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身上加上肚兜也就两件,出来时却还松松垮垮的,那效果对个正经人来说,还不如不穿呢。

    不过,姬乾可不是个正经人,这女仙此时的状态,于他而言,可谓是勾魂摄魄,只是看一眼就觉得自己魂儿都飞到九天之外去了。

    “我的心肝,快,快过来呀。”

    那女仙从袖口露出来的一双明眸波光流转,就像是长出了许多小钩子一般,略微一瞭,就把人勾得心神剧颤。

    “家主,人家走不动了。”

    此时的姬乾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听闻这句,他就像是一条看见肉骨头的狗也一样,满面垂涎地扑了过去,口中胡乱道:“好好好,心肝,我来疼你!”

    就在他快要扑过来的时候,那女仙娇笑着闪了过去,原本就是挂在肩膀上的衣衫,顺势就滑落了下来,勾在了臂弯里。

    “家主,来呀,我在这里呢。”

    她雪腻的臂膀上,还有方才留下的痕迹,一如雪里红梅,晃花人眼,惹人垂涎。

    姬乾哪里受得了这个?

    “我来啦!”

    两人玩闹了许久,那女仙才仿佛没了力气,花枝乱颤地被他抱在了怀里。

    “小贱人,我看你忘哪里跑。”

    “哎哟,哎哟,我不行了,跑不动了。”女仙歪倒在他怀里,大声喘息,胸前的波涛起起伏伏,让人恨不得闷死在里面。

    姬乾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

    感受着胸前的湿腻,那女仙只觉得一阵恶心。

    但为了自己日后不再受制于人,她又觉得,自己没什么不能忍的。

    等姬乾吸过了瘾头,手上胡乱撕扯衣衫的时候,那女仙才有气无力地推拒着说:“家主,你别急嘛。”

    但姬乾哪里肯?

    “好漾漾,我都快渴死了,你就当疼疼我吧!”

    “哎呀,家主,正是要紧。说不定二长老就要回来了,他若和你说起正事,你总不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吧?”

    姬乾虽然急色,但他能这么多年稳坐家主之位,除了姬氏众人特别迂腐之外,也有他自己的本事。

    听到漾漾的话,他稍微冷静了几分,一边双手在漾漾身上作怪,一边沉眉思索。

    那名唤漾漾的女仙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觑着他眉目逐渐舒展,便娇声道:“若是咱们姬氏有百十个太乙金仙,哪里还用担忧君氏与杨氏呢?”

    至于同样虎视眈眈的申氏,因着申氏崛起的晚,姬氏高层自视甚高,根本不愿意承认申氏是对手。

    见姬乾眉眼一动,漾漾心知他已经动心了,明眸流转间,语气里更添了几分蛊惑。

    “说起这个来,我倒是想起一件旧事来。”

    姬乾顺口问道:“什么事?”

    漾漾反问:“家主可还记得,多年以前,阳山洛氏的洛暮云?”

    “哦,原来是她!”姬乾恍然大悟,只觉得脑子里所有的线索一下子就串了起来。

    对于突然从金仙变成太乙金仙的洛暮云,底层妖仙或许不知道,但北荒这些大世家里,哪一家没有刻意收集过她的资料?

    只是那洛暮云死得突然,犹如昙花一现一般,实在是令人惋惜,惋惜不能从她那里,得到更多提升修为的相关。

    就知道他还记得,漾漾得意一笑,一边伸出纤纤素手在他胸前胡点乱划,一边说:“家主或许不记得了,那洛暮云陨落的时候,这位元仙子,也在身边呢。”

    关于洛氏在上虞谷的事,知道的人很多。

    当年跟着进去的人,也早就被人摸透了底细。

    只不过,上虞谷之内的具体情景,无论洛氏还是申氏,都守口如瓶,外人自然不得而知。

    后来洛氏覆灭,落到了申氏手里做家臣,申奇又特意命人疏离了一遍,但凡是知晓上虞谷内情的,全都处理掉了。

    所以,漾漾只知道洛暮云死的时候,元蓁化名的白薇也在上上虞谷中,却不知道元蓁那时候已经进了娲皇宫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漾漾之所以提起洛暮云,又提起元蓁和她有交集,就是想让姬乾联想到一些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姬乾也果然不负她所望,几乎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说,那元仙子已经从洛暮云手里拿到了提升修为的丹药?”

    “家主英明。”漾漾满脸崇拜地赞了一声,又道,“听说那元仙子可是个丹道宗师呢,那丹药在她手里那么多年,说不定早就被她改良,且没有副作用了呢。”

    至于她是在哪里听说的,就不必让姬乾这个反对族人用手机的老东西知道了。

    对于不让用手机这个决策,漾漾势单力孤,表面上自然不敢说什么,但背过身去却没少唾弃。

    ——呸!一身的狐狸尾巴,披了张人皮就真把自己当个正经人了?

    “丹道宗师?”姬乾的眼睛亮了。

    “不错。”漾漾似乎是不经意地感叹了一句,“能让申氏家主一见倾心的,这位元仙子,也不知道有怎样一副好相貌?”

    最后这一句,当真是戳到了姬乾的心窝里。

    虽然底下的族人弟子们不清楚,但整个姬氏高层有几个不知道他是个色中饿鬼?

    姬坪只道若是大公子知晓了漾漾之是如何,却不知道,若是没有大公子的纵容甚至是推波助澜,姬乾又怎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强占子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