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油炸麻圆云筝曾在小吃街吃过,现在看到却只剩触景生情,老人见她停了脚,忙用竹签串起一个递给她,“女娃娃,先尝一尝,不好吃不要钱。”

    云筝笑了笑,接过后倒也没吃,只吩咐人给了他二两银子。

    一行人就此兵分两路,云筝这边去了西门,另一边就要朝衙门方向赶去。

    只是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炸响,接着立刻有路人尖叫起来。

    隐约间,还能听到有男人嘶吼的声音。

    云筝正欲回头,少年的身影就挡在了她眼前。

    “别看。”

    殷白岐比她高出半个头,看她时目光沉静,语气不带任何喜悲。

    只是刚刚好拦住了她前方的视线。

    云筝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但能听到几个熟悉的家丁喊道:“我,我可没推他啊,他自己走路摔着的。”

    “看我做什么,这犯人自己掉油锅里,可不关我们的事。”

    掉油锅里?炸麻圆用的大油锅?

    云筝猛地一惊。

    她刚被热水烫了,那人就被滚油泼了一道?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联想起从前看过的生化电影,云筝胸口就是一阵反胃。

    她避开少年的视线,心下却忍不住怀疑起来。

    睚眦必报,这可是殷白岐一贯的做法。

    她直觉这事和他有关

    可少年一直跟在她身旁,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啊。

    云筝稍稍偏了下头,从少年肩上的缝隙看过去,前方大路上,有半截满地打滚的裤腿。

    那人夸张的大喊起来,声音又粗又哑:

    “杀人了,云府的奴才要杀人啦!”

    男人像是一条翻腾的游蛇,不断的变换着姿势,偏偏就是不肯起来。

    他嘶吼着,叫嚷着。

    沙哑的尖叫在周遭的寂静中尤为刺耳。

    很快,云筝脸色微僵。

    五米开外,那人突然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抬起了左脚。

    在他铺满泥土的鞋底上。

    云筝看到了,一粒闪着油光的。

    小小的枣核。

    似是察觉到质疑的目光,殷白岐冷声道:“他装的。”

    少年眼里带着一丝鄙夷,云筝却完全没听清他的话,只觉脑袋一阵发蒙,一双如小鹿般受惊的眼睛在频频发颤。

    她艰难的消化着眼前的信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即使眼前的人再清俊,她也觉得有些可怕了,这人太过沉闷,沉闷得如同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火山,却又丝毫没有征兆。

    因为被少年遮挡着,她自然也没有看到。

    地上翻滚男人低着头,不甚在意的拍了拍鞋面上的油脂,嘴角勾起一股阴笑。

    “小兔崽子,就凭你,也想玩我?”

    作者有话说:

    云筝:愿和平,永存。

    卑微作者想要一瓶营养液,一瓶瓶就好,好不好。

    第11章 药罐(修)

    云筝自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她成绩好,有天赋,长辈夸她聪明懂事,同龄人羡慕她潇洒自由。

    不管碰到什么问题,云筝都一直坚信,只要会变通多学习,办法总会比困难多。

    但自从遇到了殷白岐,她所有的聪明似乎都淡了色。

    这人做的事,桩桩件件都出乎了她的意料,完全不在控制范围内。

    当然,云筝知道自己不应该以一个现代人的观念来要求殷白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