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如冬:“因为你昏迷了整整三天啊!医生还说,像你这种分化期越长的,就代表信息素压制等级越厉害。”

    虞悄喃喃道:“原来如此。”

    原来铃兰的香气,并不是只在梦里出现过。

    它一直在。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低头给谢不菲发信息。

    “谢谢学姐,给你添麻烦了……”这样发会不会太生疏?

    “谢谢学姐,下次请你吃饭。”又是请吃饭,太老套了吧。学姐也应该腻了。

    一条简单的道谢,却怎么也组织不好措辞,她低头看着输入框犹豫片刻,没有想好说些什么,对话框却忽然跳出一则新信息。

    gary:“你醒了?”

    虞悄惊了一下,回复道:“是的……学姐怎么会知道?”

    gary:“你不知道你在打字的时候,上面会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中‘吗?”

    gary:“我等了你半天呢,结果什么都没有。猫咪叹气jg”

    虞悄有些尴尬:“我忘记了。”

    gary:“噗,你怎么分化之后忽然变得笨笨的。”

    从小到大,虞悄都是好学生的代名词,是第一次被人说笨。

    她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回复:“分化期的事情多谢学姐帮忙。”

    gary:“你……不记得那些事情了吗?”

    虞悄:“记得不是很清楚,只有一个大概印象。”

    她等了几分钟,谢不菲那边才回复:“嗯,没事就好,那你好好休息呀。”像是如释重负。

    “学姐没有被我的信息素影响到吧?”虞悄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抱歉。”

    gary这一次回复得很快:“?”

    “什么影响!?你不是不记得了吗??”

    虞悄奇怪地问:“学姐也是alha,不会被我的信息素影响吗?”

    她记得alha之间的信息素是本能排斥的,谢不菲当时应该很难受才对。

    gary:“是啊,哈哈哈!但我现在没事了,你不用放在心上。对了,我下午来看你吧?”

    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好在虞悄没有察觉,欣然回复:“好啊。”

    两人约定了一下时间,便结束了谈话。虞悄抬起头,看见姚如冬正眯着眼,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虞悄不明所以:“你怎么了?”

    姚如冬:“你跟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虞悄奇怪道:“是吗?”她摸了一下嘴角,发现确实如此,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当然!你以前和面瘫脸没什么两样的,笑一下都算很罕见了……”

    姚如冬目光如炬,脸上写满了求知欲,“快说快说,是哪只小妖精拐跑了我们家悄悄?”

    虞悄失笑:“不是,是谢学姐。”

    “噢,原来是她呀,那没事儿了。”姚如冬点了点头,脸色恢复如常。

    虞悄:“为什么就没事了?”

    “你俩不是好朋友嘛。”姚如冬砸砸嘴,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惋惜,“可惜学姐是alha,你也是alha,很难发生点什么……如果她是个oga,我立刻把她绑来扔你床上。”

    这话说得有点荒谬,虞悄不由得想象了一下画面,不禁浑身一僵,瞳孔地震,结巴道:“大、大可不必。”

    姚如冬没有发现她的异样,摸着下巴自顾自地说:“你是不知道,谢学姐昨天守着你的时候,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啧啧啧,我差点就以为她暗恋你了,又觉得不对。我怎么能玷污你们之间纯洁的友谊呢?”

    虞悄:“……”

    她移开目光,落在桌上的眼镜框上,双手拿起,凑近一看,却发现其中一片镜片角落碎了一小块,不禁蹙眉。

    “这……”

    “可能是之前不小心弄坏的。”姚如冬说,“不过我觉得,你早该换个眼镜了。”

    虞悄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出神地想:住院费是一笔开销,现在买眼镜又多了一笔开销……

    虽说她卡里还有些存款,不至于没钱,但收支也不能一直就这么只出不进。

    这个周末真得去看看那份家教工作了。

    中午,陆芸接到了消息,也匆匆赶来医院看她。

    她大包小包地挤进病房,把绑着丝带的大水果篮往桌上一放,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虞悄:“现在感觉如何?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虞悄看着她从塑料袋里一样一样地往外放东西,水果、蛋糕、阿胶枣、饭盒、盛汤用的保温杯,“你不用带这么多东西来的……”

    刷啦一声,陆芸拉开窗帘,明朗的阳光落了虞悄满身,她微微眯起眼,适应着忽如其来的光线。

    “没事。医院里的快餐难吃,我怕你吃不惯。”陆芸把饭盒拆开,诱人的香味飘了满屋,“特意回家让我妈做的,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