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漫天深蓝的苍穹之下,他的伴侣带着还是蛋的自己,在海洋中生活——

    他深深的喜爱着他的伴侣,从小将其视为己有,视为珍宝。

    可失去了伴侣,他也逐渐消沉,朦胧之间被带到了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气味,还有一群陌生的人群。

    他的珍宝消失了。

    焦躁的情绪让他下意识想去寻找,但没有破壳的他无法动弹,为了寻找伴侣,他提前破壳,却也因为没有彻底发育完成而变成怪物。

    ——他会无意识的呼喊寒日为哥哥。

    因为他的内心早已认定了寒日的身份。

    ——他会时常感觉到满足和愉悦。

    因为他的珍宝就在他的怀里。

    ——他就是蛋蛋。

    寒日口中,那个一直陪伴他的蛋蛋。

    寒沉忽的靠在了寒日身上。

    他揽住了寒日的肩膀,半张脸埋在他的肩膀,轻嗅他发间的气味,低低的笑出了声。

    “哥哥。”

    “嗯?”

    “原来如此。”

    寒日不解:“你说什么?”

    “没什么。”

    寒沉亲吻他的侧脸,撩起一缕青丝放在唇边轻轻一印。

    那一瞬间,寒日仿佛被亲吻的火焰灼伤,心跳不受控制的再次悸动起来。

    “我说,你很好。”

    他说:“我们都很好。”

    寒沉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感觉身后有人追逐——

    他躲藏起来,隐匿于人类之中,试图利用人类的气息掩盖自己的存在。

    可事实上。

    那些找来的人并不是敌人。

    他们可能就是寒日口中的雄父和雌父。

    而那两人能感应到自己的存在。

    所以他们紧追不舍,即便偶尔被误导了方向,也会自行调整,直到两人再次碰面。

    亦或者说……

    他们就是自己的雄父和雌父。

    寒沉低低的笑了声。

    他猛地抱起沙发上的寒日,在他尖叫的刹那,一口堵住了他的嘴。

    “乖。”

    他解开寒日衣服上的扣子。

    “我们该喂养孩子了。”

    “什、什么孩子!?”

    寒日惊愕不已。

    他下意识搂着男人的脖子,直到他们回到卧室,寒沉将手落在他的腹部。

    “嗯?”

    寒沉反问:“你不知道?”

    寒日呆滞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我、我该、该知、知道什么?”

    寒沉静静地看他。

    寒日浑身发毛,直到寒沉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这要我怎么放得下心?”

    他如是说:“我的……傻哥哥。”

    寒日:“?”

    他是在骂自己傻吗!?

    寒日睁大眼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