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比他们几人住的房间大了不少,主题色调是暗色的,在窗帘的半遮挡下,哪怕是白天,房间里也透露着一股阴沉的氛围。

    突地,孟启书扫视的目光停了下来,他上前两步来到梳妆桌旁,在旁边的垃圾桶边蹲下。

    “怎么了?找到另外半张了吗?”暮晓云正在房间中翻找,注意到孟启书的异常,不由得问道。

    “这些纸,是不是跟你手中的纸是同一种材质?”孟启书从垃圾桶内拿出一个纸团,展开一角摩挲着。

    “我看看,”暮晓云放下手中的动作,跟孟启书一起蹲下来观察着从垃圾桶内拿出的纸,“几乎是一模一样!”

    “把它们都打开看看。”

    两人将垃圾桶内的纸团全都掏出来,一一展开铺在地面上,只见每张纸上都被画满了阵法一样的符号。

    “这些……是残次品吧?”暮晓云倒吸一口冷气,看着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

    “可能是公爵夫人拿来练手的。”孟启书站起身,“你手上这张,可能是她最后的成品。”

    “练习这么多遍,她的执念是有多深啊!”

    “可能是终于后悔了吧。”蓦地,门口传来宁眠终的声音。

    屋内两人齐齐抬头,看向一手搭在门把手上,身体靠在门框上的宁眠终。

    宁眠终冲两人挥挥手里的东西,勾勾唇角:“新线索,要听听吗?”

    第9章 不是你,是狗

    “报纸?哪来的?”眼尖的孟启书一眼就认出了宁眠终手中的东西。

    “书房找到的。”

    “为什么说是公爵夫人后悔了?”暮晓云起身。

    “据报纸上的八卦消息,一个月前,公爵之子曾在镇上的红灯区流连数天。有人趁公爵之子醉酒上前问话,打探到公爵之子与公爵夫人发生了争执。”宁眠终将报纸递给两人,“后来有人看到古堡的车来接公爵之子回去,半个月后公爵之子来了一趟小镇,此后再也没出现过。”

    “而下一次公爵之子出现在报纸上,报道的就是他的死讯了。”

    “就这?”孟启书将手里的纸团丢回垃圾桶,坐在床上,“只是传言公爵之子与公爵夫人闹了矛盾,怎么推出来的是公爵夫人后悔了?”

    “直觉。”宁眠终神秘莫测地看向孟启书。

    “男人的第六感?”孟启书呵呵一笑。

    “小助手,你对我的恶意这么大的吗?”

    “这倒不是,我只是怀疑……”孟启书突地起身,一手搭在宁眠终肩上,凑近他耳边轻声道,“你有事瞒我。”

    “你们三个在主卧做什么?开小会?”一道声音传来,秋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不带我一个吗?”

    几分钟后,大厅内的四人沉默地看着放在桌上的报纸,面面相觑。

    “都现在这个时候了,各位有什么线索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吧?”秋实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团队中已经有人遇害了,指不定今晚公爵夫人会选谁。一个新手本而已,耗费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进展是不是过分了?”

    “我觉得也是,各位的身份牌信息还没有说吧,不如说一下看有没有思路?”暮晓云开口,看众人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继续道,“那就从我开始,我的身份牌是厨师,案发当天,有客人来过城堡。”

    “新来的家仆,很可惜没什么有用的身份信息。”秋实接道,“来之前听说城堡的待遇很好,并且紧急缺人算吗?”

    “只要是副本给的,不会没有用。”暮晓云道。

    “侦探助手,怀疑我家侦探跟城堡里的人有一腿。”孟启书随意道,“过,下一个。”

    宁眠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开口:“侦探,与公爵之子是恋人关系。”

    孟启书:……

    暮晓云:!!!

    秋实:???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不靠谱的恋人?”孟启书咬牙笑道。

    “对,是我。”宁眠终点头承认,“之前公爵之子来找过我,为了感情的事,不过很可惜我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

    “好一个薄情寡义。”孟启书拍手称赞。

    “那这就跟公爵之子日记上的内容对上了,”暮晓云推理道,“先是公爵之子怀疑爱人,后来离开城堡去找爱人结果反被甩。”

    “可这跟报纸上的内容对不上。”孟启书拎起报纸道,“按时间线推理,公爵之子流连红灯区是因为被甩,为什么会有公爵之子与公爵夫人产生矛盾这一说?”

    “报纸惯会报道些追风捕影的事,或许是假的。”秋实道。

    “可副本不会提供没有用的信息。”暮晓云眼神看向宁眠终,“你觉得呢?”

    “那个打探消息的人,是我。”宁眠终一句话,引得其余三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他身上。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啪!啪!啪!

    孟启书连着拍了三下掌,满脸写着“精彩”:“宁眠终,你还有什么是瞒着我们的?”

    “出事当天我在城堡算吗?”宁眠终一脸无辜。

    “那个客人是你?”暮晓云简直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