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身份牌了吧?这是剧本吧!

    “我本来没想说这么早,因为还有一点我没推理出来,而且我这个身份牌有点难作,我怕扰乱你们思维。”宁眠终道,“分手后半个月,公爵之子来找过我,说公爵夫人同意了我们两人在一起,只要公爵之子能将我带回去给她瞧瞧。”

    “之前分手的时候,我对公爵之子说的理由是因为公爵夫人不同意,所以我们没办法在一起。我没想到公爵夫人有一天会松口。”宁眠终回忆着自己的身份牌,“但我本身已经不想跟公爵之子继续这段关系了,但碍于公爵一家的身份,我不敢拒绝。所以在面对公爵之子的邀约时我还是选择了同意。”

    “出事当天我在场,但我并不知道公爵之子是怎么死的。我中途忍受不了屋里的气氛,就出去透了透气,听到公爵夫人的尖叫后我跑回房间,公爵之子已经死了。”

    “所以这就是你说公爵夫人后悔了的原因?”孟启书思索着,“因为同意了两人在一起,结果反倒造成了自己儿子的死亡?”

    “所以现在剧情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暮晓云总结,“公爵夫人后悔自己的决定造成了儿子的死亡,所以打算复活儿子。”

    “但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公爵之子怎么死的?”秋实抬头,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这就是我疑惑的地方。”宁眠终道,“从时间来看,公爵夫人是最大嫌疑人,可她应该不会害死自己的儿子,不然之后也不会想着复活了。而从动机来看,侦探这个角色嫌疑也很大,所以这就是我难作的地方。”

    “宁眠终,你能保证你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吗?”孟启书偏头看他,眸中满是趣味,“你的任务该不会是隐藏自己是杀人凶手的事实吧?毕竟如果不看你的证词的话,真相已经出来了。”

    “如果我是杀人凶手,现在还会跟你们说这些吗?”

    “也是,一个新手本,副本不会安排这么难的剧情。”暮晓云道,“前因后果已经推出来了,可真正的凶手还是没盘出来。”

    “目前是两个嫌疑人,”孟启书点点头,“公爵夫人和侦探。”

    “不,”秋实突然打断道,他看向暮晓云,唇角勾了勾,“还有厨师。”

    “怎么说?”孟启书挑眉。

    “如果城堡当天有客人,负责餐饮方面的,应该是厨师吧?”秋实冲暮晓云抬抬下巴,“他完全可以下毒,也属于嫌疑人。”

    “可我这个角色完全没有作案动机。”暮晓云看向秋实,皱皱眉头。

    “万一呢,我只是表达我的猜测。”秋实道,“毕竟如果你也隐瞒了什么,像什么私人恩怨受人指使什么的,我们也完全无从得知吧?”

    “具体什么情况,还需要找到下一个线索。”宁眠终开口,“剧情先盘到这里吧,秋实,你不是说有事要告诉我们吗?”

    “啊,对。”秋实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展开铺在桌面上,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圆形的图案,“这是我在那两位小姑娘房间根据血迹描下来的,跟完整的图案应该相差无几了。”

    “这多出来的部分……”孟启书仔细瞅着另半部分图案,眯了眯眼,“好生熟悉。”

    “你见过?”宁眠终看向他。

    “真要说起来,你也见过。”孟启书勾勾唇,吐出几个字,“地下室。”

    “这里还有地下室?”暮晓云问道。

    “之前被公爵夫人追杀,差点没死在那里。”孟启书揉揉手腕,“底下有一口棺材,棺材下画着类似于这种图案的线条,不过太黑了,我没看清。”

    “要去看看吗?”秋实站起身,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去,”孟启书点头,“不过我对之前的推理有一点疑问,需要见何映白一面才能确定。”

    “那就先休整一下,咱们下午去。”暮晓云提议,“正好跟他们几个说一声,免得找不到我们担心。”

    “好。”

    “你有什么疑问,一定要见何映白。”回去的路上,宁眠终跟在孟启书身边,问他。

    “宁眠终,我劝你离我远点,因为在我这里,你还是个嫌疑人。”孟启书双手插在口袋,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可暮晓云也是嫌疑人,你怎么没让他离你远点?”宁眠终无语望天。

    “因为你比他可疑,”孟启书突然停下,逼近宁眠终,用手在他的胸口一下下点道,“在我心里,你可是头!号!嫌!疑!人!”

    “我该觉得荣幸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孟启书收手,正准备离开,突地被宁眠终抓住手腕,翻身按在墙上。

    “可你也有事瞒着,为什么你不是嫌疑人呢?”宁眠终弯腰与他直视,眸中闪烁着几点笑意,“你说是吗,公爵之子?”

    孟启书猛地抬眼,一脸警惕地与宁眠终对视。

    “我的身份牌上可是写着——侦探只身前往城堡。”宁眠终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那么你这个侦探助手的身份又是从哪来的呢?”

    “你怎么知道我身份的?”孟启书不答反问。

    “稍微推理一下就出来了吧?”宁眠终笑笑,“公爵之子死后,公爵夫人想复活他,地下室有棺材有阵法,却唯独少了主角——公爵之子。”

    “而且后面公爵夫人抓到你后,也不是当场解决,反而要把你拖进棺材,试问,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还有,”宁眠终挑眉,“如果我没记错,第一次见面,你是从地下室出来的吧?”

    面对宁眠终一步步逼迫的目光,孟启书嘴角一分分绷紧,最后,他笑了一声,近乎于无赖道:“不好意思,你记错了,那个从地下室出来的家伙不是我。”

    “对,不是你,是狗。”宁眠终接道。

    “……”靠了!宁眠终,算你狠!

    “你们在后面做什么呢?”前方的暮晓云走着走着,突地发现少了两个人,转身一看,正发现宁眠终将孟启书压在墙上,两人间的气氛正到好处。

    孟启书甩开宁眠终的手,揉着手腕跟上前面两人:“没什么,私人恩怨!”

    第10章 该吃饭了

    “何映白,你的身份牌是公爵对吧?”房间里,孟启书坐在椅子上,问对面的何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