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夫夫.

    小骗子。

    就是嫌麻烦,拿他来做挡箭牌吧。

    “摸我做什么?”

    魏楚觉得忍冬莫名其妙,他无奈地垂着眼任由对方摸索。

    反正也不讨厌。

    轻轻的,有点儿痒。

    “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我有的你都有。”

    除了看不见而已。

    说着说着,魏楚嘘了声,睫毛一颤一颤的,“算了,摸吧摸吧,随你开心。”

    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渲染着暧昧。

    忍冬的眼睛会是什么样的呢?

    被指尖滑过每一寸轮廓,魏楚无意识地将视线凝到忍冬的脸上。

    异域风情和内陆的文雅在对方的身上很好的融合。

    眸子应该会浅浅淡淡。

    第一眼对视很是冷漠,细细琢磨才能品出那一份温柔。

    忍冬摸了一会儿,收回了手,“我会教他。”

    他似乎察觉到魏楚在观察自己,靠的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撒在面庞,依稀闻到青草的涩香。

    很难分清是谁在蛊惑谁。

    魏楚的视线转了一圈,略过对方有些干涩的唇瓣,停在忍冬的大动脉上,他很难拒绝这个诱惑,尤其是忍冬散发着异常好吃的香气。

    比脆脆胡萝卜干更好吃。

    “让魏莱自己睡吧?”

    一步一步抛出最终目的,忍冬不紧不慢,甚至摸出了一根萝卜干递到了魏楚的嘴边,“先习惯习惯人形,剩下的慢慢学。”

    “……那我睡哪儿?就两间屋子。”

    咬着萝卜尖尖,魏楚含糊地反问忍冬,垂着眼,“总不能他睡大房间,我们两个挤小客房吧?”

    “我可是这个家的主人,我才不睡小客房!”

    听闻,忍冬顿了一下,故意旧事重提,“你老是惯着他,以后会养出娇横脾气的,这是人间,不是妖界。”

    “今儿敢对我伸爪子,明儿还不知能闹出什么大事。”

    他知道魏楚担心什么,一戳一个准儿。

    魏楚瞥了眼忍冬,轻轻哼了一声,虚伪的狩猎者!

    “知道了。”

    “什么嘛,还不是想和我……”

    抱毛茸茸的兔子睡肯定舒服,还有蓬松灵活的大尾巴可以摸,小小一个也不占位,搂在怀里一晚上又热和又满足。

    冠冕堂皇找理由,别以为自己听不出来!

    两个人在院内断断续续聊了很久,天色暗了,魏楚便让忍冬去收拾客房,自己一会儿过去。

    “嗷~嗷呜”

    紧张不耐的呜咽声小小的,魏莱蜷缩成一团,跪趴在床上,只露出一个脑袋,紧紧地盯着门槛。

    熟悉的人影一出现。

    夹着的尾巴突然立了起来,臀部微翘,顺着尾巴摇摆的弧度左右晃动。

    “呜呜~唔嗷~”

    魏莱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控制不住地翻了身子,想像以前那样露出肚皮诱惑魏楚抚摸揉捏。

    是该好好教他了。

    魏楚突然叹了口气,忍冬说的对。

    一直保持动物的习性对魏莱来说不是好事。

    过些日子把两个屋换一换,让崽子睡客房吧。

    从小就要教育他健康成长,自立自强。

    “魏莱,你长大了。”

    rua了rua脑袋,魏楚捏着魏莱的耳朵尖尖顺着下巴摸了摸,又在对方湿漉漉的目光中露了个笑。

    魏楚示意魏莱躺好,替他掖了被子,抚平额角的碎发,“自己睡好不好?”

    “……不要,要抱、着。”

    魏莱发出了明确的抗议,“抱抱,摸、尾巴。”

    摸尾巴?有些心动了。

    魏楚顿了一下,对上了魏莱满是哀求的目光。

    “不行。”

    硬下心来拒绝,他迟疑了一下,“亲一下,然后自己睡。乖孩子要听话,不然我生气了。”

    亲一下?

    魏莱的眸子亮了几度,咬着腔调发出汪汪的叫声。

    很……羞耻。

    魏楚忍不住弯着眼睛,俯下身吻了吻魏莱的双目。软软的睫毛尖端扎在柔软嘴唇上,几乎带了缠绵的错觉。

    这和狗勾的时候得到的吻不一样。

    魏莱后知后觉,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他不自觉地张了唇,探着舌尖,呜呜咽咽地撒娇。

    “好了,晚安。”

    魏楚则无视了魏莱的动作,起了身,关上了房门。

    又静又黑。

    魏莱呆呆地等了一会儿,心中数到了第一千八百六十三个汪汪声,魏楚也没有回来。

    他去哪儿了?

    狗勾掀开了被子,沉着脸,□□双足下了榻。

    他走的很稳,没有一点儿磕绊,每个动作都无比的娴熟,就连神色都和之前弱小的幼崽判若两人。

    客卧的昏暗灯光明明灭灭。

    轻微的喘息和吞咽声穿过木窗传入魏莱的耳中。

    能够接受另外一个世界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