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好吃,可惜我最近在减肥诶。”

    “你又不胖啊。”

    小姑娘边说边打量着楚燃,英气阳光,应该是个喜欢运动的女孩。

    “嘿,减肥可是女孩子的终身事业,谁不希望自己再瘦点啊。”

    两人闲聊的功夫,张靖弛已经搭讪了两个重石员工。等楚燃拎着东西准备离开时,一个人影晃到了她的身前。

    “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正午时分的咖啡店,重石员工来来往往。楚燃作为童浴沂的助理,即使平时低调的很,但架不住有眼力价的人更多。

    二人坐回到张靖弛刚才落座的位置上,楚燃将手里的两大包放到桌上。背对着众人,敛去面上疑惑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肃神情。

    “你不知道人多眼杂吗。”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光明正大好过偷偷摸摸被发现。你身边可不干净啊。”

    楚燃闻言眉心微动,却也没露出什么其它表情。张靖弛一直注视着她,见此情状挑眉道:“小师妹,好久不见了,你可是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她勾着唇角,一脸的调笑意味,看起来倒像是在勾搭小姑娘一般。

    楚燃没搭理她,直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你在重石?还是…别的什么?”张靖弛翘起二郎腿,本来还想再贫几句,可看着楚燃那张阴郁的脸,她还是收起了打趣的心思,现在确实不是叙旧的时候。

    “关于这个,你可以回去问问你老大,最近变天了。”

    说罢她一挑眉,凑向楚燃近前,收敛起不正经的表情,眼神倏尔凌厉起来:“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目的从未改变。”

    言罢,张靖弛退回到原位,重新换上那副玩味的表情。

    楚燃眼神微颤,桌下左手食指拇指揉搓的动作为之一顿。

    十八岁那年江城警察学院的操场,意气风发的年轻学员们玩笑着喊出一句话。

    坏蛋必须死!

    调笑几分真心几许,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明了。

    有人向这边走来,楚燃整理好桌上的袋子提手,“我需要效率,尽快。”

    “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销售部的职员走过,楚燃认识其中一个,很外向的一位大姐。点头和人打了招呼,她又对着张靖弛道:“我只是小童总的生活助理,这些工作上的事情我真的不太清楚,帮不上您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靖弛耸耸肩,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好吧,耽误你时间了,抱歉。”

    楚燃拎着东西走到重石外的广场时,一个没拿稳,奶盖咖啡洒了一地。

    手忙脚乱的将东西放到地上,四下张望一圈也没见周围有清洁工,无奈只得回到公司将保洁大姐请了出来。

    大姐看她一个小姑娘着急忙慌的样子不落忍,直安慰着说没关系,这些水渍很好清理。楚燃笑着道谢,有些抱歉的看了圈附近的来往行人,继而提着东西转身回到重石大楼。

    暗处的盯梢只当小姑娘无心之失,跟了这么久,也没见这小助理有过什么差错或者不妥。

    只是他们谁也不曾留意到,小助理转身之后,逐渐冰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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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森林中的飞鸟惊扰四散,方才驻足的枝干,垂垂坠落。

    “阿及哥。”

    壮硕的西装男走上前,接过阿及手中的□□。

    “东区那事查的怎么样了?”

    “暂时还没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继续跟进,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

    “是。”

    “大小姐那面有什么情况吗?”

    “警察去找过一次大小姐,再并没有其他的了。只是其中一个警察是刑侦的张靖弛,她离开后又询问了几个重石的员工,其中有楚燃。”

    “是她?说了什么?”

    “问的案情,两人没待一会儿,她也没问出什么。”

    接过手下递来的冰酒仰头喝下,多年刀口上讨生活,他自认识人辨事上从来没走过眼,这个楚燃,从第一眼见到她起,他便觉得不对劲。

    “你再多派人,盯紧了这个楚燃。”

    “是。”

    西装男走后,阿及遣退了众人,一个人沿着河流向林子深处走去。

    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最近,他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了,手下人收集回来的信息看似无关紧要,但桩桩件件联系到一起,又有种莫名的巧合感。

    林子中心,是河流尽头的汇聚处。池潭深水,暗不见底。

    阿及站在河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许久不再联系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