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数年,楚明歌提拔了他的地位,让他做暗卫之首,因为知道云绯不会动情,也就没有半分顾忌地在他十四岁生辰的时候将他压到了自己身下。

    犹记得那晚,也是一个萧瑟的雨天,他在处理国事,云绯被他罚抄四书五经,抄了整整一天也没抄完,一直留到深夜。

    楚明歌偶一抬头,便看见云绯咬着笔杆子,脑袋一歪一歪的,正在打瞌睡。

    楚明歌觉得有趣,便多看了几眼,云绯坐得东倒西歪的,点头的幅度大了些,“嘭”的一声,一头磕在了硬邦邦的紫檀木桌上。

    楚明歌看着都替他疼。

    磕到头的那个人却只是迷茫地摸了摸额头,没发觉到异常,又放心地歪起了脑袋。

    楚明歌走过去,拿脚尖轻轻踢了两下:“醒醒。”

    云绯努力撑起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叫道:“殿下……”他的手一滑,一时没支撑住,刹不住地倒了下来。

    ……楚明歌当场变了脸。

    这人睡得天昏地暗,浑然不知他的手正按在那个尴尬的位置,掌心的温热将那处完全彻底地覆住。

    楚明歌神情僵住,几乎是本能地运起掌风。

    手掌接近云绯的面颊,硬生生停住了。

    云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的大腿,撒娇似的蹭了蹭。

    楚明歌喉结滚了几下,眸里浮起强自抑制的火。

    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未有人敢这般不知死活的亲近他。

    那一晚的情形他如今已记不大清,只记得那天晚上他听见细碎压抑的抽泣声,顺手一摸,便摸到一片湿漉漉水痕。

    经过那晚楚明歌才知道,云绯虽然感知迟钝,却有几分羞耻心。

    他也就更喜欢逗他了。

    第二十章

    楚明歌魂游天外,直到衣裳下摆被轻轻攥住,回忆方才戛然而止。

    云绯只敢捏着他的衣角,音量极低,带着哀求:“公子那边离不开属下。”

    弦外之音,楚明歌不是傻子,听得出来。

    大抵是夜雨乱人心,胸腔中那股无名邪火蹭的被点燃,楚明歌眉宇间萦绕着阴郁色,看上去有几分骇人。

    他吐出几个森冷的音节:“两回了。”

    云绯微微睁大眼睛:“殿下这是何意?”

    楚明歌咬着后槽牙,几乎是咬牙切齿:“沈琢玉,冷霜,下一个是谁?”

    云绯简直如坠云雾:“属下听不懂您的意思。”

    楚明歌:“沈琢玉是什么人,用得着你关心?”

    他的话格外刺耳,云绯迷茫无措,只能顺着楚明歌的话认错:“属下知道错了。”

    楚明歌一把擒住他的下颌,指骨用力,捏得他的下颌泛起青色。

    骨节咯吱作响的声音无比清晰,云绯只是怔怔地望着他,感受不到半点痛楚。

    “既然你知错,那你以后要怎么做?”

    云绯后背渗出热汗,楚明歌双目灼灼,眼神里满是审视的味道。

    他张了张嘴,嘴里干涩而黏膩,字词在脑子里循环。

    他迟疑着,缓声开口:“属下日后……定将公子的事当成第一要紧事,不会让公子再发生今日的事。”

    “呵。”

    楚明歌一笑,眉眼慢慢舒展,唇畔勾起一个弧度,看得云绯硬生生打了个抖。

    楚明歌容貌俊俏,足以令无数少女倾倒,当他拿出上位者的威仪,也足以吓破无数人的胆子。

    “欺瞒主上,你该当何罪?”

    云绯耳边轰然一声,血气齐齐涌向头顶。

    “属下……属下……”他似乎快要哭了,“属下实在不知错在何处,求殿下告知。”

    楚明歌含住他的耳垂,酥麻在瞬间传遍全身。

    云绯双眸涣散,条件反射地咬住下唇,楚明歌找到熟悉的地方,凶猛地动作起来。

    “你分明不懂,为何骗孤你懂了?”

    嘴唇一痛,楚明歌叼住他薄薄的双唇,撕咬磋磨。

    嘴唇很快就破了,唇齿间萦绕着淡淡的铁锈味,云绯死死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脚趾神经性地紧勾起,楚明歌握住他的腰身,五指宛如烧红的烙铁,将他牢牢钳制住。

    “沈琢玉是主子,而你是个奴才,他的事何须你上赶着关心?冷霜与你虽然都是锦衣营的,可你和他有天壤之别。”

    楚明歌把他的脸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