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瘦挺拔身躯的男子,全身湿冷之气,头中戴顶斗笠,走在这枯叶飘落,寒风细雨的半弯桥中。

    他披着黑色斗篷,玄色衣袍,更是显得腰身劲瘦,肩宽腿长。

    只见他手中拿着块石子,指尖一掷,倏地一声,

    乌篷船的船身被力道带动,直接划向那即将落水的绝美女子,女子被不大的小船接了个正着,仅动用内力就能够推动一条船,这武功怕是早已练到出神入化境界!

    女子的仆妇婢女心惊胆战地跑了过去,把受惊吓的女子扶起来。

    “哎哟,大小姐,你没事吧,你可吓死老奴了,你要是有个什么三场两短,老奴也不活了啊!”

    女子身穿淡绿色长裙,面似芙蓉的脸庞挂着泪水欲滴未滴,她娥眉眼含春,大胆的直视救下她的那人。

    那人站在桥中,见女子无事后,接着走下桥,女子见那道高大俊朗的背影眼看就消失不见,急忙挣脱身旁三两人,追着那道人影儿去。

    女子走的急,面颊红润羞涩,声音俏丽,急声道:

    “公子留步”

    第26章

    前头那名男子模样甚是俊俏,?淡色薄唇微启,声音却冷的刺骨:

    “有何事?”

    女子顿上片刻,了然笑道:“多谢公子救下本小姐,?敢问公子出自何处?本小姐改日前去拜访。”

    萧难眉眼冰霜冷淡透着股戾气,?淡淡道: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女子沮丧了一会儿,随即笑颜逐开:“本小姐会记住你的。”

    萧难没搭理她,?继续往这片雨纷纷的桥下走去。

    女子摸着发烫的脸颊,目光痴痴的望向那处修长背影,直至那道背影逐渐消失在朦胧的雨雾中,?才不舍的收回视线。

    人满为患的酒肆中,?台上唱着一道道咿咿呀呀惟妙惟肖的戏曲。

    台下坐着堆市井百姓,百姓生活无趣,?无任何事情可消遣,唯有听些八卦之事。

    “俗称世间孝道为先,?萧老爷死后,萧府唯一的少爷也不回去接手家业怕是说不过去。”

    “听闻褚小姐往游园赏梅,?不慎跌落水中,被一名商人救起”

    公子哥拍打着手中的折扇,?啧啧怪哉道:

    “可不是,若是普通男子都不慎妥当,?还是一名赫赫有名的萧府人”

    公子哥身旁另一位纨绔子弟,?皱着脸,遗憾道:

    “可惜啊可惜,真真有伤大雅,那萧府和尚指不定把褚小姐的身子看光了,咱们怕是没机会喽”

    “早就听闻萧府从小生长在寺庙的公子长得比女子还要俏上几分,?褚小姐怕把持不住的。”

    “过些时日可就是褚小姐的生辰宴,聊盐城怕是有的热闹,指不定萧家少爷还在里头呢”

    一位眉目清秀如少年模样的人儿懒懒的斜靠在角落座椅上,她睁着圆碌碌的杏子眼,嘴中一口一口喝着清酒。

    系统:“剧情任务启动,宿主尽快完成任务【协助萧难】”

    “我要怎么协助他,帮他偷盗东西不成?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阻止他成王么?”

    “宿主有所不知,本系统主要目的是让书中男主感受【世界充满爱】,成王是次要,书中男主本要成为王,这点是毋庸置疑,而人物目标的性格是可以改变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主要的任务是改变他残暴百姓,毁灭空间就行?”

    “是的,请宿主今夜到南门城墙脚下,去了宿主就知悉。”

    余夏面色凝重:“是血腥事?”

    “是的宿主,请做好准备,小心谨慎。”

    余夏想起祝婆说过,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这个时代永远没有安稳,灾祸来时,不是你想躲就躲得掉,也只能迎头而上。

    那夜满地血腥,悲凉凄惨声,是余夏有生之年的噩梦。

    她面色萧条,喝完最后一口清酒,压了压额上斗笠,迈步走出门外。

    高耸的雕栏玉砌中,是气势雄伟,富丽堂皇的玉楼金殿,偏僻漆黑的城墙下,鬼鬼祟祟婢女在草地中挖着什么,只见她们身旁堆着一箩筐不知什物,仔细看还可以看出竹筐中溢出一丝丝血迹。

    突然,一身翠绿素衣裹身的婢女头中被打了一下,那名婢女悄声对身旁的婢女吼道:

    “你打我做什么!”

    身旁的婢女急道:“我可没打你!”

    翠绿衣衫的婢女“哼”了一声,接着挖着手中的坑,没一阵,就听身旁的婢女说:“采莲,你怎么打我头。”

    翠绿衣衫的婢女无辜的眨眨眼,小声说道:“我没打你啊,分明是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