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根本没法儿睡。”

    安室透解释着躺下,忍不住叹气。

    明明是我家……

    “零委屈的样子好像小狗狗哦。”

    占据床的胜者趴在床边儿戳了戳巧克力,被巧克力味道的金毛犬抓住了手:“请不要骚扰公安休息,这位没有身份证明的先生。”

    身份证明,是了,这是个让人和公安扯上关系的好机会,心机的公安头子在心底打算盘:制造一份儿新的身份证明并不难,但走公安的程序就等于在公安挂了号,在公安挂了号离加入公安还远吗?甚至只要答应愿意做他的协助人,很容易——明天早上就能办好!

    至于怎么办,谁来办,对不起了风见,无良上司毫无诚意的对下属道歉: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能多一位助力,就麻烦你今天晚上再从家里回去公安里加班了。

    谁知鲤阳抽回手腕:“谁说的,我有这个模样的身份证明哦。”

    欸?计划从源头被一举推翻,安室眨了眨眼,不信的让鲤阳拿出证据。鲤阳也不拖沓的拿出手机调出词条——桑·卡普·奥斯维得居然会有专门的词条百科,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当事人骄傲的事情,但看着那词条内魔化严重仿佛什么魔鬼在人间的黑·童·话内容,着实让当事人心情百味陈杂——但是为什么,安室透看到后露出了仿佛天崩地裂的表情?

    “你是桑·卡普·奥斯维得?”

    “对啊。”

    “你是桑·卡普·奥斯维得??”

    “是啊!”鲤阳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呢?安室透轻又快吐出一声模糊不清的脏口,以鲤阳的话来形容现在的公安就好像挑灯夜战数月的考生突然被自己同学告知这场考试其实是开卷,自己的一番努力只是徒劳无用功,不知该喜还是悲:“这算什么啊……”

    鲤阳对他这种反应感到不满:“你这是什么反应,我如此优秀就让你这么崩溃吗?!给我说清楚你这个金毛混蛋——”

    “你是松田吗?不要学松田那家伙这么喊我!”

    安室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况且我不该崩溃吗?我当做弟弟的小孩儿居然是一个一百五十多岁的还在装嫩的变态,我想起以前的事情已经毛骨悚然了好不好——景光知道自己弟弟是变态吗?这是噩梦吧,这一定是还没醒过来的噩梦!”

    “变态变态说个不停,烦死了。”鲤·松田二号·阳恼火的敲上安室透头顶:“我今年只有二十岁!就算一百多年前的奥斯维得家主是我,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穿越的场景,有必要这样吃惊吗?”

    “因为这个身份实在是——没什么,嗯,睡觉,我不说话了。”在枕头蒙面的威胁下,安室透安静下来,没有焦距的下垂眼沉沉暮暮看着天花板,已然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打算。

    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撼了。

    历史人物竟在我身边

    在鲤阳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已经陷入半睡状态时,来自布丁肋骨飘飘忽忽不敢相信现实的声音突然间幽幽响起。

    “……你真的是奥斯维得?”

    ※※※

    明年的今日将是安室、不,降谷零的忌日。

    by一个要求打码的神明。

    ※※※

    清晨的男性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

    因为家里不请自来的客人,久违在十点前就入睡的安室透好好的睡了一觉,直到天亮,手机的闹钟在客厅里一遍又一遍的响,他才被身体的生理需求催促着睡眼惺忪走进了卫生间。

    客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被子叠起放在床尾,居然没被吵醒,是他松懈了吗?这种状态可不行啊……安室透用冷毛巾擦着脸,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在不知不觉的笑。

    我很高兴?

    他新奇的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上翘的唇角,很快又重新取回了身体的掌控权:好,在新的一周的周一开始,继续努力工作吧!

    于是打工皇帝波本开始了新的打工人一天,只是,与精力十足的波本成强烈对比的,地狱里宇智波止水陷入了强烈的自我质疑。

    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惹谁生气了吗?

    为什么我会中了幻术,为什么一个宇智波会中了幻术,宇智波止水感觉天都要塌了:他是宇智波之耻,写轮眼之耻,他居然还想过反正地狱会封印查克拉写轮眼留着无用要把这样的眼睛送给鲤阳防身用……能中幻术的写轮眼有什么用!在这个除非写申请报告否则禁止亡者使用一切能力的地狱里还不如一双普通的眼睛有用、哦对,地狱封印了查克拉来着。

    宇智波反应了过来:封印查克拉=没办法使用幻术=我没中幻术。

    也就是说,是真实存在的现实吗!

    宇智波止水瞳孔巨震。

    “止水哥?”

    宇智波止水揉了揉眼睛,掐自己大腿一下,又掐了自己第二下,恍恍惚惚的样子最终是宇智波镜看不过眼一巴掌扇到后脑勺上,打醒了自己孙子:“……鲤阳?”

    “嗯。”

    身高差异所以要低头看哥哥的鲤阳眨眼:“是我,止水哥。”

    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了。宇智波止水恍惚着眼神,看看鲤阳高出宇智波平均身高一大截的个子,再看看鲤·jojo画风·阳那超出宇智波平均肌肉量的结实肌肉,被衣物勾勒出的饱满胸大肌——声音不由带上了颤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如此一番解释后。

    宇智波止水明白了,宇智波止水不明白:“也就是说我看似有了两个弟弟,实际上还是只有一个弟弟。”

    “嗯。”

    “而弟弟由一个变成两个,斑大人和泉奈大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只有我被瞒在鼓里。”

    “因为斑哥和泉奈哥对那个样子的我更加熟悉嘛,田岛爸爸也认出来了,说这种情况有种自己亏了,又好像没有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