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着余夏的手臂拖着走,走上一路,待看清路况时,余夏纳闷问道:“你把我拉到萧兄院子做什么?”

    小七指着里面,示意余夏进去。

    余夏揉了两下他头发,走进院子。

    萧难的院落如同他的人一样冷清,连庭院种的树木都萧条的厉害,纷纷掉着枯黄的落叶。

    四处无声,余夏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这偌大的宅邸中,还是主人家,不能连一个婢女都没有吧?余夏脑门挂着两个问号。

    待走进一扇门前,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什么东西跌落的响声。

    余夏敲敲门。

    里面嗓音冷清:“进。”

    余夏忐忑不安的推开暗红木门。

    “叮,兄弟好感值任务模式开启,请宿主【协助萧难】完成任务。”

    屏风后一道若隐若现的背影,水雾缭绕,浴池中斜躺着□□着上身的萧难,他的伤碰了水已经泛白。

    俊美的脸庞被薄雾氤氲笼罩,整个泛粉色。

    余夏现在只想哭爹喊娘,系统安排的兄弟好感值就是这个

    萧难闻言,黑眸睨眼在一旁呆滞的小少年,薄唇扬起嘴角,低低笑了声:“鱼小弟站着作甚?”

    余夏回过神,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美色当前,谁人把持得住!

    他嗓音低低道:“鱼小弟可过来替我沐浴?”

    他不喜外人打扰,更加厌恶女子靠近,自受伤以来体内的性情更加的难以掌控,时不时会有暴虐冲动,那哭啼啼的模样委实腻烦,心中无想亲近之人,手臂受伤不能自如行动,无奈之余,唯一想起的就是那双大大杏子眼,跟着他一路的小少年。

    余夏愣了愣:“哦好”

    随后走到跟前,撸起袖子,拿起一旁的胰子往他背上擦去。

    虽说她此时是男子打扮,但芯子里好歹还是女孩子为了兄弟值也只能拼了。

    余夏颤抖着手,抬眼望着背对她的萧难,只看见他闭着眼,露出削尖冷清的侧脸和被热气氤氲齿白唇红的薄唇。

    他的肩膀白皙,宽而有力,背上有好几处纵横交错的刀痕,在这白皙的背中尽是惹眼。

    头顶的两条线还是一样,黑色的线条无所变化,而红色的兄弟值已经有一半的进度了。

    余夏小心谨慎的替他擦着,热水温度合适,但手中却热的滚烫,脸上更是红成一片。

    手中佛过那些刀痕,只见萧难背靠在浴池璧上,一声微微轻叹从他薄唇中溢出。

    身后那双小手轻柔且谨慎,像只受惊的小鹿,不敢越线半步

    萧难睁开氤氲的黑眸,冷冷道了声:“鱼小弟怕我?”

    余夏受惊地瞪直杏眼看着那人的后脑勺,即使没有面对着脸,还是感到一丝丝的压迫气息

    “没没有”

    萧难冷冷问道:“为何一直在我后背盘旋?”

    余夏攥紧手中胰子,低低道了声:“我我是心疼萧难兄的伤疤”

    “叮,兄弟好感值+10000”

    余夏猛然悄悄地吐口气,红色进度条加了不少。

    萧难还是同样背对着余夏,他半信半疑喃喃“是么”

    他此时心中有种不明情绪在浮动,自小因出生时怀中带厄玉降生,煞气不详而惹人厌,

    因而在佛门生长减轻心中罪孽,从没人对他说过这么句话,连他自身的父母亲都退避他三分。

    萧难修长双手拿起颈上黑色绳绑着的一块蛇形玉佩,这枚玉佩是一条缠绕的蛇形,蛇信子在玉佩中更是诡异且离奇。

    包括他自身,就是众人口中所说的厄运缠身。

    萧难闭上情绪难辨的黑眸,任由后背那双嫩滑的小手在身后擦拭,他想起不久前凤翼山的林中时小少年说过的话,他当时说要一直跟随他,不离开他心中莫名的烦躁更甚

    “鱼小弟可莫骗我。”

    余夏在他后背吐吐舌头,用袖口擦拭了几下被热气蒸发而冒汗的额角,郑重道:

    “我说的自然是真的”

    他低低的嗓音沉闷“嗯”了声。

    余夏尽管往后背擦去,萧难自个把前身转了过来,那双狭长冷眸衬托这张俊俏的脸更是诱惑的紧。

    余夏咽了咽口水,脸上更加的红润,水汪汪的杏子眼不敢随意乱看——这分明就是找罪受,美色当前谁还经得住诱惑!

    萧难湿漉漉修长的指尖抓起余夏白皙小巧的手腕,把胰子攥入手中。

    接着道:“鱼小弟出去吧”

    “哦好”

    余夏拍拍心脏,放下东西赶紧溜了。

    如果余夏此时抬头往玉佩看去,定然会错愕,因为这蛇形模样,跟她在现代中的胎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