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呢?”

    “说是‘三哥’拖他送个东西给您。”

    “晚上能让。。。。y。q。z。w。5。。。。co言,,,情,,,中文,,,网人来医院吗?”

    “这恐怕……”周秘书为难地皱起眉,“凌晨也许行,就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同意。”

    “你就这么回吧,安排好了打电话过去说,应该会同意的。”

    “知道了。”

    周秘书看着跟了好几年的人,如今在病床上那副苍白的样子,又看看他还打着石膏的腿,一时没忍住地感叹了句:“您这又是何苦呢?”

    “嗯?”

    “二少爷年纪还小,您真不必这时候和霍总翻脸;等以后霍家总是您的……”

    “我又不想要霍家。”他只想要傅璟三。

    趁着他的合约妻子出轨、霍夫人离世,霍云江终于找到机会趁着老爷子无心管事的空档,把自己的财产和霍家完全分割。他将名下的股份、房产全部变现,转到一张别人名下的银行卡里。

    接着再和妻子离婚,和霍总摊牌。

    一切当然不会这么顺利,刚刚失去爱妻的霍总勃然大怒,直接让人搜身,把他一切能联络外界的手段都断了,再将人锁在家里,美名其曰为“好好反省”。

    霍云江早想过这将会是一场拉锯战,他估算到了一切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唯独没算到自己。

    没算到自己多想见傅璟三。

    在感情彻底冲破桎梏后,连忍耐都足够要命。

    霍云江从自家的三楼跳了下去,很遗憾的是他并没好运的轻伤遁走,而是摔断了腿。

    “霍总说,只要您回去在霍夫人灵前磕头,跟他认错,这次的事情当没发生过。”

    “如果我不呢?”

    “那就真会和您断绝关系……”

    霍云江突然勾起嘴角:“那就太好了。”

    入了夜,病房的门锁轻轻一响,霍云江便睁开了眼。

    里头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他听着三个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还有一声“嘘”,才缓缓地转过身坐起来。眼前是周秘书,还有个没见过的男人;最后进来的一个他倒是见过,是他所谓的“初恋”。

    谭昕的头发剪短了,穿着偏大的衣服,看上去很随意,丝毫没了过去乖巧的影子。

    “……你腿怎么了。”谭昕诧异道。

    周秘书连忙帮他摇起病床,男人随意道:“摔断了。”

    “呀,探病怎么还要半夜三更来啊……”陌生男人问着,冲他笑了笑,“霍……霍老板对吧,我是三哥的好兄弟,张乾坤,不知道他跟你说起过没……”

    “他说起过。”

    张乾坤实在是不擅长应付这种说话简短、面无表情的角色,在尴尬地打过招呼后,他又尴尬地笑了笑,将手里的皮箱放上床头的小桌:“半个月前来没联系上你,三哥就是让我把这dijiuwco第九中文网个交给你……”

    “谢谢。”霍云江点点头,“还有别的吗,他现在在哪儿?”

    “没别的了,至于三哥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男人明显地怔了怔。

    谭昕抬手推了把张乾坤:“你出去,我跟他说。”

    “别啊,你们以前不是还那个什么……在一起过吗。”张乾坤难为情地抓抓后脑勺,“我会吃醋的。”

    “吃你个头,出去!”谭昕没好气地说着,干脆两手并用推着他往病房门口走。

    周秘书看看霍云江,等待他的授意。

    “你也先出去吧。”

    “好。”

    一分钟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相识多年yqzw5co的人。

    “傅璟三他姐死了。”谭昕开门见山道,“我就说你怎么都没个影子,原来是摔断了腿……你该给他打个电话,他这段时间太苦了;看见他那副样子,我恨都恨不动了……”

    “什……么?”

    谭昕自顾自地点了根烟,在旁边坐下,模样懒散又有些难以言说地娇俏。

    总之真和在他身边像两个人。

    但比起傅璟三的事,谭昕的变化对他而言不值一提。他注视着谭昕,等待对方第一口烟吐出来,继续说傅璟三的事。

    “他姐自杀了,到底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好像和男人有关吧。”谭昕说,“然后他姐的好朋友把他姐夫杀了,坐牢了。”

    “…………”

    “现在人走了,去哪里也没说,就是留了个箱子,让乾坤送到你这里。”

    谭昕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以前挺恨傅璟三,也挺恨你。后来听乾坤说才知道,我那算什么不容易……傅璟三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对不起。”霍云江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