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燃皱眉,她也是疑惑了,这个张靖弛怎么就这么确定,自己和童浴沂一定有事。

    “关童浴沂什么事?”

    “不是她?不可能啊,你另结新欢了?”

    “你胡说什么呢。”

    见楚燃这副不自然的样子,张队长笑了,“嗨,跟我还藏着掖着,我喜欢你姐你喜欢童浴沂,都求而不得,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交流交流病情嘛,我又不会说出去。”

    提到韩颂,楚燃默了默,她看看张靖弛,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姐?”

    “喜欢你姐……”

    张队长换了个姿势,将手里的档案夹到胳膊下,“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温柔?漂亮?善良?可这样的人很多啊,构不成什么充分理由。所以,就那么喜欢上了呗。”

    “就那么喜欢上了?”

    “嗯,就那么喜欢上了。”

    见楚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张靖弛将档案抽出轻拍她脑袋,“小家伙想这么多干嘛,不用什么事都分清个四五六,累不累啊。没听过那么句话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楚燃第一次听张靖弛这么说话,她盯着对方愣了愣,随即也笑道:“肉麻,你这又和哪个琼瑶学的啊。”

    张靖弛同样笑笑,展开一直拿着的文件夹,楚燃这才看清,这是一份手写信稿。

    信纸已然泛黄,边角还有磨损的痕迹,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

    她没直接递给楚燃,而是铺开夹子将纸展平。

    “这是?”

    苍劲有力的钢笔字,当年的东西经得起久留,墨黑的字迹至今仍不褪色,没有落款没有名头,只是寥寥数行字,却看的楚燃心头猛地一跳。

    “我们,抓住孙鑫了。”

    城央花园。

    顾希希盘腿靠坐在童浴沂新换的天鹅绒沙发上,怀里还抱着个大玻璃杯,幽幽开口:“你怎么换沙发了?”

    “天凉了。”

    刚喝了二两伏特加的顾大小姐抬抬眼皮,决定略过这个问题,她现在脑子有些当机,不适合思考问题。

    童浴沂将一盘提子放到茶几上,坐到顾希希身边,“说说吧,怎么了。”

    “唉。”

    摇摇头,喝下杯里剩下的最后一口酒,顾希希咋舌道:“啧啧,真难喝,童浴沂你能不能买点好酒。”

    “如果你大脑还运转的话,应该记得这是上次你来我家喝酒的时候自己带来的。”

    顾大小姐一愣,瞅了瞅瓶子,就听那面继续道:“你知道的,我从不喝伏特加。”

    已经萎靡的大小姐缩了缩,将自己拢的更严实了些。

    “老童……”

    想要再次出口回击一下这个十分行政机关中年老干部的称呼,但见对方这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知道多说也是徒劳,还是安静听讲吧。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得不到过,所以才这样?”

    “你昨晚没得手?不都昔人已乘黄鹤去了吗?”

    顾希希瞥了她一眼,“对啊,一觉醒来冷汤冷饭的摆在桌上了,人没了。”

    童浴沂抿抿嘴,果然,顾希希的引经据典,不能深思。

    “你们昨晚都做了什么?”

    “聊天。”

    “然后呢?”

    “谈心喝酒,互诉衷肠。”

    童浴沂不语,顾希希看她一眼,“不是我在那一厢情愿的倒苦水,韩颂也说了啊,其实我俩昨晚聊的挺好的。”

    “嗯,互相分享心事的小闺蜜,挺好的,可以继续保持,那请问你还在这忧郁什么呢?”

    “问题就是,我觉得她就只把我当个闺蜜啊。”

    童浴沂看着顾希希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心思一转,“你不会是对她做了什么……”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吼完这一句,顾大小姐再次委顿,“好吧我承认,我是想色诱一下的,我就是试试,谁知道韩颂跟块石头似的!”

    “啧啧,你都干嘛了?”

    童浴沂是真有点好奇了,先不说顾希希还没有失手过的时候,单说韩颂这个人,其实已经很能勾起她的好奇心了,尤其是在得知对方还是楚燃的姐姐之后。

    “就…喝醉了嘛,然后…哎呀,就那些事,反正最后人家特柳下惠的给我换了衣服盖了被子,最后转身走了。”

    狠狠咬了一把提子的人还有些不忿,“我觉得我在她眼里,可能和那些病患没什么区别吧,就是一具肉身躯体?”

    拍拍好友的肩膀,小童总对此表示默哀与同情。

    “可能她确实不喜欢女人。”

    “不可能!虽然没发生什么实质的,但昨晚我们还是一起睡的,我又不是失去意识了,她要是不喜欢女人不会有下意识的回避还有不自然的行为。”