋完蛋。

    第64章 你当真想好了

    第二日,槃若便带着陈秉到勤政殿面见圣上。

    瞧着两人牵着手进了大殿,赵忱一阵迷茫,转而向萧淇投了个眼神,却看见萧淇也是一脸的迷惑。

    “微臣参见陛下。”陈秉刚要跪就被槃若捞了起来,按着他乖乖站在了自己身边。

    赵忱也不欲计较这些,满心的疑问恨不得立马问出口,“陈秉,朕已经下令不用你和亲了,这是……?”

    “和亲?”槃若看向陈秉,陈秉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就只能说,“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陛下,微臣并非是因为您的旨意,而是,真的倾慕于王子。”

    陈秉脸颊微红,一副紧张地好儿郎的模样,完全不像是被逼迫的。

    赵忱看不得纯情少男误入歧途,直接向下嫌弃的扯着嘴角道,“你瞧上他什么了?”

    “他待微臣很好,我们也是意外相识,但微臣觉得他就是唯一懂我的人。”

    “他?!”赵忱好像听到他描述的是另一个人一样,“你可知道他是槃若?”

    陈秉没懂赵忱的意思,“微臣自然是知道。”

    “知道还……?”

    “陛下!你们辉阳有句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陛下如今在对我的小白猫在说什么?”槃若目光不善,将陈秉护在身后。

    陈秉听着他在陛下面前对自己的称呼,红着脸扯了扯他的衣袍,小声说,“阿若!这是在面圣呐!你你你…”

    槃若捏了捏他的手,“羞什么。”说完又看向赵忱,眼底的笑意瞬间消散,“我养的猫我会带走,还希望陛下识相,别阻挠我们的真爱。”

    赵忱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槃若的脸也越来越黑。他说真爱?来了辉阳先是求要萧淇,再其次是赵忱,最后又缠上了陈秉,他还敢说什么真心。

    “槃若,你说真爱,那你带走了陈秉,你会给他什么?成亲?据朕所知,你的正宫之位似乎还没有人吧,难道你要让陈秉坐这个位子么。”

    槃若不敢回头去看陈秉的眼睛,因为他知道陈秉必然是满心期待,可他给不了。南渠皇室不会让一个辉阳的普通底层官员坐上王子妃的位子。他顶多会给他一个男姬的位置养在自己身边,连什么正经位置都给不了。

    他不说话,殿里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陈秉不安的又扯了扯他,“阿若,你怎么了。”

    这么多道视线,就是在逼他。槃若恶狠狠地盯着始作俑者赵忱,说道,“是,我给不了他正宫的位置,若是我这样做了,便是与整个南渠皇室作对。但我会尽力弥补你的,陈秉,你要信我。”

    槃若说的情真意切,陈秉也懂事的点了点头,“我都明白,你也有你的苦衷。我不会逼你的。”

    赵忱和萧淇面面相觑,他们打一开始是动了想让陈秉去和亲的念头,但是却也不知道他是这样一个痴情的人。他们只知道陈秉单纯善良,却没想到槃若一点点的善意就可以让他抛弃一切随他去南渠。

    “陛下,南渠与辉阳的事都解决完了,我们过了晌午便会出发回南渠,陈秉,我一定会带走。”

    “朕要和陈秉单独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