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路亦行此时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严肃一些,带着震慑人的意味。

    里面那男人顿时惨叫一声,随即凶狠地吼到:“你他妈给老子放开!”

    “开门,”路亦行重复到, “钥匙丢出来。”

    与里面男人的气急败坏相比,路亦行显得那么淡定。

    语气沉稳,目的明 * 确,而且,占据上分。

    何明环这时反应过来,赶紧又从地上爬起来,跑过来帮着扯住那男人的胳膊,还往下压了压,疼得那男人又是一声惨叫。

    “赶紧把钥匙丢出来,”何明环威胁到,“不然卸了你这胳膊。”

    “你们是什么人,我报警了!”

    “你报啊,现在就报警,要不要我帮忙?”何明环跟他对喊着,丝毫不慌他。

    路亦行看了眼窗户的结构,忽然对何明环道:“你抓紧他。”

    等何明环抓紧了,路亦行就扒拉着窗户玻璃,上下抖动几下,就这么把窗户玻璃卸了下来。

    何明环看得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路亦行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

    路亦行跳下去,在墙上找到开关,打开灯,这才看清这间房的构造。

    堆着一些农具杂物,还有绳索之类的东西。

    正好,他捡起绳索,把那乱吼乱叫的男人捆了起来。

    何明环跟着从窗户翻进来,背后凉飕飕的,他不由得靠近路亦行,担忧道:“路哥,你说乔桥姐真在这地方吗?”

    “找找看。”路亦行环视了一下房间,往门口走去。

    门是关着的,他转动门锁半天都打不开。

    眼神落到角落的一堆工具上,他走过去,捡了个锤子,过来砸门。

    费了一会儿功夫,总算是把门打开了。

    外面也是漆黑一片,他找了下,把灯打开,瞬间照亮了这间房。

    从房间的布置可以看出,这是一间客厅。

    路亦行警惕地扫了一眼,转回刚刚进来的那个房间,拿了两个趁手的工具,一个给何明环,让他拿着防身。

    何明环吓得手都发抖,快要握不住,却又强撑着握紧了,紧紧跟在路亦行身边。

    路亦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警惕地摸索过去,打开另一扇门。

    房间里空空如也,一览无余。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又更加揪紧。

    楼下几间房他们都一一找过,里面没有一个人。

    路亦行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侧过头去,问何明环:“明环,你怕吗?”

    “我我我我不怕!”

    “……”路亦行拍拍他的肩,“跟在我后面,如果有危险,你直接跑。”

    “我不跑!”

    “谢了。”

    -

    乔桥已经将路亦行何明环的声音听得真真切切,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和那男人 * 的惨叫。

    从他们的声音和对话判断出,自己被关在了楼上。

    她从被关进来就没怎么听见别的声音,也不知道这楼上到底还有没有别人,甚至都不知道楼下那个男人是后来出现的还是一直就在这里。

    也许楼上很危险。

    乔桥有点担心。

    路亦行和何明环只有两个人,还都是做律师的,路亦行还好,有两下子,何明环那文弱书生的样子,打起架来,怕是还不如自己。

    可惜,她现在昏昏欲睡,口干舌燥,半点武力值都没有。

    楼梯有灯,路亦行打开了,往楼上走,走到一半,直觉不对劲,抬头一看,一个男人被捆住双腿,从楼上吊下来。

    见他停下,何明环跟着他抬头看,顿时尖叫一声,往后退到墙上靠着。

    路亦行却直直地朝着楼上走去,到得二楼,忽然间,过道和二楼客厅的灯一下全部被打开。

    他立即警惕地四下看了一眼,却没看见一个人。

    这二楼一定不止一个人。

    路亦行想着,握紧了手中的那根铁棍,这是他最擅长的武器。

    虽然跟他家里一直备着的铁棍不太一样,但是勉强够用。

    二楼的房间比一楼多,路亦行捏紧手中的铁棍,一间一间去找。

    第一间打开,里面没人,他退出来,打开第二间。

    一瞬间愣住。

    第二间的地上,倒着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

    看起来应该还是活的,因为用绳子捆着。

    何明环刚走进来,吓得又要叫起来,路亦行先开口喊他:“明环,你去帮他们解开。”

    “好。”

    路亦行从房间里退出来,又去打开第三间房。

    这一次,房间里的人更多,但全都是男的。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盯着地上的人一语不发。

    事情看起来,很不简单。

    他没去解开地上躺着的那几人的绳子,而是直接退出来,要去第四间房。

    乔桥听见脚步声了,心里隐约有种直觉,那是路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