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到他了?”徐嘉懿惊讶,开始回想,“我当时先问大家,你也刚好在大悦城,可不可以一起来玩。他们都说ok,我就邀请你一起来玩了。”

    “然后谢学长问你来不来,我说不来,你要回学校了。”

    “没几分钟,周学长就说他有事要先走。”

    徐嘉懿一拍手,得出个惊天结论:“他不会是专门去偶遇你的吧?!”

    祝也像听了笑话,周许望临时走,是什么原因她不知道,但绝对不可能是这个原因。

    “你想哪去了,他应该是有自己的事。”

    徐嘉懿:“你们一起坐地铁,还一起回的学校?”

    祝也点头:“过了厚德桥,他回西区,我回东区。”

    祝也的态度太坦然,坦然到打消了徐嘉懿内心的粉色小泡泡,他们俩是真没什么?

    可惜了,这两张脸在一起真是莫名配。

    -

    周许望和祝也确实一起坐地铁,再一起回的学校。只不过在地铁上他在车厢头,她特地走到了车厢尾。两人一起进学校,她又故意放慢速度,跟他拉开一座桥的距离,如不必要,绝不会跟他走近了。

    周许望回西区,去了趟实验室帮学弟做调试,再回寝室已经快十点半。

    一身商场带出来的闷味儿,他洗澡换了身衣服,刚吹完头,手机响了,是周新颖的电话。

    周许望接通:“怎么了?”

    周新颖简单寒暄几句,然后说:“周宝生期末英语和数学都刚好60分,挺节约的,知道多考一分都浪费了。”

    周许望笑了声。

    “帮我在你们学校找个家教吧?要脾气好,有耐心,最好是个女生。我暑假忙,想找个人白天和阿姨一起看着周宝生,顺便教教她英语和数学。”

    英语比较重要,因为周宝生以后大概率不会参加国内的高考,会直接送出国。

    “行。”

    家教……

    电话挂断,周许望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桌,他想到什么,嘴角稍稍扬起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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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在期末考前两天,祝也在兼职群里找到一份非常不错的暑假家教。教一个三年级小朋友数学和英语,难度不高,离学校不远,薪资可观。

    她当时看到这条消息,离发布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没想到还没被人接走,被她天降大运捡了漏。

    考试前一天去试课,那家里只有小姑娘和阿姨在,祝也的紧张顿时卸下大半,氛围轻松愉快。

    当天傍晚,中介给她打来电话,对方开口一个“恭喜”,祝也心缓缓从嗓子眼落回了肚里。

    晚上跟常怀建打电话,祝也顺嘴一说这事,常怀建乐呵呵说:“岁岁都能赚钱了,是真的长大了。”

    转而又嘱咐几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要是做得不高兴了,那就回家来。

    “好,知道了。”

    电话那头突然蹿出一句少年声,飞快说:“姐,你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姐夫回来呗?”

    是常怀建的儿子常子朗。

    常怀建抄起电视遥控器砸过去:“作业写完了吗你!”

    “写写写!”常子朗一个闪身,嬉皮笑脸的拿了罐可乐溜回房间。

    到考试那几天,祝也熬夜更凶了,经常四五点才合眼,六七点就起床,冲两袋速溶咖啡吊精神,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大半。

    有一天祝也中午困了,在图书馆小睡,被来复习的徐嘉懿撞上。

    看到祝也趴在桌上,徐嘉懿大脑当时就宕机了,她走过去,颤颤巍巍伸出手,下意识去探祝也的鼻息。

    不、不会吧……徐嘉懿后悔了,那天在食堂吃饭,她应该告诉祝也的,她来食堂吃不是因为人多,是因为她在这。

    面子?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算个屁啊!

    直到热气喷在食指上,徐嘉懿差点跳起来,妈的!还活着!吓死她了!

    徐嘉懿后退两步,不小心撞到桌角,吃痛地按住大腿。

    祝也被动静惊醒了,不大明白眼前的状况,气声问:“你怎么了?”

    徐嘉懿刚还想着要坦率些,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没、没什么。”

    两人一起坐到晚上闭馆,回寝室,又各自熬了半宿。

    期末考完,再过了一周短学期,寝室里另外两个买已经走了,祝也留校,徐嘉懿还在磨磨蹭蹭地收东西。

    她后天回家,上次密室没玩过瘾,明天一定要去再爽一把。

    徐嘉懿抬眼,祝也刚洗完澡出来,在擦头发。

    她几次尝试开口,最后干脆一鼓作气冲到祝也面前:“祝也,我明天想和陆临川去玩密室,但是人不够,要六个人起订,你要一起来玩吗?”

    祝也一顿,下意识问:“大悦城那儿?”

    “嗯!上次玩解密,这次想试试恐怖的,听说很刺激!”徐嘉懿提起来,眼里冒光。她在网上看过反馈,巨吓人,她一边怕得要死,一边又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