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后看着现在有些尴尬的气氛,叹了一口气,“算了,随你们吧。”

    “谢谢爹,谢谢娘。”

    清歌笑着拉着重越的手,高兴地对涂山帝后道。

    抛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觉得现在是开心的。

    明焰看着面前的天帝,赶人道:“天帝,你不觉得你该走了吗,留在这里干什么,等喜酒吗?”

    天帝将放在重越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又看向桃溪:“桃溪,跟我走!”

    “天帝是不是看错了,这里没有你的女儿。”明焰睁眼说瞎话道。

    天帝不理他,直接挪步,但明焰可不会如他所愿,紧紧地跟着他。

    “魔尊这是在干什么,当跟屁虫吗?”

    “天帝还不是一样,明明这里已经不欢迎你了,还是像癞皮狗一样赖在这里。”

    天帝脸色一青,只能盯着桃溪道:“桃溪,你要是再不出声,我们就断绝父女关系。”

    桃溪自欺欺人地躲在古泽怀里,当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走,我们走!”

    天帝愤怒地挥了一下衣袖,带着玄腾他们离开了,连嫦曦和青辞都没管。

    嫦曦慢慢扶起青辞,想要跟上去。

    “嫦曦,别走,你会有危险的!”

    药玉儿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喊道。

    “小玉儿,你认识月神。”三石疑惑道。

    嫦曦回过头,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绝美得有些虚幻:“我会没事的。”

    桃溪也想上前劝说,但却被明焰打断了。

    “上当了,天帝还没有离开!”明焰环顾四周,皱着眉头搜寻着天帝他们的身影。

    “他在那!”

    岳重指着天上道。

    明焰他们连忙抬起了头。

    此时的天帝飞在半空中,手心中出现了一滴血色,经过一番眼花缭乱的手势后,大喝道:“血脉牵引!”

    那滴血液分出了两条血线分别飞向了桃溪,重越。

    “不好!”

    明焰,古泽想要去拦截,但已经来不及了,血线已勾住了重越的手指。

    重越看着手指上的红线,面无表情地看着挡在她面前手上同样有红线的上号,哦,不,桃溪。

    桃溪声音苦涩地喊道:“越,越儿!”

    重越低下头,轻轻一捏,血线断开了。

    但她断得容易,造成的影响却断不了。

    在场的被接上连三的变故惊了一下又一下,这次的变故让他们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涂山帝他们也懵圈了,愣愣地看着重越,她一个魔族的怎么有天族的血脉,而且还是和天帝有一样的血脉。

    白期怔怔地看着重越,忽然眼睛眨了眨,似乎明白了什么。

    此时天帝的脸色难看极了,他的猜想被证实了,但他宁愿他猜错了,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凌厉的目光扫向桃溪道:“桃溪,你和古泽什么时候生的她!”

    这话一出,在场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了。

    “居然真是古泽和桃溪的孩子!”

    “这个真相真是太猝不及防了。”

    “话说他们怎么瞒下来的。”

    “现在这个关系有点乱啊。”

    “不过天界公主瞒着这件事是为了什么,还倒向了魔界,将自己的女儿培养成了多对付天界的杀手锏,是父女决裂了吗?”

    “看来这里面有大秘密啊。”

    岳重和流柒也没想到重越的身世居然是这样,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玄腾和蓝若也是一脸的复杂。

    清歌紧紧地握着重越的手,担心地看着她:“重越~”

    重越看着眼前想要抱她,又不敢抱她的桃溪,轻声道:“女儿和自己的族人,以及父亲是死敌,将来或许还会毁掉自己的家,很苦恼吧。”

    桃溪听到这句话,摘下了面具,露出了泪流满面的脸庞,抱住重越哭了出来,“不,这不怪你,是我们,都是我们的错!”

    重越任由桃溪抱着她,眼神复杂,她早已经过了需要父母的年纪,现在多出来的父母,只让她觉得麻烦。

    这一刻,所有人都确定了,重越她就是古泽和桃溪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