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废了你!”

    天帝忽的站了起来,早有防备的明焰挡在他的面前,笑道:“天帝,你要去哪里啊?”

    涂山见此情形,连忙站起身要劝重越收手,但一个人影快过了他。

    “住手!”

    嫦曦从高台上一跃而起,瞬间出现在擂台上,与重越对峙道:“放了青辞。”

    “母亲!”青辞一下激动了起来。

    重越歪着头看着眼前的冷美人,疑惑道:“那个破图不才是他真正的母亲吗?”

    “她才不是!”嫦曦还没回答,青辞先反驳了起来。

    重越脑洞大开道:“嫌贫爱富的不孝子?”

    青辞的脸顿时青了,气得他身体直抖,他还是头一次这么愤怒,以至于他都忘记了他还有被废的危险。

    嫦曦不想再看这场闹剧了,直接道:“重越,饶过青辞这一次,以后我会看住青辞,不会让他和你作对。”

    重越觉得对方有点可笑,冷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这时,明焰开口了,还是为青辞说话:“重越饶他一次。”

    这下,在场的都看不明白了,这可是大好机会啊,魔界怎么突然发善心了。

    重越紧紧地皱着眉头:“为什么?”

    虽然是在问,但暗地里在积蓄法力。

    不待明焰回答,嫦曦注意到重越的动作抢先道: “因为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饶过青辞这一次,我们之间的人情一笔勾销。”

    这话一出,在场的都愣住了。

    这什么意思?

    月神背叛过天界?

    这时,天帝猛地看向桃溪的方向,“桃溪,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桃溪身形一颤,但迟迟没有动。

    “桃溪,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哥唯一的血脉消失吗?”

    “我,我……”桃溪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擂台上的重越。

    清歌看着桃溪的方向,神色又是震惊又是纠结。

    天帝紧紧地盯着桃溪,根据嫦曦刚才的话,他心里有忽然有了一个猜测,“桃溪为什么不说话,还是你已经背叛天界了,还是你隐瞒了什么?”

    “你侄子的命,和嫦曦的交情都比不上一个古泽吗?”

    “我,我,我……”

    桃溪不由地看向了身边的古泽,她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

    古泽抱住了桃溪,看向了明焰,“明焰,以魔尊的身份命令越儿吧。”

    明焰也知道不能继续下去了,对着擂台上的重越道:“重越,我以魔尊的身份命令你放了他,这是命令。”

    “现在还不是攻打天界的时机。”

    重越听后,手慢慢地放了下来,看了一眼嫦曦,又看了一眼上号的方向,看着青辞不甘地道:“明明说好了是生死战的,你为什么总是在破坏规则。”

    “你不觉得可耻吗,如果你还有一点血性,你就告诉他们,说你自己想死。”

    青辞低下了头,当真正遇到危机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坚强,他怕死,更怕变成废物。

    “哈哈哈哈,你个废物!”重越大笑道。

    “哪怕你承认你怕死,也比你现在一言不发强!”

    “行,我放了他,那么我和天界再也没什么人情了。”重越看向嫦曦道。

    嫦曦点头答应: “好。”

    “哼!”

    重越将锁链收回,一巴掌将青辞拍向了嫦曦,这一巴掌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噗呲!”

    青辞口吐鲜血地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青辞!”

    嫦曦连忙扶起青辞,不停地为青辞输送灵力。

    重越看也没看一眼,直接从擂台上走了下来,走向涂山帝他们那里。

    “伯父,我赢了吧。”重越看向涂山帝直奔主题问道。

    涂山帝虽然觉得现在这场合有点问题,但还是拉着清歌的手交给重越, “你赢了,清歌日后就交给你了。”

    “多谢伯父。”

    重越笑着将清歌牵在手里,这是唯一让她觉得高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