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我保证,下毒的事肯定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真的,瑶儿,我发誓,昨天她一直跟我在一起,她根本就没机会下毒,你相信我……”

    “烨表哥,红儿姐什么时候跟你这么熟了?看把你给急的,一脸的汗,我也没说不相信她啊!”玉瑶还想调侃罗烨几句,看着他一副又要哭的模样,玉瑶不得不把自己的恶趣味给收回来。

    “表哥,红儿姐来过后,你有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变化?”变化?罗烨仔细的回想起来。

    罗烨沉思了一小会儿,猛然抬起头来,“对了,昨天下午,我送红儿离开的时候,就觉得空气中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我以为是别的树木的原因,后来也没怎么在意。”

    难闻的味道?难道是……

    玉瑶刚才还来不及察看周围的情况,现在冷静下来,顺着篱笆围栏转起来,转了一多半的时候,玉瑶停了下来,蹲下身仔细察看。

    “瑶儿,怎么了?”罗烨跟在玉瑶身后,也蹲下身察看起来。

    玉瑶没回答他的话,从地上捏起一点放到鼻前闻几下,“对,就是这个味道,这跟之前我闻到的是一样的,而且,这好像是城里卖的老鼠药,这里怎么会有老鼠药呢?”

    玉瑶有向后退了几步,看着旁边稻草的叶子上,也落上几滴白色的粉末,稻草地上还有几个明显的脚印,看来是有人趁着表哥跟陶红离开的这一小会儿的时间里,把老鼠药给撒进了篱笆内,鸡过来吃食得时候,中的毒。

    瑶在买来鸡鸭前,就让她爹将这里全都撒上了一层白灰,再把一层浅浅的土盖在上面,而他们站在的这个地方没有用到,所以淡淡的白灰还留在地上。

    看着周围两个大小不同的脚印,看来这贼还不止一个,都说做贼心虚,看来真不假,这稻草叶子上的白色粉末,明显跟别处的不同,应该是这两个笨贼在慌乱中将毒药给撒在地上。

    可能怕被烨表哥发现,所以连现场都没处理好就急匆匆离开了,没想到,却把两人的身份给暴露出来。

    玉瑶又看了一眼陷入自责跟内疚中的罗烨,并没有说出责备他的话,是隐在暗处的敌人太狡猾了,居然会利用陶红来的这一小会儿,看来这贼已经盯住不是一天两天了。

    幸好这次损失还不算大,只是这些鸡鸭肯定是没办法做吃食了。

    “烨表哥,这几天你哪儿都不用去,把这些鸡鸭全都拉到山里埋了,然后再把这鸡舍好好清理干净,把石灰粉多撒几遍,等我找好鸡鸭,再买来养着。”

    “瑶儿?你还想在这里养鸡鸭?难道就不怕还会有人再来破坏吗?”罗烨知道玉瑶手里有银子,可银子多也不是这样糟践的,况且,瑶儿每个月还给他那么多工钱,现在想来,他之前收下的银子都变的滚烫。

    “表哥你尽管打理好就行,而且你处理鸡鸭的时候千万别让别人看见,每天还是跟从前一样,至于那贼,相信过不了几天,就会自动现形了。”罗烨心里画上个大大的问号,可既然玉瑶有办法,他就尽管听着就是,这个小表妹,脑袋可比他灵活多了。

    山上只留下罗烨一个人,玉瑶很快走下山来,脸上还带着微笑,半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

    路上遇到村民,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刚走到大柳树下面,就碰到急匆匆赶来的玉忠平。

    他一脸焦急的模样,还没等玉瑶问出口,玉忠平就急匆匆说出来,“瑶儿,刚刚我听你娘说你烨表哥找你了,还说山上的鸡鸭出事了,到底是什么事?”

    在大柳树下面纳凉玩耍的几个老婆子听见玉忠平的话更是伸长了脖子,她们可是对罗氏嫉妒的要命,现在整个村里最好的房子就是玉忠平家,现在又把整座山都包下来,山里那一大群鸡鸭,她们看了都眼红,现在听说出事了,又怎么会错过这个看热闹的机会。

    看着别人眼巴巴等着看笑话,玉瑶故意扬起声音,大声的说道:“爹,咱们家的鸡鸭长的可好了,你都不知道,今天俺还看到有只鸡下蛋了,这可还不到四个月,你说是不是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呢。”

    什么?刚刚玉忠平不是说鸡鸭出事了吗?现在怎么又没事了?难道这都是故意骗他们的吗?

    第97章 真凶落网

    “真的?瑶儿你没骗我吧?那真是太好了,刚刚可把我吓坏了,这可是投了大价钱的,要是鸡鸭出事了,咱们家的损失可就大了,没事就快回去吧,家里人还都在等着呢。”

    父女俩往自己家的方向走,玉瑶刚刚说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有一个灰色的身影一直躲在那里,她刚说完,身影一闪就消失不见了,看来不用再多等几天了,今晚答案就应该会被揭晓。

    现在玉瑶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玉瑶刚回到家里,就被罗氏拉住询问起来,“瑶儿,你快跟娘说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几天不说鸡鸭都还活蹦乱跳的吗?你罗烨表哥怎么会说出事了?你别想糊弄我,快说清楚。”

    玉忠平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看来刚刚的话糊弄村里人还可以,她爹根本就没相信,不过是配合着里演了一出戏给他们看。

    “爹娘,我怀疑是有人给鸡鸭下毒,而且山上所有的鸡鸭死的只剩三四十只了……”罗氏激动的猛然站起来,“怎么会这样?”

    “娘,您先别急,听我慢慢说。”玉瑶看着脸色变的发白的罗氏,轻声安抚,玉忠平也忙把罗氏扶住。

    等到她脸色恢复如常,玉瑶这才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不过却省去了今晚要教训他们的事,她怕罗氏担心。

    听着不是罗烨出的错,罗氏揪着的心狠狠松口气,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毕竟现在管着鸡鸭的是她娘家的人,她怕玉忠平跟自己娘家的人生出嫌隙来,可听着那么多鸡鸭都死了,罗氏还是非常心疼。

    大柳树下的几个婆子,等玉瑶两人走远就开始嘁嘁喳喳的说起来,“刚刚你听见玉瑶那丫头说的吗?他们家的鸡鸭真的没事了,她怎么就这么幸运,简直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刚刚罗家那小子的声音可不小,我们家就住在他们家不远处,分明听的清楚,明明就是出事了,还不说,看来这事透着古怪。”

    “玉瑶那该死的贱丫头,这是遭报应了,谁让她忤逆不孝,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他们家的鸡鸭都死绝了才好呢。”

    几人还在讨论的时候,就听见苗氏那恶毒的诅咒声在他们身后传来,粗噶如老树皮一样布满皱纹的脸上,透着阴狠,让树下的人汗毛耸立。

    所有人如鸟兽般很快散去,苗氏这个老女人突然悄无声息冒出来,像刚从奈何桥上走下来的厉鬼,透着黑雾跟煞气,把她们狠狠吓了一跳。

    天很快黑下来,大片大片的黑肆意蔓延在天空,不出一会儿,就如黑云封闭了世界,伸手不见五指,黑的令人窒息……

    玉瑶一直待在空间里忙碌,直到半夜十分,玉瑶跟玉忠平顺便叫上刘勇,三人提着灯笼向后山走去。

    四周悄无声息,天空中的月牙早就隐在黑色的银幕里,到处都是蟋蟀凄切的叫声,夜幕就像上天编制的柔软的大网,将所有的黑暗都笼罩在里面,让人心中打怵。

    刚到山涧的小屋,玉瑶就把手中的灯笼熄灭掉,等双眼慢慢适应了些黑暗,出声说道:

    “爹,你跟师傅一起躲到上次下毒的那个地方,烨表哥去篱笆下面等着,我去对面,咱们现在就等着那贼人上钩就行了。”嘴角上扬,脸色邪魅,四人很快找好藏身的地点,四周很快恢复了静谧。

    夜静的可怕,就在玉忠平困的快要睡着的时候,身体被身边的刘勇扯了一下,一个机灵,瞌睡虫全都被吓的一干二净,精神变抖擞起来。

    “来了!”

    低沉的桑心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变的暗哑,简短的两个字抨击在玉忠平的心中,让他大气不敢出。

    因为之前玉瑶每隔般月就要吃一颗健身丸,所以她才发现一个好处,让她在这样漆黑如墨的夜里如同白昼一般,所以两个人刚走进这里她就已经把人看个清楚。

    原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