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无语地耸肩,果然是个古怪的男人。她也没多加理会,跑去搬箱子,这几个箱子可宝贵了,被雨水淋坏了岂不是可惜。

    待伸出脚去,却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跤,直直地往地上摔去,在摔下的过程中,还可以看到那男人焦急的脸庞浮现在眼前。

    余夏重重地摔倒在湿滑的地上,雨水一滴一滴砸向脸庞,她两眼一白,竟直接晕了过去。

    萧难顿时失了声,急忙上前紧紧抱住了她,为她挡去雨水,颤抖着手,脚步急促地把昏迷的余夏抱入房中,这种痛不欲生的事情他不想再次经历,他承受不起

    余夏再次睁开眼时,入目的是敞亮的白炽灯,灯光从眼中晕染开来,接着便是这个男人放大的俊脸。

    她杏眸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他,面上无一点表情。

    萧难见余夏醒来,那双狭眸专注,便拿着手帕细细地擦拭她的额头。

    就连湿漉漉的衣衫都被换了身干燥舒适的。

    余夏心脏猛缩,抬起手臂,手掌轻轻地覆在他冰冷的俊俏脸庞上,一眨不眨紧紧盯着他,生怕他消失了。

    他似是有所察觉,狭长的眸子闪烁着滚烫的泪光,俯身深深地亲吻她的眉眼,如获珍宝,把她紧紧抱在怀中。

    正文完

    第80章

    艳阳高照,?与世隔绝的镇子中风景美如画,如世外桃源,一片延绵的山脉芳草碧绿。

    镇子路口一间狭小的房屋里头,?挺拔高大的男子抱着怀里的娇软的女子沉沉入睡,?几只鸟雀飞向窗户上,叽喳个不停。

    余夏微敛眉头,在他炽热的怀中翻了个身,?看向他安静的睡颜,一眨不眨盯着他瞧,她的眉宇间是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忐忑与喜悦。

    眼前的人是多么的不真实,?一切就像是恍然如梦,?仿佛下一秒他就会从眼前消失。

    难道他就是系统说的大礼包?

    余夏对这礼包很满意,她一向对这个【世界充满爱】的系统不抱任何希望,?毕竟是个不靠谱的,没想到最后却给了这么大个惊喜,?她确实该庆幸,庆幸还能见到他

    想起不久前两人在这的第一次见面,?那时他眼尾通红,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想起来,心脏深处酸涩不已。

    余夏一直认为她是极其倒霉的人,?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就连唯一惦记的男人都不是一个世界的,兴许是老天看她可怜,就眷顾她,成全她

    一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安静沉睡的面容上。

    余夏颤栗地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白皙的俊颜,目光眷恋,喜极而泣,那双杏眸早已满是泪水。

    萧难亲了亲她的唇,揽上她的细腰,紧紧地抱着,头埋入她的颈侧,过了半晌,他整个肩膀在抽动着,湿润的热泪滴落在余夏的颈侧,滚烫炽热的泪水就好似直直烙印在她的心脏深处。

    “你”

    见他一向清冷容貌如此痛不欲生,余夏哽咽半晌,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她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想知道她在书里死后他是什么模样,她怕承受不住那种苦楚和伤心欲绝。

    唯有在他耳畔涩然说着:“对不起。”

    他抿着唇,紧紧地盯着她半晌,头埋入她的颈脖,轻声道:“往后不可再吓为夫了。”

    一句简单的话语包含了那些年只身一人的所有苦楚和痛心。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语,余夏鼻间酸涩,紧紧捂着唇,抑制不住泪眼滂沱而下,霎时嚎啕大哭起来。

    萧难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双眸深情又眷恋的看了她片刻,眉眼含笑:“不哭了,往后便和娘子一直在一起,你到哪,为夫就到哪。”

    余夏脑袋埋入他的怀中,猛地点点头,随后囔嘟一句:“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萧难强颜欢笑,那张俊俏的脸庞尽是酸楚:“以往在萧府荷花池中娘子说过这句话。”他那双眼紧紧盯着她看,生怕一个错眼,她就不见了。

    两人没有提及此时的处境,也并未过多言语一切的不合理之处。

    余夏擦了擦泪水,哽着声半晌,手臂抱着他的颈侧,俯身毫无章节的亲吻他薄凉的唇瓣,如漆似胶,难舍难分。

    “我很想夫君谢谢夫君能来”

    没人知道她当初是多么的不舍,不舍离开他的身边,不舍他一人面对那种绝望和苦楚,而她在书里的身躯是必须身死,毫无办法。

    他浅浅地亲吻她的眉眼,低沉着音,轻声说着:“往后娘子可不要丢下为夫一人了”

    余夏哭着点头。

    衣衫丢落在地,她白皙五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整个白嫩的身躯柔软似水,眉眼皆是情动,唯有细细地呜咽着,闭着眼亲着他的唇。

    两人亲密相间,耳鬓厮磨着,唯有如此才能藉慰心中伤痛,才能真正的感受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

    余夏心中空荡不已,只有紧紧地缠着他,方能解了心中不安的苦涩和寂寥。

    一场热汗淋漓的情事,就连窗外枝头上的鸟雀都害羞的别过了头。

    两个小夫妻也愈发的黏腻。

    镇子的人都知晓了萧难的存在,却不知他从哪里来,仿佛是突然出现在大众视线的人,何况整日和余夏待在一块,就跟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似的你侬我侬。

    特别是那男人望向余夏时那副深情又痴情的眼神,是真的骗不了人。

    倒是惹来了不少人艳羡,艳羡余夏真的捡了狗屎运。

    余夏阁楼上的床实在是太过狭小,两人根本就不够睡,何况是高大的他。

    每每情到深处时,总会发出噪音,这噪音一声声响起时,她眉眼尽是羞愤不已,恨不得永远缩进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