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干嘛呢!早膳都没吃,饿!”

    牧危:“我同你一起去墨微苑。”

    颜玉栀反抗,不吃早餐走不动啊!

    下一刻,牧危直接打横抱起她,一路朝着墨微苑去了。墨微苑的丫鬟见到他们还愣了一下,连忙将人引进大厅。

    大厅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福宝见她来立刻喜笑颜开的迎上去。

    “玉栀姑娘你可算来了,小王爷闹脾气不肯吃早膳,你去劝劝。”

    颜玉栀盯着早膳有些走不动路了,现在的她除了死最怕的就是饿,实在是在末世饿怕了。

    “阿虞在哪?”

    “在净室。”

    “那让人将早膳全都端到净室去,我去劝劝。”

    福宝屁颠屁颠的让人端着早膳跟着颜玉栀和牧危往净室走,经过一个小花园,绕过两个回廊就到了净室。

    里头静悄悄的,透过镂空的木制窗户,她看到黎虞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似乎是在发呆。

    听到脚步声,恼道:“福宝,都说了不吃了,你怎么这么烦。”

    颜玉栀当先一步跨了进去,轻笑道:“你不吃,我吃。”

    丫鬟将早膳一一摆放在小王爷的桌案前,又添了三幅碗筷,才恭敬的退下去。

    福宝站在一旁候着。

    颜玉栀在黎虞对面坐下,牧危也跟着坐下。

    她毫不客气的端着碗筷就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双眼放光。

    黎虞抬头盯着她瞧,又看了看她边上也没动筷子的牧危。

    肚子总算没有那么饿了,颜玉栀才抬起头,说教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浪费粮食的习惯可不好,阿虞若是不吃我可要吃光了。”

    说着她伸手夹了一只白嫩清透的小笼包,那包子皮薄得几乎透明,里头包着肉馅玉米粒,咬一口汁水顺着包子边缘滴落。她一慌用力吸溜了一口,汁水瞬间被她嘬进嘴里,浓郁的肉香味弥漫口腔,玉米的香甜脆爽冲淡了肉的油腻。

    这王府的厨子真不错,包子做得美味香甜,回味无穷。

    黎虞不自觉的砸吧一下嘴巴。

    一旁的福宝看着她一个接一个的吃,心里着急,心说小栀姑娘,您别光顾着自己吃也劝劝小王爷用膳啊。

    她边吃,边顺手推了碗青菜瘦肉粥到黎虞面前:“吃,好吃得不得了。”

    那粥还冒着热气,米粒白胖软烂,肉质鲜美嫩滑,再点缀点青菜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好。

    黎虞忍不住拿起勺子搅动了一下,粥香味扑鼻而来,他再也忍不住吃了起来。

    颜玉栀见旁边的牧危没动筷子,夹了包子递到他碗里,“你也尝尝,很好吃的。”

    吃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颜玉栀和黎虞你一口我一口吃的火热,牧危见二人吃得这么香,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一旁的福宝暗自赞赏,还是小栀姑娘有办法。

    颜玉栀吃完最后一口,终于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

    人多干饭就是爽!

    三人吃完,福宝喊来丫鬟收拾屋子,等所有人都退出去了,颜玉栀还在慢悠悠的喝着茶。

    净室里一片闲适!

    桌子底下的脚突然被人踩了一下,她移开了些,接着喝茶,然后又被人踩了一下。

    颜玉栀侧头看旁边的牧危,他一手搁在桌子上,一手端着茶,若无其事静静地盯着茶里面的嫩芽。

    这人有毛病吧,刚吃完就赶着人干活。

    在他又要伸脚的时候,颜玉栀迅速缩脚然后一脚踩下去,然而踩了个空,由于用力过猛,脚心一阵阵的发麻,手上的茶水直接磕在了案桌上,溅得到处都是。

    “玉栀姐姐怎么了?”

    颜玉栀扶着手蹙眉摇头,手脚都有些震麻了。

    牧危不动声色的勾唇,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黎虞喊来门口的丫鬟将案桌收拾一下,面色有些紧张的问:“玉栀姐姐,你身上有溅湿吗?”

    颜玉栀摇头,冲着他笑笑,开口问道:“阿虞,你父皇回来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

    她这一问,黎虞好转的心情一下子又沉到了谷底,捏着茶杯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压着声音道:“我觉得他不是我父皇。”

    颜玉栀被他的话惊到了,疑惑的问:“不是你父皇?”他既然能进南湘王妃,并且府里的人都没怎么怀疑,就说明长得应当和南湘王一模一样。

    可黎虞为什么说那男子不是老南湘王。

    “会不会是时间久了,你对南湘王感到陌生了?”

    黎虞摇头:“我敢肯定他不是父皇,父皇小拇指根部有一个小疤,那是我小时候顽皮用香火不小心烫的,昨日的父皇手上只有茧子没有疤。”

    颜玉栀侧头看向牧危,眼神带着询问,牧危根本不关心这个,他默默的又倒了一杯茶,自顾自的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