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小子你不是说你有钱!合着就是借银行的?”刘二花逮住手边的筷子就揍,“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啊?还学会骗你爹妈了!”

    宋时风连蹦带跳的,“妈妈妈!好好说话,咱不动手行不?”

    刘二花单手叉腰,“赶紧给我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呀,那不是怕你们反对吗?”他小声哔哔,哔哔完就开始哄他妈,“放心吧妈,你看我这次回来就是还贷款的,还上就完了,毛事没有。”至于还完再借那是另一回事。

    “还有呢?”

    “没啦,真没啦。”宋时风眼珠一转,“还有还有,我带了好东西回来。”

    “又花冤枉钱!”刘二花看到他拿出来的衣裳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就花了布料钱,找我朋友做的,人家设计师呢!”他拿着衣裳就往老妈身上比划,“还真不错,试试试。”

    女人哪有不爱新衣裳的,刘二花年轻的时候也一枝花,爱俏着呢。

    衣裳别说,穿上效果相当好,用着冷色调,夏天嘛,凉快。裙子到膝盖将将往下一点,微微收腰,利落的剪裁把有点发福的身材修饰的线条干净又利索,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十来岁,合适极了。

    宋时风眼前一亮,“诶呦诶呦,这是哪儿来的仙女呦,还是我妈吗?”那叫个谄媚,一顿献宝,又是哄又是夸,可算是把老妈哄的带了笑模样。

    没一会儿宋长河拎着菜回来,老四也背着书包进了门。

    看了刘女士都毫不吝啬的夸好看,宋时风赶紧把新衣裳都拿出来,一人一套,连他自己都有。

    一向对穿没啥想法的宋老爸都说,这衣裳好,精神。

    四个人,衣裳颜色并不相同,款式也各有各的特点,但总能让人一眼看出来是一个系列,算是家庭装?反正有型有款,又时尚又好看,就跟电视里的摩登家庭似的,显得人都高了一个档次,妙极了。

    宋时风得意的不行,虽然他没有家人具体尺码,但穿什么码的衣裳他一清二楚,照着标准码做,绝对合适。

    “爸,看你跟妈多般配。”宋时风对着两个人感慨,“一点也看不出来快五十了。”

    做爸妈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老伴,不自觉的就笑了。老了,头发都有了白花,可镜子里的他好像还是昨天的模样,是让人看了就欢喜的样子。

    “诶?我说老二,你没又去倒腾服装吧。”刘二花突然想起来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敢弄我打断你腿!”

    “妈!就算你让我倒腾我都不干,我忙死了!”宋时风喊冤,“就咱们这人的欣赏水平我弄回来他们买?买得起吗?”他又不是记吃不记打,当初也是因为喜欢服装就想倒腾着把爱好变工作,谁知道赔了个底儿掉,他的眼光多高啊,款式新质量好颜色佳,当然,价格也好看得很。结果就是一个月没卖出去三件,赔的差点哭死。

    “谁跟你似的这么败家!”刘二花笑骂。

    “是是是,我败家行了吧。”宋时风败北,举手投降。

    “行了行了,做饭了。”刘二花臭美没两分钟,又忙活开。当然,新衣裳不能弄脏,早换了。

    晚饭又是另一翻热闹。

    半年不见老四又往上窜了一截,脸似乎也长开了点,惹得宋时风一顿掐,这死孩子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张这么好看干啥!自认是个帅哥的他被比的只剩下不丑两个字。

    日子还让人怎么过!

    第二天趁着老妈上班去,过顾不上叨叨他,宋时风赶紧去办了贷款的事。对于他这种提前还款的再贷款的优质客户银行那是相当好说话,再说,不是还有熟人嘛。

    办完贷款,他接着就马不停蹄的拉着和为民去做了复查,看没问题才算完全放了心,紧接着又被通知去帮忙小姑姑的婚礼事宜。

    这会二婚还办婚礼的他是没见过几个,他这小姑姑不仅办了,还办的特别盛大,请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估计是要把前夫气死。

    说起他这小姑也是个传奇,当初还是他家老爸给撑腰离的,当初没地儿去还在老三那儿干过会计,这才几年,百货大楼都是人家盖的,绝对是传奇中的传奇。

    忙活完一茬又一茬子事,宋时风以为自己终于能歇着了,谁知道他妈紧接着就给他安排上了相亲!

    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被拉着跟一个陌生女孩一起吃了尴尬的要死顿饭。

    奶奶呀,他差点没被那姑娘的血盆大口给吓着,妹妹啊,你家口红不花钱啊?

    其实也真不怪人家姑娘,现在有几个懂怎么化妆的,不都是跟着电视上学,电视里都是红嘴唇,她跟着涂有什么不对?大家都说好看呀。

    宋时风反正是欣赏不来,更不喜欢他妈这种拉郎配的行为,强烈谴责他妈祸害儿子,“我要找就找个绝色!平庸一点都不行!”

    “我看你是想找揍!”刘二花笤帚先飞了起来。

    “好男不跟女斗,好儿不要母强!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宋时风逼逼叨叨连滚带爬就跑了,连带来回统共在家没待上十天。

    作者有话说:

    娃病了,折腾一天,幸亏我有存稿君……

    第37章 贱的

    “大黄,谁也别放进来啊。”

    “大黄, 谁也别放进来啊。”宋时风把门栓上,给狗子倒了半盆狗粮,让它在门口吃着, 自己弄了两盆半温不热热水就在院子里露天冲澡。

    回来的车没坐对, 旁边一个大烟鬼一路上烟就没离手, 虽然抽的是中华,可再好的烟也扛不住一直熏,说了都不管用, 弄得他一身的臭烟味,整个人都阴郁了。

    要知道帅哥可不单单是张的好看,穿的漂亮,洗的干净,味道也至关重要,你不能远看是朵花,一凑近变成了新鲜牛粪上的花儿,再好看都得捏着鼻子离得远远的, 太损形象。

    宋时风这个大臭美怎么能忍受自己一身的臭烟味,一回来就要洗澡。正好闫冬也不在家,估计又出车去了。他就犯了个懒,没去去澡堂子里下饺子, 反正也不冷就直接在院子里冲, 省劲,还爽快。

    一盆水下去,世界清亮了。

    再一盆水,花儿开了。

    闫冬中午头去参加完三哥的二婚婚礼, 也没多呆, 吃完饭就直接往回走。家里狗子还饿着, 他得回去给它弄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