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意没说话,就那么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往楼上走。

    祁贺愣在原地,须臾,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脑海里突然闪过七个字——“此时无声胜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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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林老指的是林吉良老先生。

    最开始学习中阮的时候,唐意弹过他的《草原抒怀》—

    那个音乐有一个是久石让的。

    我是没听出来。

    当然,我们现实中的契机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单方面喜欢。

    —

    写完给姜姜发过去。

    姜姜:好家伙,追女孩,需要成本。

    我:这本写完了,就写一个穷逼,每日为饭发愁。

    姜姜:二虎呢?

    我:二虎有烧烤店,他不穷。

    —

    突然发现祁贺他不打篮球哎。

    这不能赖我。

    当时体育课,我碰篮球的时候。

    那个球根本不听我的话,运球运着运着,球没了。

    我近乎是走到球框那里,投篮,没中……

    差点砸到我自己。

    投球的练习,被我整成了捡球的练习……

    上完课,我跟姜姜说话。

    我:之前看打篮球的男生,心里疯狂呐喊好帅,从今以后,只有一句话。

    姜姜:?

    我:牛逼!

    等我哪一天迷上了篮球,或是打篮球的人,我再动笔写。

    第29章 意曲

    祁贺有时候也挺搞不懂唐意的,一个结了婚的男老师,她有什么可吃醋的?

    祁贺虎头虎脑地“嘿嘿”一笑,蛮开心地关上了门。

    —

    一晃儿,十五天的课程结束。

    出于礼貌,他们两个还是把谢知礼送到了路口。

    回来时,唐意和祁贺并肩走着,她侧眸看了眼他,“祁贺,最后一年了。”

    “嗯。”祁贺步子放慢,转过头看她,“熬过这一年,我们就可以一起去a大。”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眼触动到她了,唐意突然感觉到胸口像是针刺一般地疼,她根本喘不上气。

    这种感觉,唐意非常熟悉。

    她紧紧攥着祁贺的袖口,慢慢地蹲下来,脑子里发昏,胸闷,像是眼前雾蒙蒙地一片,有重影。

    她可以听到祁贺的声音,但没办法回答他。

    唐意深呼吸了好几下,勉强说出一句话,“回家……吃药……”

    “回家。我们一定回家。你现在可以走吗?”祁贺有些慌,一起蹲下来,低声询问着她的情况。

    “……”唐意攥着他袖口的手愈发地用力,手抖得厉害,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从鼻腔里发出声音来,“我,没事儿。”

    她站起身,攥着他的袖口,走在阴凉处,唐意脑子晕乎乎的,太阳光这么一晃,更犯恶心了。

    回到小区楼道里。

    唐意摁了指纹,回家就进卧室里拿药,祁贺去客厅倒水,然后就一直坐着等。

    唐意出来的时候手是虚握着的,所以他也不知道她要吃多少片药。

    但她特别怕苦,茶几上有蜜桃味的糖,祁贺放到她的手边。

    “没事儿,吃完药缓一会儿就好了。”

    她笑笑,想着怎样开口让他出去——唐意不想让那么难堪的一面在他面前表露出来。

    可潜意识里,她又希望他能留下来陪她。

    吃了药后的十几分钟内,唐意的情绪勉强算是平复下来了。

    祁贺坐在她身边,随手拿了个苹果削皮,“等会儿我把苹果切一下,你吃一点,起码嗓子能舒服点儿。”

    “……嗯。”唐意反应有些慢。

    他把苹果切好了,又拿了个胡萝卜的小叉子叉在上面,装盘,放在茶几上。

    期间,祁贺手机还叮咚响了一声。

    忙完之后,他看了眼。

    “等我给你拿个东西,两分钟!就两分钟!”祁贺撂下这句话之后,就风风火火地跑出去。

    “……嗯。”

    唐意心情有些丧,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什么事情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却又什么都不记得。

    她以为至少在祁贺面前,她可以把情绪藏好,她以为她不会给祁贺添麻烦。

    可这一切,都是她以为。

    明明这些天她没有停药,也有在认真生活,为什么会突然发病?

    唐意不明白。

    过了能有五分钟,他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个快递盒,以及一盒粥。

    拆开之后,是一本故事书。

    ——《□□先生去看心理医生》。

    “怎么这么幼稚?我又不是小孩子,听什么睡前童话?”唐意倚在沙发上,目光柔和。

    这是她为数不多能真真正正静下心来的时光。

    她自己有时候都会觉得自己很烦人,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负面情绪突然爆发。

    可祁贺明显不是这样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