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语重心长的邀请:“会狙击会拆弹,你的能力不来做公安简直是浪费。”

    【你的能力不来做狱卒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们这些社畜的思维方式完全一样是吗?”

    鲤阳摇摇晃晃站起,从扉间那里要来的衣服紧贴着身体皱皱巴巴,狼狈又沾满灰尘,连漂亮的白发也没有逃开这等命运。香烟的火光是过于鲜亮的橙红色,香烟的烟雾是过于飘忽不定的朦胧色,说别人是池面的池面闷闷又重重吸一口烟——

    身影不由与危险重合。

    咬着烟的白发青年在烟雾缭绕中低喃:“干脆真的把你肋骨打断吧。”

    咬着烟的白发男人在烟雾缭绕中露出了残忍的狞笑:【波本……】

    几乎是同一时间将手伸向了口袋,摸了个空的安室透露出了虚弱的笑容,仿佛刚从冷水里捞出来:“……冰箱里有你喜欢吃的布丁。”

    第110章 一百一

    一位公安被布丁拯救了肋骨。为了表达对布丁之神的感谢, 这位公安决定——

    “嗨,布丁肋骨。”

    “这个软绵绵的称呼是怎么回事!不许叫!”

    收拾家的公安强烈抗议,残留的烟盒被他心有余悸的率先丢进了垃圾桶。

    “为什么不能叫?”

    险些造成公安心脏骤停的罪魁祸首坐在沙发上, 怡然自得的模样仿佛他自己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在夸你像布丁一样甜一样好吃哦,蜂蜜陷阱惯犯。”

    “等、景光到底与你说了我多少事情?!”

    “差不多底裤都没有保留的全部说了。”

    这就是幼驯染吗?尊重一下个人隐私权啊可恶!

    安室透愤愤搓揉没有被他们打架吓到的哈罗, 心心念念该怎么把某个被景光教坏的小孩儿成年体拐入公安:即使被拒绝了又怎样, 他才不可能轻易放弃。

    人才就该物尽其用, 哪怕用上蜂蜜陷阱也……!

    “阿啾!肯定是扉间在说我,现在回去肯定会被扉间念叨吧。”不知人心险恶(?)的鲤阳揉了揉鼻子,不愿意回去被扉间妈妈耳提面命的重重倒在沙发上, 对安室发出了留宿请求。

    你确定?安室透带着怀疑的眼神带他去看了自己的单人床。

    只与安室透放在床旁一张矮桌那般高度的单人床,更应当说,是安室透直接放在地板上的一个床垫。

    等不及车维修回来就买了新车的人睡着一个床垫……这公安头子不想休息只想工作的心思根本不打算隐藏是吗?

    见鲤阳直直盯着自己的床,安室透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没什么。”

    只是发现了能与景光哥告状的新内容,鲤阳从善如流的转移了话题:“你说我们两个人挤一晚怎么样?”

    “不怎么样。”安室透毫不犹豫的拒绝:“可以不要让我的床过早承担它不该承受的重量吗?”

    “啧。”

    那就不能怪我无情了,如此想着的鲤阳直接躺在了安室透的床上——嚣张的撑着头看他:“那你随意。”

    安室透的额角跳起青筋:“开什么玩笑, 这里可是我家!”

    “所以我才没和你客气呀。”

    鲤阳的理直气壮,直叫安室透咬着牙微笑思考再打一架的可行性——他伸出了右手,一双紫灰色的眼睛仿佛冒着刀子一样锋利的光:“这样好了,我们猜拳决定。”

    啊咧咧,何必呢?

    何必自取其辱呢?

    鲤阳坐起来将右手背到身后, 带着对无知的悲悯:“既然你这样提议,好啊, 石头剪刀——布。”

    1-0。

    2-0。

    3-0。

    正所谓我预判了你预判了我的预判, 鲤阳抱臂面对着仿佛石化的安室透, 似乎看到了有碎石渣从这位败北者的身上落下:“所以说干嘛要提议猜拳?如果不猜拳, 你睡不到床还可以怪我无理取闹, 现在猜了拳你就只能怪自己了……为什么瞪我,是要继续七局五胜吗?”

    ……长大后的猫一点儿也不可爱。

    “想继续也不是不行,我反正无所谓啦,你又不可能赢过我。”

    真的一点儿也不可爱!

    仿佛这样嘀嘀咕咕在心底说坏话就能讨回一局似的,安室透郁闷揉乱了金色的短发:试图扳回一局,却惨遭滑铁卢,太糟糕了,试图营造的优秀公安形象完全大失败——如果让松田知道了,一定会狠狠嘲笑他吧!没有比这更能令本人感到社会性死亡的事情了。

    他来到客厅收拾夜晚睡觉的地方,但客厅的惨烈……是今晚如果在沙发上过夜,明天的清晨说不定会有组织卧底因心绞痛死掉的消息成为卧底界笑料的程度。波本看了会心碎,组织财务见了要落泪,唯有哈罗精力旺盛的翻来翻去,那完全不受影响的定力,该说不愧是横滨强买强卖出来的流浪犬吗?

    “真厉害啊,哈罗,我得向你学习呢。”

    安室透蹲下来挠狗狗的下巴,羡慕动物的无知无觉。于是躺在床上正与隔壁的替身月鲤玩敲墙游戏的鲤阳看到,公安带着沉重返回卧室将被褥铺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你不是睡客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