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原来八卦对象竟在我身边!

    虞悄摇摇头:“没有,是那个女生误会了,她以为我是alha。”

    姚如冬无言以对,良久后一脸羡慕地看着她:“真好,我也好想要到女神的微信啊……”

    虞悄想了想,友善地拍拍她的肩膀,比了个握拳的姿势:“你可以的,加油。”

    姚如冬目光幽怨,下巴枕在手臂上,沧桑道:“并没有被安慰到。不过万万没想到,在我们301宿舍里,悄悄竟然是最闷声发大财的那一个。”

    虞悄摇摇头,不置可否。

    谢不菲对她来说,确实像一笔从天而降的意外之财,从借纸、解围到搬衣服,一点一滴零零碎碎的小事积攒起来,欠下的人情就像滚雪球一样慢慢地变大。

    而今天,她又欠了谢不菲一个人情。

    虞悄有些苦恼地蹙眉,这下子又得想办法还清了。

    她的目光落在小熊水杯上,窗外的阳光把杯身照得透亮,杯沿像染了一圈融融金边,上面一抹淡淡的口红印尤为显眼。

    是谢不菲留下的痕迹,招摇放肆地展示着自己曾经来过。

    每一处她触碰过的东西,都会留下甜蜜的香味,像冬日森林里朦胧的白雾,很淡,却让人难以忽视。

    虞悄至今不知道这是什么植物的气味。

    她抿了一下嘴唇,随口问:“你闻到谢学姐留下的香水味了吗?是什么味道?”

    “香水味?”姚如冬用力吸了吸鼻子,鼻翼夸张地翕动,脸上却浮现出茫然神色,“有吗,我什么都闻不到呀。”

    虞悄端着杯子凑近她,疑惑道:“你再闻闻看?”

    姚如冬低头嗅了半天,还是摇摇头:“没有呀,什么味道都没有。悄悄,会不会是你的错觉啊?”

    虞悄一怔,神色变得古怪。每当谢不菲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那股香气便如影随形,没有理由每一次闻到都是错觉。

    她低头凑近那抹淡红,清淡的香气如潮水般涌上鼻尖,萦绕不散。

    虞悄顿时感觉有些荒谬,揉了揉眉心,将杯子放在一边,香味也飘远了些。

    她和姚如冬之间一定有个人出现了问题。

    隔了不过两天,还没等虞悄找谢不菲验证清楚,大一新生为期一周的军训就正式开始了。

    集合时间在早上七点半,要求着装规整、寝室干净,这意味着六点半左右就要起床整理。

    陆芸放暑假以来第一次这么早起,整个人抱着被子接连不断地打哈欠。

    姚如冬暴躁地摆弄着皮带,在厕所里高声呼唤:“这玩意儿怎么穿啊?给我整不会了!”

    虞悄低头扣上帽子,抬眼看见镜子里身着迷彩服的少女肤如霜雪,皮带勒出瘦削流畅的腰身,长发束进军帽里,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

    姚如冬好不容易扣上皮带,松松垮垮地走出来,朝着她们赚了一圈:“你们看行吗?”

    “你得把衣摆塞进裤腰里。”虞悄走过去帮她弄好,“头发扎起来,塞帽子里去。”

    “麻烦死了麻烦死了!”姚如冬乱发起床气,暴言,“搞那么麻烦干嘛呀!大学生就该取消军训和体测!”

    虞悄失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腰:“好啦,就几天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姚如冬哼了一声,回头看陆芸:“芸芸,你还不穿衣服吗?等会儿来不及了。”

    陆芸耷拉着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我有点难受。”

    虞悄担忧道:“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不是。”陆芸揉了揉小腹,神色痛苦,“我痛经……第一天。”

    两人顿时露出了然的表情,纷纷表示同情:“要不然给你请个假吧?”

    陆芸摇摇头,咬着下唇:“军训第一天就请假,不太好吧?而且还要痛七天,我总不能七天都请假。”

    姚如冬:“那要不然你就先去,等不行了再跟教官说。”

    陆芸点点头,艰难地下床穿衣服。

    轮到整理内务,两人都不会折腾豆腐块,寝室里只有虞悄的被子能看。

    虞悄见状便主动帮她们叠被子。

    姚如冬眼巴巴看着她简单利落的手法,很是佩服地说:“悄悄,你这都会叠啊?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却叠不好……”

    “初中军训的时候特意学过的。”虞悄淡定地说着,手腕一翻,一叠漂亮整齐的豆腐块又成型了。

    场地在学校中心的大操场,等三人吃完早饭匆匆赶到现场时,人已经差不多来齐了。每个班级组成一列列方阵,一眼望去黑压压的。

    姚如冬视力好,带着另外两人迅速找到了计算机系1班。大多数人都到场了,她们三人姗姗来迟,让旁边等着的教官很是不悦。

    “怎么搞的?这么慢,有没有点时间观念!”

    教官是个高大的alha,看上去很年轻,像是只比她们大了两三岁,吼起来声如洪钟,眼睛一瞪吓得所有人忍不住颤抖。

    他瞪着三人,斥道:“还愣着干啥?快点归队啊!”

    姚如冬讪讪应了一声,归队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和身后的虞悄小声吐槽:“规定时间又还没到,至于这样吗?”

    “谁在说话!”教官又吼了一声,姚如冬吓得连忙闭嘴,“以后有任何小动静,先跟我打报告!听到没有!”

    队伍稀稀拉拉地排成一列,开始站军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